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韋濱的話楓葉愣住了,韋濱接著說道:“按照阿龍的尿性,斯摩格和艾珅恐怕小命難保。”

機場之中的監控楓葉無法入侵也不敢入侵,這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被逮住了,就是他有十條命也不夠死的。

“不會是真的吧!”

掛掉了電話,楓葉一直盯著大屏幕,十一點四十的時候一亮破舊的麵包車從機場之中不疾不徐的使了出來。

楓葉立馬捕這個畫麵,用特殊的手法將畫麵不斷的放大,而不會失真。

但楓葉看著畫麵放大,畫麵之中駕駛室之中阿龍那招牌式的笑容時,心中就微微的一突,喃喃自語的說道:“真的被這個家夥給算到了。”

楓葉眉頭微微的一皺,要是按照老板的說法,此時艾珅和斯摩格恐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阿龍直接開著麵包車向著清水灣駛去,他要回去將這兩具屍體給處理了。

等韋濱到了洛依依家裏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韋濱抱著李曉雨快步的走進了洛依依的家裏。

盛夏在後麵跟著,當洛依依看到他們三人渾身濕漉漉的時候臉色微微的一變。

對著盛夏說道:“你去洗一個熱水澡,我給你拿一套衣服。”

“謝謝!”

盛夏道謝以後,去了洗手間,不一會兒工夫洛依依就拿來了一套衣服給盛夏送了過去。

對韋濱她直接拿出了一床被子說道:“披一下不要著涼了。”

“沒事!”

韋濱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和長褲,隻穿了一個大褲衩,才抱著被子坐在了沙發上麵。

洛依依沒有看到這一切,因為她此時已經開始為李曉雨動起了手術。

房間之中開著空調暖洋洋的,所以洛依依就將李曉雨身上的濕漉漉的衣服全部的脫下,拿出一床被子將她的身體蓋住。

當洛依依看到李曉雨受傷的部位,心頭微微的一顫,這個地方真的有些尷尬,同時也有些危險。

要是子彈在偏上一寸的話,那後果真的不好想像了。

看著傷口上的針線,聽韋濱說已經為她簡單的縫合一下,看著針線的手法,洛依依眼中閃爍過一絲的詫異。

韋濱的手法很是高明,幾乎看不出傷口了,要不是在線頭下麵的肌肉鼓起了一塊,誰能夠想到這個地方裏麵還有一顆子彈。

李曉雨此時非常的虛弱,她中槍的時候,傷口附近的神經已經麻木,讓她感受不到一點的痛苦。

就是韋濱為她縫合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多大的痛苦,但是麻木神經一點點恢複以後,強烈的痛苦就傳遞到大腦之中。

這讓她的大腦出現了一絲絲的暈眩感,但是李曉雨硬是沒有哼上一聲。

洛依依不敢耽擱,用酒精棉在她受傷的部位擦拭了一變,直接拿出了麻藥在傷口的邊緣注射進去。

隨後在麻藥發揮作用的期間,她給李曉雨輸上液,幾分鍾拿著鑷子在她受傷的部位捏動了一下,問她還有沒有痛覺。

李曉雨搖了搖頭,洛依依看到這裏,直接拿出一把剪刀將傷口上的針線剪斷。

瞬間一個拇指大小的血洞出現在視線之中,而血液也在這個時候快速的流淌出來。

洛依依給她打了止血針,拿著一把捏子伸進了傷口之中,撥動了幾下,隨後將一枚子彈給夾了出來。

血洞之中血液快速的流出,洛依依再次為她打了止血針,上了藥,進行縫合最後用紗布給她包紮起來。

“謝謝!”

李曉雨有些虛弱的說著。

洛依依輕笑一下說道:“舉手之勞。”

洛依依說道:“你先在這裏好好的休息一下。”

說著將被子將她全身蓋好,才走了出去,這個時候盛夏已經洗好澡進來了,

看著窩在沙發上抱著被子的韋濱嘴角浮現出一絲輕笑的說道:“你也去洗一洗。”

這個時候洛依依走了過來,看著韋濱的樣子說道:“是啊!你也去洗一洗,我給你去買一套衣服。”

韋濱直接將被子掀開,就這樣穿著大褲衩向著洗手間走去,兩女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羞紅,清脆一口。

洛依依對著盛夏說道:“我先去買衣服等下回來,我給你熬點唐湯去去寒氣。”

盛夏看著洛依依看著這個善解人意的女人,輕聲的說道:“謝謝你了。”

說話的時候她仔細的打量著洛依依,洛依依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見了。

但是從來沒有這樣的和她說過話,想到了虞世英的話,說韋濱在醫院之中還有一個女人喜歡她,要是她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就是眼前的洛依依了。

“這個家夥有什麽好的,為什麽會有怎麽多的女人喜歡他,而且這些女人都這樣的漂亮。”

盛夏坐在沙發上在小聲的念叨著,樓下就有超市,幾分鍾以後洛依依手中提著一套衣服走了進來。

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洛依依說道:“衣服給你放在門檻了,等下你自己拿!”

“好!”

韋濱的聲音在水流之中響起,洛依依輕輕的將衣服放下,轉身去了廚房,不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唐湯就做好了。

“謝謝!”

“沒事!”

盛夏感謝著,而洛依依用去拿了酒精過來,對著盛夏說道:“等下我給你擦一點酒精,預防你突然之間出現高燒。你現在懷孕了還是小心一點的為好。”

盛夏看著這個女人有些發愣,這個女人不管是做什麽都是井井有條,而且還充滿了愛心。

“謝謝!”

盛夏再次的到了一聲謝,看著洛依依臉上溫柔清甜的笑容,心中喃喃自語的說道:“這是一個好女人。”

韋濱手中拿著毛巾在擦拭著頭發,從洗手間之中走了出來,正好看到洛依依和盛夏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韋濱笑著說道:“你們在聊什麽呢?”

盛夏白了韋濱一眼說道:“都是一些女兒家的私事,你這個大老爺們瞎參合什麽。”

韋濱伸手摸了摸鼻尖,而就在這個時候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韋濱擦拭著頭發彎腰將茶幾上的手機拿了起來,發現是阿龍打過來的。

疑惑的說道:“這個時候這個家夥找我能有什麽事情。”

韋濱手指按下了接聽鍵,阿龍的聲音從電話之中響起說道:“老大現在有時間嗎?”

聽到阿龍的聲音有些不對,韋濱的眉頭微微的一皺,說道:“有什麽事情嗎?”

阿龍說道:“我有一個發現,你還是過來一趟吧!”

韋濱看了兩女一眼,隨後點頭說道:“好我馬上就過來。”

說著韋濱掛掉了電話說道:“我有事情就先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對著盛夏說道:“下午我過來接你們。”

隨後停頓一下對著洛依依笑著說道:“謝謝你的衣服很合身。”

韋濱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這個家夥。”

盛夏看到洛依依聽到韋濱的話,臉上浮現出的一絲羞澀,嘀咕了一聲,在自己麵前撒狗糧真的好嗎?

紅色的法拉利駛入了車流之中,二十分鍾以後,韋濱的車在清水灣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個別墅就是阿龍的,也是以前李誌虎給他的,因為阿龍能打,有智謀,所以當年很得李誌虎的信任。

韋濱的車在門口停了下來,而阿偉早就在大門口等候了,看到韋濱下車,阿偉連忙上前恭敬的說道:“韋先生龍哥在大廳等你。”

“嗯!”

韋濱點頭算是回應了。

“韋先生這邊請。”

阿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謝謝!”

韋濱道謝大步邁入了院子之中,大廳之中阿龍依靠在沙發上,他的右手拿著一個圓溜溜的棒棒糖,時不時放在嘴中輕輕的吮吸著。

隻是此時他的眉頭卻深深的緊皺起來,聽到腳步聲,阿龍抬起頭看到是韋濱走了進來,他站了起來說道:“老大你來了。”

阿龍做了一個請坐的手勢,韋濱坐在了阿龍對麵的位置上,阿龍彎腰在茶幾上拿起了香煙,抽出一支扔給了韋濱。

韋濱右手食指中指伸出輕輕的一夾將香煙夾住,彎著腰,雙手的胳膊肘擠壓在大腿上。

拿著煙對著茶幾輕輕的敲打著說道:“阿龍你叫我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

“老大!”

阿龍剛要說話,就看到了站在一邊的阿偉,伸手將茶幾上的香煙拿起丟給阿偉說道:“我和老大談一點事情,你先去吃飯。”

“好嘞!”

阿偉喜滋滋的接過香煙對著韋濱說道:“韋先生我先離開一步。”

韋濱點了點頭,阿偉拿著香煙喜滋滋的走了。

韋濱眉頭微微的一皺,他知道阿偉是阿龍從小玩到大的夥伴,既然阿龍將阿偉支走了說明他要說的事情即使是阿偉都不能夠告訴。

“搞的這樣神神秘秘的。”

韋濱輕笑一下拿出打火機點燃了香煙,依靠在沙發上美美的抽了一口說道:“百十塊錢一包的味道就是不一樣。”

阿龍外號笑麵虎,但是此時他臉上的笑容已經不見了,眼中閃爍著一絲的忌憚,看到阿龍神色這樣的嚴肅,韋濱的眉頭再次的皺了起來。

韋濱說道:“你到底發現了什麽東西?”

“老大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