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眉頭微微的一皺,他直接連接了艾珅的耳麥快速的說道:“以最快的速度離開海市。”

艾珅說道:“羅嗦的男人,我們接下的路線是?”

斯摩格說道:“昨天晚上我就定好了機票,現在我們全速的向著機場駛去,在十二點鍾有一個濱班。”

“羅嗦的男人你實在是太棒了。”

艾珅沒有想到斯摩格竟然在昨天晚上就將後路給準備好了,隻是艾珅好奇的聲音響起:“你怎麽知道今天韋濱會單獨的出來?”

斯摩格冷笑的說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不過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信息。”

艾珅好奇的問:“那你昨天晚上怎麽定了機票。”

“來到海市這麽長的時間,一直過著晝伏夜出的生活,我過膩味了,所以就定了機票。”

“羅嗦的男人這樣也行?”

艾珅沒有想到會在斯摩格的嘴中聽到這樣的一條理由,這個理由雖然有些牽強,但是不得不說可以說的通。

斯摩格知道韋濱手中有著高手,可以控製海市的監控,所以他生活的很是辛苦,根本就不敢走動,怕被發現。

海市機場停車場角落,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上阿龍悠閑的躺在椅子上,嘴中叼著香煙,嘴角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喃喃自語的說道:“我的猜測會不會出現誤差。”

阿龍就是準備在這裏來一個守株待兔,一舉將斯摩格和艾珅拿下。

這也是他選擇破舊麵包車的緣故,雖然紮眼,但是很普通不是嗎?

阿龍笑眯眯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論頭腦他除了佩服虞龍外,他什麽人都不服氣,就是他的老大韋濱在智慧上也不敢說和阿龍相比較。

阿龍看著後視鏡,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鬱了,輕聲的說道:“看時間推算,他們如果真的要走機場的話,應該會在十分鍾之內出現。”

阿龍抬起了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是十一點一刻,嘴角微微的一勾,將香煙吐掉,閉起眼睛就這樣靜靜的躺在椅子上。

時間在流逝,一分鍾,三分鍾,九分鍾,就在這個時候阿龍的眼睛緩緩的張開,因為他聽到了車子發動機的聲音。

輕笑的說道:“是你們嗎?”

空曠的停車場之中已經停滿了車輛,還有寥寥幾個停車位,但是都是靠近後麵的位置。

兩輛黑色的車子緩緩的進入昏暗的停車場之中,車的大燈已經開啟了,將昏暗的停車場照耀的一陣明亮。

阿龍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雖然不知道來的人是不是自己要等的人,但是最起碼他算準了一件事情。

就是十分鍾之中會有車輛行駛進來。

車上艾珅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此時已經是十一點半的時間。

離濱班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臉上帶著慵懶的笑容和斯摩格耳麥連接上了。

艾珅猶如一隻慵懶的小貓,用懶洋洋的聲音說道:“羅嗦的男人,還有半個小時我們就要啟程了。”

對艾珅這樣的叫喚自己,身為她的上司的斯摩格也是一臉的無奈。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妖精,她可以將你內心之中的欲望徹底的撩撥出來。

想起艾珅**的功夫,斯摩格感受到一陣口幹舌燥,心中暗罵的說道:“你這個小蹄子,等回到國內看我怎麽收拾你。”

斯摩格說道:“沒有登上飛機一定要小心謹慎,誰知道那個可怕的男人還有沒有後手。”

對於韋濱斯摩格恨得牙癢癢,但是從內心深處又對他充滿了忌憚。

閻王的大名在國際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要是輕視閻王,那麽他們墳頭的草都有三尺高了。

“你也太小心謹慎了吧!”

艾珅恥笑的說道:“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聽到艾珅的嘲笑,斯摩格恨得牙癢癢的,車子緩緩的進入停車場,看到前麵已經沒有空位了。

大燈照耀之下,發現後麵的角落還有四五個停車位,兩人就開著車向著後麵行駛而去。

他們開的車都是租來的,即使仍在這裏他們也無所謂,聽到車子緩緩的駛來聲音。

阿龍的右手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柄黑色的軍刺,隨著車子的靠近。

阿龍的鼻子在空氣之中輕輕的嗅了嗅,嘴角浮現出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喃喃自語的說道:“唐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阿龍已經在空氣之中聞到了血液的味道,他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來的車輛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斯摩格將車慢慢的開進停車位,轉頭看去的時候,發現在自己的右側挺著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在麵包車的駕駛位上躺著一個穿著西裝的黑臉男子,即使是隔著車窗,斯摩格都可以看到黑臉男子笑起來,嘴中露出那刺眼的白牙。

斯摩格心中一挑,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從心中滋生出來,做他們這一行的人,經驗都是很老道。

第六感也很敏銳,有的時候可以在一點蜘絲馬跡之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斯摩格右手拉起了手刹,隨後手慢慢的放在了腰間的位置,感受到手指之中傳來的僵硬和冰涼,他的心才放鬆了一些。

“怎麽了?”

艾珅停下車踏著性感的貓步走到了車之前,她停的車子在麵包車的另一邊。

麵包車正好被兩輛車子夾在中間的位置,艾珅下車以後直接繞過了麵包車來到斯摩格車子的副駕駛窗戶前。

斯摩格心中一挑,心中警肇大起,而艾珅已經擋住了他的視線,就在他要驚呼叫艾珅小心的時候。

艾珅的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身體一點點的向下滑去,手用力的撐著車門,吃力的轉過身去,就看到麵包車的門打開。

從駕駛室之中走出一個黑臉的男子,男子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上浮出好看的笑容,兩排潔白的牙齒因為笑容而浮現出來。

“你是誰?”

艾珅吃力的問著,而她的後背上插進一柄軍刺,軍刺全部的刺了進去,隻留下一個短小的手柄。

阿龍輕笑的說道:“流浪貓艾珅小姐。”

“你認識我!”

艾珅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的痛苦,她感覺到自己的視線在一點點的模糊。

就在她意識即將消失在黑暗深淵的時候,阿龍的聲音響了起來:“龍炎。”

阿龍的眼中閃爍過殺氣,在和韋濱聊天之中他知道了覆滅龍炎有著黑水的影子。

流浪貓艾珅就是黑水的副總,這件事情要是她沒有參加打死他也不信。

“你是龍炎的餘孽。”

這一句話說完艾珅的氣息徹底的斷絕,整個身體已經癱軟在地麵上。

一灘血液快速的將地麵打濕,隨後在地麵上凝聚出一個水窪出來,隻是這個水窪全部都是鮮血組成的。

阿龍看著斯摩格的車,駕駛室之中空無一人,而自己的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不要動。”

一個冰冷的物體抵在了阿龍的後腦勺上,阿龍慢慢的抬起了雙手。

想要轉過身體,但是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再次的響起:“不要動。”

冰冷的物體在阿龍的後腦勺上用力的抵了一下,阿龍眼睛微微的眯起,他從車子的玻璃看到斯摩格手中拿著一把手槍站在自己的身後。

而低在後腦勺上的冰冷物體就是斯摩格手中的手槍。

“沒有想到龍炎還有餘孽存活下來。”

斯摩格嘴角帶著嘲諷的笑容說道:“現在我就送你去見你們的兄弟去。”

右手扣動了扳機,準備將阿龍槍殺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之間的一顫,隨後僵住了。

斯摩格不敢相信的慢慢的低下了頭,他看到自己的胸膛部位插著一把黑色的軍刺。

吃力的說道:“怎麽可能。”

一句話說完他手中的手槍無力的掉在地上,阿龍不疾不徐的輕輕的拍打一下西裝上的皺褶輕笑的說道:“要是沒有一手敢出來混日子嗎?”

阿龍的手指抬起點在斯摩格的腦袋上說道:“給我安心的去吧!”

隨著阿龍手指輕輕的一推,斯摩格的身體向後倒去。

阿龍吹著口哨,將麵包車的後備箱打開,將斯摩格和艾珅的屍體像是拖一條死狗一樣扔進了後備箱之中。

隨後看了地麵上的血跡笑著說道:“這個就交給物業打掃了。”

說著拉開了車門進入駕駛室,啟動了車子,緩緩的倒了出去。

阿龍不疾不徐的開著麵包車離開了機場。

而楓葉看到兩人進入了機場以後,臉色就變得陰沉下來,拿起了手機撥打了韋濱的電話,將結果告訴了他。

韋濱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果然!”

“老板什麽?”

楓葉好奇的詢問,韋濱苦笑的搖頭說道:“這一切都在阿龍的算計之中。”

在幾分鍾之前阿龍打電話給他,說自己去機場攔截他們,韋濱沒有想到最後真的被阿龍給算到了。

對自己這個曾經的教官,此時的小弟,韋濱是發自內心的敬佩。

笑麵虎阿龍不僅僅出手毒辣,就是心計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此時聽到楓葉的話,韋濱嘴角俯下出一絲苦笑的說道:“阿龍就在機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