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看著猴子說道:“我不能夠讓這個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所以我找到了你。雖然我欺騙了你,但是我對你有好感想要和你過日子是真的。我不想在這樣漂流下去我想有一個安定的家。”

說道這裏泣不成聲的田雨眼中帶著犀利的神色看著猴子說道:“要是你可以接受我,那我……那我……”

說著田雨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眼中閃爍著痛苦低著頭說道:“我可以將這個孩子打掉。”

“不!”

聽到這話猴子瞬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田雨激動的說道:“你有一個好弟弟,你也是一個好女人,但是我不能夠讓你為了我將這個孩子打掉,這個孩子是無辜的。”

“那我……那你……”

田雨看著猴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猴子走到田雨的身邊,伸手拿著田雨的手,將她從沙發上拿起,雙手捂住她的手,低頭看了一下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臉上浮現出真誠憨實的笑容說道:“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做這個孩子的父親,我會把他當作自己的孩子來撫養。”

韋濱點了頭,而田雨則是撲在了猴子的懷中泣不成聲,她的嬌軀都在顫抖著心中有著無限的喜悅,即使這個孩子是代孕的,但是她也是她的骨肉,要是她真的將他打掉了,她怎麽能夠不心痛。

“不哭!現在的你不能哭泣,小心動了胎氣。”

猴子溫柔的替田雨擦掉了眼淚,韋濱站了起來說道:“時候不早了,今天晚上猴子你就在這裏好好的照顧田雨。”

“老板!”

韋濱擺手阻止猴子說話說道:“明天你賠田雨去一趟醫院,你也該出院了。”

說著眼神玩味的看著猴子嗎,猴子老臉一紅,他雖然受傷不輕,但是早就可以出院了,隻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

韋濱接著說道:“田雨你明天去辭職讓猴子將你的東西收拾一下和猴子回家,等你生完孩子如果還想工作的話,就來龍騰,我們龍騰醫療設施也要修建完畢。”

韋濱看著田雨感激的眼神笑著對猴子說道:“田雨是一個好女人,而你也要做父親了,這樣吧!以後你就待在龍騰協助楓葉下達一些指令。”

“是!老板。”

猴子的眼睛有些濕潤,他知道韋濱是為他好,他們是做什麽的猴子一清二楚,說不準那一天睡過去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他現在不是一個人在生活,他有著自己的家庭。

韋濱笑著對著猴子眨了一下眼睛說道:“因為我是你老板。”

“老板!”

田雨這個時候也感激的和猴子一樣對韋濱叫起了老板,田雨說道:“我和猴子謝謝你。”

“嗬嗬!”

韋濱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發現已經是淩晨一點了,嗬嗬一笑說道:“田雨你早點休息,現在你一定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我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了。”

說著將身上的毛毯拿了下來,輕輕的拍了拍猴子的肩膀,雙手插在口袋裏麵轉身離開了這裏。

“老板是一個好人。”

田雨心結解開依靠在猴子的肩膀上幽幽的說著。

猴子用力的點頭說道:“沒有老板我現在還在鄉下碌碌無為,小雨我決定了這一輩子我跟定老板了。”

說著猴子看著田雨認真的說道:“現在我過的是刀頭舔血的生活,你看我胸口的槍傷就知道了,雖然老板安排了一個閑差給我,但是人不能夠忘本,如果老板有需要我猴子隨時可以用命去拚。隻是這樣就苦了你了,或許你會成為一個寡婦。”

“呸呸呸!”

田雨輕輕的捶打一下猴子的胸膛說道:“就你這個烏鴉嘴,說什麽不好說這些,我就是喜歡你的執著,如果真的需要,我淩願一輩子做一個寡婦。”

猴子緊緊的將田雨抱在懷中,靜靜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淩靜,懷中的女人從今天開始就是他猴子的女人,值得他用生命去保護。

韋濱下了樓轉頭看著三樓明亮的燈光,微笑的說道:“猴子恭喜你。”

說著韋濱打了一個寒顫,不再廢話直接打開車門鑽了進去,將暖風打開,才感覺好一點,車子啟動,韋濱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開著車行入了黑暗之中,他的方向第一醫院。

回到醫院的時候韋濱看一下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半了,而走廊的長椅上麵已經沒有了淩玉的聲音。

手術室的燈也關閉了,韋濱喃喃自語的說道:“看來手術已經成功了。”

韋濱在走廊之中站了幾分鍾,隨後來到了值班室詢問了一下情況,來到了一間病房前。

伸手打開房門一條細縫,看到淩玉趴在淩城的病床前已經睡著了。

韋濱遲疑了一下走了進去,伸手將掉在地麵上的外套給撿了起來,看著淩玉熟睡之中眉頭還緊緊的皺著,他伸手輕輕的在她後頸上輕輕的一捏。

淩玉被輕輕的一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韋濱將她抱起放在了一邊一張空**,拉起被子給她蓋好,隨後伸手將她緊皺的眉頭輕輕的撫平。

看了一眼韋濱伸手拿過外套穿上,轉身關上房門離開了醫院……

韋濱離開了醫院沒有回別墅,也沒有回龍騰而是開車來到了董詩雨的家,自己突然之間的離開不知道這個小丫頭有沒有發現。

將車停好,韋濱來到了董詩雨的家輕輕的擰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沒有鎖,輕輕的擰開閃身走了進去。

小心翼翼的將門給關上,靠著感覺向著沙發摸了過去,伸手將外套給脫掉,韋濱長出了一口氣,身體朝沙發上丟去。

“啊!”

一聲驚呼聲音響起,韋濱身體一僵,他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下麵坐在一個人。

聽到驚呼,聽到驚呼聲之中的痛苦,韋濱立馬站了起來,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看到董詩雨淚眼朦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韋濱變得慌亂起來,自己那一下力量可不輕啊!不會將這個小丫頭坐壞了吧!

手忙腳亂之間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動作的不合理,直接伸手按在董詩雨的胸膛還是揉了起來,焦急的說道:“詩雨怎麽樣嚴不嚴重,哥帶你去醫院。”

董詩雨被手電筒照射的睜不開眼睛,不知道是誰,就在這個時候感覺到胸膛上多出了一隻大手在揉著。

剛要發怒,但是聽到韋濱的聲音身體瞬間的僵住了,感受到他焦急的語氣嗎,心中一甜的同時也有些好笑,有這樣問話的嗎?

身上雖然很痛,但是感應到一雙不對的手,按在不對的地方揉著,身體馬上有了不對的感覺。

董詩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羞紅,輕輕的眯著眼睛也沒有去掙紮,韋濱沒有聽到這個小丫頭的聲音,拿起手電筒在她的眼前照了照發現這個小丫頭眯著眼睛。

韋濱驚慌的說道:“丫頭你不會是暈過去了吧!”

韋濱的聲音有些焦急,他是知道董詩雨現在還在恢複期,一下子受到自己的泰山壓頂,不會暈過去了吧。

聽到韋濱焦急的聲音董詩雨有些好笑,但是不對的地方浮現出不對的感覺,讓她一時間也無法開口說話。

牙齒咬住下嘴唇,不然不對的聲音發出來,韋濱用力的揉著,急切的聲音響起:“不行我要將這個小丫頭送到醫院去。”

“嚶!”

一聲渺渺的不對聲音從董詩雨的嘴中發出,韋濱的手一頓驚喜的說道:“詩雨,詩雨我是韋濱你可以聽到我的話嗎?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就在韋濱鬆開手準備抱著她去醫院的時候,一雙手直接纏在了韋濱的脖子上。

此時的董詩雨已經動了不對的感情,一雙眼中閃爍著不對的光芒。

她用不對的聲音在韋濱的耳邊說道:“哥我難受。”

韋濱急忙的說道:“你那裏難受,告訴我,我帶你去看醫生。”

此時的韋濱真的是慌了神了,董詩雨開始大山唯一的妹妹,要是她出了什麽事情自己怎麽和大山交代。

董詩雨鬆開了右手,握住了韋濱的手向下,說道:“這裏難受。”

韋濱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下來,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潤。

幹咽了一口口水才說道:“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著強行將手拿了出來說道:“你要是沒有事的話就回房間休息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此時的韋濱心已經有些亂了,董詩雨直接纏了上來對著韋濱說道:“我想清楚了我不是在報恩,我的心中有你,剛才你走了我的心痛了好久,這個沙發上有著你的體溫有著你的氣味,我睡在上麵感受到你就在我的身邊。”

聽到董詩雨動情的話韋濱臉上浮現出牽強的笑容說道:“你是大山的妹妹,也是我的妹妹,你不要多想,還是回去老老實實的睡覺,明天我送你去店裏。”

“哥!”

董詩雨叫了一聲,韋濱回應了一聲說道:“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董詩雨突然之間一下子吻在了韋濱的嘴上,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剛才你坐的我好痛,但是你捏過以後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