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條命令有條不紊的下達下去,楓葉掛掉了電話,嘴角浮現出一絲的冷笑說道:“既然出現了,就永遠的留在這裏吧。”

楓葉看著混亂的湖麵,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涼亭的地方有些遠。

而且在那裏沒有攝像頭,所以楓葉一時間也不知道韋濱到底有沒有出事。

他隻能夠通過畫麵一點點的尋找韋濱的蹤跡,整個湖麵都被他掃視了一遍以後,沒有發現韋濱的身影。

看著出現在屏幕之上那有些遙遠模糊的涼亭輕聲的說道:“老板你會在那裏嗎?”

韋濱身影從水麵之中出現,他直接抱住李曉雨踏上了涼亭的階梯上麵。

殷紅的血液緩緩的流淌下來將涼亭的階梯給染紅。

“該死的!”

韋濱將李曉雨輕輕的放在了階梯上麵,冰冷的湖水從濕漉漉的頭發上流淌下來。

看著李曉雨此時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韋濱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

“她受傷了。”

盛夏驚呼一聲,坐在階梯上麵,被暖洋洋的太陽照射,身體沒有那樣的冰冷。

看到李曉雨快要不行的樣子,她看到了韋濱雙手壓在李曉雨的肚子上不斷的擠壓著。

李曉雨的嘴巴張開,從嘴角流出了冰冷的湖水。

“咳咳!”

李曉雨被嘴中的湖水嗆醒了,大聲的咳嗽起來,這個時候韋濱才有時間將視線移到她受傷的地方。

當看到李曉雨受傷的位置,韋濱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隻看李曉雨大腿根部的一絲絲血液從裏麵流淌出來,韋濱心中暗呼:“這個部位是不是有些尷尬了?”

不過現在救人要緊,他也無法多想什麽,直接伸手將李曉雨的褲子退了下來。

……

韋濱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將她受傷的部位勒緊,隨後拿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針線,直接將她的傷口縫合起來,此時韋濱沒有工具,而且受傷的部位血管比較多,他不敢貿然的動手。

所以隻有將子彈都縫合了進去,先將傷口止血再說,撒上止血藥,幾分鍾以後,韋濱才一點點的將布帶給鬆開。

看到她傷口血液流淌幾乎已經停止了韋濱才呼出了一口氣,盛夏幽幽的聲音響起:“還沒有看夠嗎?”

韋濱一愣,眼神下意識的向著不該看的地方看去心頭微微的跳動起來。

天地良心韋濱本來真的沒有去看,但是在盛夏聲音的誘導之下眼神不受控製的看了一眼。

韋濱呼吸微微的有些急促起來,暗呼道:“要老命了。”

他不敢在多看,直接將李曉雨的褲子給提了起來,他轉頭一臉嚴肅的對著盛夏說道:“我是那樣的人嗎?”

盛夏撇了撇嘴,韋濱的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你在這裏照顧她。”

說著慢慢的抬起頭,當視線看到空****的湖麵時心中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他四處看了看,發現湖麵上隻有中央的一艘小船停留在那裏。

“艾珅你簡直就是在找死。”

韋濱的眼中閃爍過一絲的殺氣,這讓他動了真火,今天本來是陪盛夏的,想要好好的陪陪她。

但是他沒有想到艾珅會出現在這裏,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敢開槍。

韋濱眉頭微微的一皺,直接一個孟子紮進了湖中,快速的向著小船遊去。

等他到了小船的時候,雙手按在船邊,微微的用力翻進了小船之中。

他知道此時是安全的,對那些人的尿性韋濱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一擊不成直接遠遁千裏,畢竟這裏是國內,不是他們的主場。

韋濱劃著小船快速的靠近涼亭,他將盛夏和李曉雨報上了小船以後,就開始快速的劃動著小船向著岸邊靠去。

楓葉看到韋濱的身影出現的時候,微微的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的說道:“老板我就知道你會沒事的。”

到了岸邊,韋濱將盛夏報上了岸,隨後抱著李曉雨對著盛夏說道:“我們回去。”

李曉雨此時雖然已經清醒過來,但是她此時渾身無力,臉色蒼白的嚇人。

來到了外麵盛夏從韋濱的身上拿下了車鑰匙,打開了車門,韋濱將李曉雨放在後麵。

韋濱對著盛夏說道:“你照顧一下她。”

韋濱啟動了車子,將車子之中的暖氣給打開,慢慢的車裏變得暖和起來、

身體上的寒意也在一點點的消退著,韋濱從儀表台上拿起了手機,開機以後,直接撥打了洛依依的電話。

電話接通,韋濱說道:“你準備一下工具,我有一個朋友受了槍傷,半個小時見。”

韋濱沒有給洛依依說話的時間,說完以後直接掛掉了電話,洛依依的家裏,洛依依看到韋濱已經掛掉了電話。

她快速的走動起來,她的家裏就有著一張美容床,她收拾一下,從臥室裏麵拿出了一個工具箱。

工具箱打開裏麵工具一應俱全,洛依依直接拿出一瓶酒精開始給這些工具進行消毒。

將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消毒以後,由拿出了紗布,止血藥,麻藥,還有用來維持身體機能的藥水。

等所有東西準備好了以後,時間才過去兩分鍾。

韋濱將一切都安排好以後才有時間打電話給楓葉,電話接通,楓葉看著大屏幕上在飛快逃離的斯摩格和流浪貓艾珅,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因為他每每看到兄弟們將要堵住他們的時候,兩人的車就會在不遠處快速的拐彎。

好像兩人可以感應到前方有人在等著他們。

“該死的!”

楓葉手用力的拍打在桌麵上,電腦鍵盤被大力給震得動了幾下。

“到底是誰?”

楓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一句話,而就在這個時候放在桌麵上的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隨後手機震動一下,手機鈴聲開始響起,楓葉快速的拿起電話,但看到來電顯示是韋濱的時候臉色才好看了一點。

電話接通,韋濱的聲音從電話裏麵傳來:“楓葉鎖定了他們沒有?”

“老板斯摩格和艾珅現在就在我的監控之下。”

“好!”

韋濱回應了一聲,臉色變得陰沉起來,方向盤轉動了一下,一腳油門,法拉利快速的從兩輛車子的中間穿了過去。

“神經病啊!”

“要死回去洗洗頭。”

兩個車主被突然之間超越的紅色法拉利嚇了一跳怒罵道:“有錢開豪車了不起啊!隔壁他大爺當年也是這樣,不過現在墳頭的草都有一丈高了。”

“他們現在向什麽地方去?”

楓葉說道:“老板暫時無法確定他們最終的方向。”

楓葉皺著眉頭看著在海市到處亂跑的兩輛車子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暗罵道:“到底是誰?”

“你說什麽?”

韋濱隱隱約約聽到了楓葉的話,楓葉回應道:“老板我懷疑兄弟們之中有敵人的臥底。”

“什麽!”

韋濱的臉色微微的一變,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他這些兄弟都是他義父程翰給他的,要是裏麵真的有臥底,那麽斯摩格的力量也太恐怖了。

楓葉陰沉著聲音說道:“每一次兄弟將要攔截他們的時候,他們好像就提前知道了,隨後直接調轉或者直接開進了另一條道路之中。”

韋濱的心一沉,他對楓葉的話很是信任,韋濱陰沉著臉說道:“停止調遣,直接給我鎖定他們,撤回所有的兄弟。”

“老板!”

楓葉的語氣之中有著詫異不解的說道:“這個時候怎麽撤回人馬?”

韋濱冷笑的說道:“如果真的有臥底,那麽今天就不要想抓住他們。”

韋濱解釋說道:“撤回所有的兄弟,防止消息走漏,給我嚴密追蹤他們,等我回去再說。”

“是!”

電話掛斷,楓葉快速的下達了命令,隻見大屏幕上一輛輛車突然隻見速度變得緩慢下來,隨後一個個調轉車頭向著市中心駛去、

坦克的悍馬上麵,坦克疑惑的說道:“楓葉怎麽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子彈將搶給掏了出來,將裏麵的子彈再一次的卸下,聳了聳肩說道:“按照指令執行就行了。”

坦克鬱悶的說道:“真他娘的窩氣,老子還想將斯摩格的卵蛋捏爆呢!”

“你這個暴力狂……”

……

鬼手皺著眉頭,緩緩的將車速降下來,輕聲的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楓葉怎麽突然之間叫所有的兄弟撤回。”

鬼手方向盤一打,在前麵的紅綠燈處轉彎,隨後向著市區快速的開去。

韋濱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快十一點了,看著行程還有一刻鍾的時間才能夠到達洛依依的家。

韋濱此時心中百轉千回,在仔細的過濾著可疑的人,但是他沒有和這些兄弟共過事,對他們以前的事情都不是很了解。

一時間也無法找出一點的蛛絲馬跡來,韋濱嘴角浮現出一絲的冷笑喃喃自語的說道:“不要讓我知道你是誰,不然我叫你求生不能。”

韋濱這樣的職業最討厭的就是叛徒,對待叛徒最終的結果就是點天燈。

上一次在江南地區那一個小巷子之中,坦克就將斧子給點了天燈。

理由就是斧子殺了他的兄弟三眼,對這樣的人隻有殺無赦,要他在死亡之前受盡折磨。

“蒼蠅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