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省某戰區營地裏一個特別的小組,他們號稱戰中的王者,是全國千萬名優秀戰士中的精英,這些人比域能戰場上的那些戰士還要高一個檔次,正是有了這群戰士華夏才會被稱為安保集團的禁地。

不過這個神話在十一年前被打破了,一支安保集團正是通過他們的防線攻陷了一個國家級實驗基地,那裏的寶貴資料全組都被盜走,包括兩名資深的研究人員也被擄走。

這件事情在當時給這些精英們造成了不小的影響,雖然別人沒說什麽,但正是那種無聲的壓力才讓人受不了,也正是這樣的壓力才會讓這些人更加勤奮的鍛煉自己,成就了現在的戰中王者,他們甚至有實力跟後天期的武者一戰。

這支小隊外號叫幽靈,隊長名叫肖強,外號幽靈,這支小隊隸屬於特種作戰團一營一連,連長名叫張虎,在戰隊裏也是很有名望的人。

張虎今年三十多歲,看上去總是愁眉苦臉,他的至交好友方建國就是當年的那個國家級研究院中的一員,出了那事之後他也很不好,好不容易才安排好方建國的兒子韋濱跟著張懷民去學武,可惜張虎的關係不夠,沒能安排韋濱進古武世家,隻能學到那些戰中的粗淺功夫。

張懷民昨天找到張虎,說明了韋濱現在的狀況,在戰場上被人套路的事情,張虎當時就想去找盧家的那群人麻煩,最終還是被張懷民給按下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幫韋濱,張虎動用自己的關係安排了個人進入到督查小組裏,可惜韋濱不認識那人,沒辦法將張虎的安排告訴韋濱,不過好在後來韋濱跑了,要是不跑韋濱還真有點麻煩。

張虎安排的人別人肯定是知道的,即使告訴韋濱張虎的安排也沒用,別人依然可以將韋濱給送到戰事法庭上去。

現在唯一能保住韋濱的就是當年的事情,這樣的罪足夠大,已經構成了叛國罪,隻要有了這事的證據不管對手是誰都得下台。

張虎連組的辦公室裏張懷民,張虎,還有肖強三個人正在商量著事情,三人想要派人去保護韋濱,考慮到戰場上對手的實力還是被否決了,那種地方即使幽靈小組的實力足夠強也不行,他們畢竟個人戰鬥力不強,對於古武者來說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熱武器。

三人又翻找了下當年的事情,想要尋找出一絲蛛絲馬跡,可惜沒有當事人再怎麽找也沒用,隻有找到胡崇明或者當年的那支安保集團才行。

三人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事情一點眉目都沒有,即使後來查到那支安保集團叫飛鷹,可這又能怎樣,人家不來這裏根本不鳥你,完全沒辦法。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打開,外麵站在陳安邦和李盼,三人看了看兩人又低下頭開始抽煙。

“你們這是在幹嘛?”陳安邦說道,幾人都很熟悉,不必那些上下級的禮數。

“你們有什麽進展?”張懷民抬頭看了兩人一眼說道。

“要說有還真有一點,胡崇明當年還有一個人沒有帶走,那人除了他誰都不知道,胡崇明在外麵養的一個女人,名叫郭芸,胡崇明走的時候很匆忙,並不知道她已經懷孕了,所以胡崇明現在在國內還有一個兒子。”李盼說道。

三人對視一眼又低下頭,好一會張懷民才說道:“就這?”

李盼不解的看了幾人一眼說道:“就這已經花了我們那麽多的心思才知道的,這是唯一能找到胡崇明的線索了。”

張懷民搖了搖頭說道:“胡崇明肯定不會跟她聯係的,所以說即使我們知道她也沒什麽用。”

陳安邦在一邊又說道:“不一定,胡崇明之所以找郭芸是因為他很想要一個兒子,但是他老婆給他生了兩個女兒,心痛之下他在外麵找了至少三個女人,另外兩個都沒有生下兒子,他都快絕望了,現在隻要讓他知道在國內還有一個兒子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三人眼睛一亮,這妥妥的就是胡崇明的弱點了,隻要利用的好完全可以借這點來翻盤。

張懷民又說道:“這事情還有誰知道?你們是怎麽發現她們的?”

“這事應該沒有人知道了,我們也是碰巧遇到了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兒子在逛超市的時候她自己說了胡崇明的名字,這才跟蹤到她,知道了這件事情。”李盼說道。

肖強在一邊忽然臉一冷說道:“不好,你們既然知道了那麽那些人應該也快知道了,必須去控製住那母子倆。”

張虎一拍桌子說道:“好,你趕緊召集你的隊友現在就去,千萬不能再出岔子。”

張懷民也說道:“隻要不能讓活著的母子落在那些人手裏就行,他們現在在暗處,隻要你們去了他們就不敢怎麽樣。”

幾人沒明白,都看向張懷民,張懷民手一擺說道:“先去帶回來再說。”

肖強趕緊出去行動了,屋子裏剩下幾人都緊張的等待著。

盧峰追了韋濱已經一夜了,完全是什麽都不顧的追過來,韋濱很懷疑他們都走了那個後勤基地會不會被人給端了。

前麵就是韋濱那輛車,現在是黎明時分,韋濱那車燈顯得格外的亮,遠遠的就能看到。

韋濱現在已經有點焦急了,再找不到出路那自己隻能乖乖的被盧峰他們給抓回去了。

又在這條線上轉悠了一圈,盧峰他們的車已經快到跟前了,韋濱還是沒有找到能出去的路,這讓韋濱很惱火,很想上去將這些守衛邊境的戰士全都給解決了,為什麽弄的這麽嚴密,就不能留一個出口嗎。

無奈韋濱隻能找張懷民幫忙了,電話接通後張懷民那特有的公鴨嗓子就傳了過來。

“師傅,我現在在邊境線上,怎麽才能找到出國境的路,後麵盧峰那群人已經追上來了,再走不掉我估計就走不掉了。”韋濱焦急的說道。

張懷民聽到這話氣的真想把韋濱拉過來暴揍一頓,“你個蠢貨,簡直太蠢了,就不知道去山區嗎,那裏老林子多,哪裏會有那麽多守衛的戰士。”

韋濱聽到這話眼睛一亮,I連忙掛斷電話就開著車向著東麵去了,這裏的地勢雖然高低錯落,但還是能開車的。

這一轉向離盧峰他們的路線又近了點,韋濱一直在計算著距離,有了目標後路線又是筆直的,韋濱油門直接踩到底,整個車子的速度立馬就飆了上去。

盧峰看到韋濱的車正向自己車前開來也是一愣,難道這小子要來個同歸於盡,轉而一想這可能嗎,不可能,那就是他知道怎麽出去了?

這個有可能,那就不能讓他再跑了,盧峰連忙催促開車的劉廣加快速度,這群人已經一夜沒有睡覺了,身為古武者一夜不休息完全不是事,隻不過精神會有些萎靡,反正在這樣的戰鬥中精神萎靡一些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就這樣三輛車在十幾分鍾後毫無懸念的相遇了,隻不過韋濱要快他們一絲,後麵盧峰已經命令所有人開槍射擊,隻要打爆韋濱的輪胎他就跑不了。

韋濱此時雖然開了五六個小時,但昨晚休息的很好,現在他的狀態也很好,車子後麵傳來叮叮當當的響聲,這是被槍打中車身了,韋濱連忙開始走S形路線,爭取輪胎不能被子彈打中。

這一幕是很刺激很驚險的,平原上的賽車追逐外加上盧峰等人的子彈呼嘯著撞上韋濱的車,讓韋濱的精神力高度集中。

韋濱的車子S形路線速度自然快不了多少,但盧峰他們的車也沒那麽快,車上人多啊,速度肯定沒韋濱的快,要不是韋濱一直在這裏繞彎估計盧峰都別想追到韋濱,現在這麽好的機會盧峰一點都不想錯過。

盧峰惡狠狠的對身邊幾人說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也行,隻要不讓他逃了怎麽的都行。”

劉廣和劉武兩人心裏有點迷茫,這盧峰是想幹嘛,為什麽要打死韋濱,難道兩人有仇?如果隻是抓住韋濱送上戰事法庭的話這盧峰也未免太過執著了點吧。

想到這劉廣的車也開始微微的走S形路線,S形路線還有一點,那就是很耗油,他們的車本就開了一夜,沒有補充燃油,現在的油量幾乎快要到底,隻要韋濱再堅持住一會兩輛車肯定要拋錨。

後麵的那輛車上是吳家的兩人和三名戰士,看到前麵的車又是開槍又是S路線,開車的戰士有點搞不清狀況,但是電台裏盧峰已經要求開槍打前麵那輛車也隻能照做,兩輛車立即就並排行駛。

兩輛車上的人都在開槍,這下子韋濱的狀況就有點受不了了,車上幾乎都是彈孔,甚至有一槍打在了輪轂上,再偏一點點就要打中輪胎了。

這裏的這一幕追逐戰早就被守衛邊境的戰士們看到了,隻不過他們不確定兩方人馬誰是誰,也不好決定幫誰的忙。

離韋濱他們最近的一個巡邏小隊,他們都是一個班裏的人,這時一個隊員跑到班長身邊說道:“班長,上頭要求我們攔截前麵那輛車。”

班長眉頭緊鎖,這要求他覺得有些難辦,雖然戰人是要絕對服從命令,但這個班長不是那種隻知道愚忠的人,他看到現在也知道後麵的那些人一點都沒給前麵那人留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