遠處跑來了兩個人,借著雪地裏反射出的那一絲微弱的光芒,韋濱看到了烏列爾兩兄弟。

遠遠的烏列爾就對韋濱喊道:“朋友,有什麽話好好說,千萬別殺人。”

韋濱似乎聽到了眾人鬆氣的聲音,看來這兩兄弟在這裏很有威望啊。

等到兩人來到韋濱麵前時眾人已經將氣槍支彈藥還有錢都放在地上了,韋濱也沒有收拾,任由這些東西散落在地麵上。

“你們這是在幹嘛,我的話不管用了嗎?還是說你們要自己解決問題!”烏列爾對著眾人吼道。

眾人沒有人說話,實在太丟臉了,這麽多人來這裏竟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去跟韋濱較量一番。

韋濱沒有理會烏列爾的話,淡淡的對烏列爾說道:“我的車需要燃料,現在你幫我的車加滿油,地上的東西你隨便拿。”

兄弟倆對視一眼後點點頭,“這個要求很合理,我會安排的,那麽這些人不知道閣下怎麽打算。”

“還沒想好,先在這裏呆著吧!”韋濱說道。

烏列爾點點頭對烏瑟爾說道:“去弄點汽油過來。”

烏瑟爾點點頭跑了開去。

場麵一時間又變得很安靜,實在沒什麽話題說,那些大漢看上去很壯實,但智商卻不怎麽樣,韋濱剛開始聽到有人在後麵攛掇他們搶自己的東西,這些人卻一個都不願意,否則自己還真得花費一些手腳,甚至有可能要殺很多人。

寒風吹的在場人都有些瑟瑟發抖,現在可是一天中最冷的時候,剛才喝酒的時候都把衣服給撩開了,此時被寒風一吹,酒醒了心也涼了。

場麵安靜了好一會遠處響起了突突的發動機聲音,烏瑟爾駕駛著一輛老舊的越野車出現在韋濱麵前。

十分鍾後韋濱的車子已經加滿了油,就在他準備收拾地麵上那些氣槍的時候聚集地的遠出傳來了越野車那特有的轟鳴聲。

眾人轉頭看向越野車過來的方向,都不解這麽晚為什麽還會有人來這地方,而且夜空中那越野車的前照燈還不止一輛車,有四五輛,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韋濱連忙進到帳篷裏將自己的背包拿了出來,這些人的東西他看不上,隻需要自己的劍和氣槍就夠了。

韋濱坐上車發動之後對烏列爾等人說道:“你們要是想活命就撿起地上的那些武器。”

眾人一愣,這家夥不是想要這些的?就連地上那幾個受傷的家夥都躲在帳篷裏拿起自己的氣槍,一邊處理著傷口,那越野車來的這麽蹊蹺肯定不會是好事。

在威脅到生命的時候這些人立刻就轉換成超級硬漢,很快地上的那些氣槍和子彈又回到了原先主人的手裏,這些人一臉不解的看著韋濱遠去的車子,隨後這些人都躲藏在帳篷周圍,警惕的看著遠處奔襲而來的車輛。

那四個沒有帶武器的家夥眼神深邃的看著韋濱遠去的背影,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沒有被這些東西打動,依然決然的選擇離開這裏,讓他們的準備全部都泡湯,甚至這裏的人還會對過來的那些人造成打擊,這實在是糟糕的不能在糟糕的情形了。

帶來的人都是跟他有關係的,他不怕這些人會出賣自己,他對韋濱的態度就是這麽直白。

就在他幻想著怎麽收拾韋濱的時候前麵的聚集地已經到了。

看到這安靜的聚集地盧峰心裏就是一陣不爽,為什麽這裏會有這種人的存在,為什麽這些人要收留韋濱。

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自己一個戰地指揮官竟然會被人這麽打臉,簡直不能忍。

車子開到了發送信號的地方,這裏沒有人迎接,即使那四個人是自己這邊的也不敢出來迎接。

盧峰更加憤怒,連那幾個線人都沒有出來迎接自己,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很快盧峰就帶著眾人來到韋濱呆過的那個帳篷,掀開那厚厚的布簾那昏暗的燈光透過縫隙射了出來,裏麵哪裏還有韋濱的影子。

這時候盧峰才發現自己犯了多麽愚蠢的一個決定,自己就應該帶人悄悄的摸過來,哪裏會給韋濱機會,自己今天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盧峰咬著牙恨聲對魏雲飛說道:“那小子一定沒有走遠,我們追。”

帳篷外麵的車軲轆印子還在,顯然是剛走沒多久,五輛車剛想上路追韋濱,卻不想這些帳篷周圍突然出現了很多當地人,這些人都端著各式各樣的氣槍,步氣槍獵氣槍衝鋒氣槍什麽都有,甚至還有土銃。

盧峰看到這些人很憤怒,這些簡直就是螻蟻一樣的存在竟然敢來攔住自己。

盧峰冷著臉對這些人說道:“你們是什麽人,竟敢阻擾我們!”

烏列爾兩兄弟在人群裏說道:“你們又是什麽人,為什麽半夜闖進我們的營地?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盧峰一愣,又怒道:“我要幹什麽還要向你匯報嗎?還不滾開。”

周圍那些人看著盧峰那表情也是怒了,今晚被韋濱給整了一次現在又被這人給呼來喝去,那少了根筋的腦袋立即就開始不做主了。

立即就有兩個大漢衝了上來拉住盧峰就要拖走,魏雲飛幾人眉頭緊皺,上麵是有規定的,在這裏作戰是不允許向這些百姓下手,任何借口都不行。

那兩人原本以為能拉住盧峰,沒想到盧峰的力氣那麽大,掙了幾下竟然被掙脫開了。

其餘人見狀紛紛效仿那兩個大漢,兩人一組將這二十多人都給圍住了,盧峰等人因為剛才準備抓韋濱的緣故都沒有上車,現在倒是給了這些大漢機會。

魏雲飛眼見不能在這樣下去,立即對那些人喊道:“我們是政府的人,來這裏是為了抓一個逃犯,你們現在是在妨礙公務,我們有權抓走你們,你們別不識時務,現在收手還來得急。”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這裏的人就不幹了,本來這裏的人就有很多都是犯過事的,一旦讓這些人抓誰走那這裏以後也不會安寧,誰都不敢再呆在這兒了。

這些人下手更重了,完全就是不留一絲情麵,那些人也隻是被動防守,完全不敢傷這些少根筋的家夥。

盧峰怒喝道:“誰再敢動手全部氣槍斃。”

這些人現在已經得手哪裏會聽盧峰的話,紛紛開始搶這盧峰一群人的氣槍,手腳上完全沒有任何顧忌。

盧峰見這些人不聽勸對魏雲飛他們說道:“動手,隻要不打死怎麽都行。”

有了這話這些古武者剛才憋的那口氣立即就有了宣泄口,對著這些大漢拳打腳踢,這些大漢的個人實力不怎麽樣,身體卻很結實,挨這些人幾拳完全沒問題。

這一下子就有點僵持不下的感覺,不過這也就堅持了那麽一會功夫,連一分鍾都沒到這些大漢就不行了,已經有人倒地開始呻吟。

韋濱帳篷角落裏的那受傷五人組剛才沒有被盧峰注意到,此時看到自己的人被打傷在地也顧不得身上的傷端起手裏的氣槍就開。

砰砰砰幾聲氣槍響後就有戰士中氣槍倒地,魏雲飛被這幾氣槍嚇的臉都綠了,要是被上麵知道自己這些人因為跟這些土著居民打架致使戰士出現傷亡這罪,想想都有點受不了,這事要是傳出去以後哪裏還會有戰士願意跟著自己這些人出來執行任務。

盧峰也惱怒無比,立即就衝到帳篷裏,卻看到那五個受傷的家夥正坐在地上,身上汩汩的流著鮮血。

這下子盧峰也有點懵了,這幾人的傷是怎麽回事,自己這些人沒有開氣槍啊,這下子盧峰的怒火也瞬間熄滅,這事真要傳出去自己肯定要收處分。

想到這盧峰立即對外麵的人喊道:“都住手。”這一聲隱含內力,響在眾人耳朵裏就像是一聲炸雷。

外麵的人被這一聲給嚇的立即都停了手,原本就打不過,現在有人願意叫停哪裏還願意再打。

魏雲飛立即就跑到那幾名中氣槍的戰士身邊查看傷勢,還好,隻是受傷還沒有性命之憂。

“盧隊長,咱們得給戰士們治療了,他們傷勢很重。”魏雲飛對盧峰喊道。

盧峰這才安下心說道:“那就在這裏先給他們治療,務必要治好他們的傷勢。”

說完又對地上那五人說道:“你們這傷又是怎麽回事?”

盧峰看著那五人都快要堅持不住,身上流的到處都是鮮血,這傷已經很重了,可這些人偏偏不治療,躲在這裏陰自己。

那幾人對視了一眼,立即對盧峰說道:“這還不是被你們打傷的,你們必須賠償。”

盧峰這下子是真的臉都綠了,這還被訛了,簡直太憋屈了。

盧峰咬著牙說道:“我會賠償你們的。”

說完轉身離開了帳篷,安排了一些人留在這裏照顧受傷的戰士。

盧峰帶著魏家兩人和吳家的兩人還有幾名戰士開著兩輛車就追韋濱去了。

陳安邦和李盼一直在外麵跑,他們現在因為韋濱出現的關係也不能再繼續呆在京都城裏,這些人不會在明麵上對付他們,但使點手段還是沒問題的,兩人相對於那些殺手和異能者而言實在沒什麽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