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天的醉話,李令是相當的抱歉,設身處地的想想,自己做的確實不地道。
任何一個父親也不希望聽到這種消息啊。
“你知道就好,我就這一個女兒,要不是看到她也喜歡你……”
“我……我都想和你拚命你知道嗎?”
“反正我都看著呢,你如果對薑潤不好,別怪我不客氣。”
想想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馬上就要結婚,就要和別的男人生活在一起,薑父又擔心又心疼。
被欺負了怎麽辦?李令對薑潤不好怎麽辦?
各種各樣的憂心那是紛至遝來,他昨晚就沒有睡好覺,到現在心裏也是空落落的。
“好啦,好啦,別說孩子啦。”
“倆孩子不是挺好的嗎?你嚇唬人家李令幹嘛?”
“真是,閨女要出嫁,心裏不得勁了?那也不能拿女婿出氣啊。”
“李令你別怕哈,沒事的,他就是裝狠呢,其實他對你很滿意的……”
一邊的薑母看不下去,立馬嗬斥起來,還說薑父對李令很滿意,讓薑父有點下不來台。
不過,他是妻管嚴,也不敢多說什麽,隻是神情和緩了許多,招呼李令坐下。
牽涉到女兒的婚姻大事,薑父已經調查了薑父,他是老刑警,幹這個事那是輕而易舉。
一番打聽下來,他真的非常滿意。
如今要在社會上過得好,無非就是兩件事,要麽有權,要麽有錢,不然那就很慘了。
比如普通上班族吧,苦哈哈的,累死累活賺不到幾個錢,連生病都不敢,更不要說生活質量了。
女兒如果過這種生活,哪個父母不心疼?
而打聽之後,薑父發現李令真心不簡單,住,人家住的是別墅,開,人家開的是勞斯萊斯,幹,人家幹的是鑒寶師,體麵。
關鍵,人家還很年輕,比薑潤還要小一歲呢。
薑父是老刑警,過的一直都是中產的生活,女兒嫁過去過的就是豪門闊太太的生活,要說不滿意,那是假的。
之前一番做作,隻是怕被李令給小看了,好像自己閨女隨便糟蹋一樣。
“李令,你是鑒寶師,水平咋樣啊?”
“我這個東西你給看看。”
坐下不久,薑父又開始考李令了,薑母無奈,翻個白眼去給準備點心,而薑潤則在一邊看著。
她也知道父親是怕自己不幸福,所以一再的考較李令。
因此,她也不好說什麽,隻是怕李令心裏不得勁,她便坐在李令身邊,很親密的樣子。
“這是清末的黃玉石印,看來從地下弄上來的。”
“依我看,應該是八五年出土的,還帶著土腥氣呢。”
上手看了看薑父拿出來的玉石印章,李令不假思索,侃侃而談。
這下,薑父可是驚訝了,他的東西他自然知道什麽年代的,隻是,他之前也讓老鑒寶專家看過,他們倒是都能看出來。
隻是他們往往要動用很多工具,放大鏡什麽的,然後還隻能看出年代,看不出出土時間。
李令倒好,一上手就什麽都看明白了,這小子不簡單啊。
“不錯不錯,專業夠紮實的。”
“你有這個本事,至少餓不著我的寶貝閨女了。”
俗語說,家財萬貫不如一技在身,這是憑本事吃飯,薑父對李令的好感更加上升了。
女兒早晚都要嫁人,看來看去,還是李令好,關鍵,兩人感情和諧,這比什麽都好。
對坐了一會,李令便打算說正事,隻是,這件事如何開口,還真是個難題。
他看看薑潤,希望薑潤能夠開口,卻招來薑潤有點哀求的眼神,溫柔美麗。
唉,她要是一直這麽溫柔就好了!
暗暗感歎一下,李令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便打算說,薑父早就看出來了:
“說吧,你們什麽事。”
人家薑父是老刑警,早就看的真切了。
無奈,李令隻好說出來,當然,他自然不會說薑潤受到了詛咒,他需要帶著薑潤去破解詛咒這種話。
“是這樣的,叔叔阿姨,我想帶薑潤出個遠門。”
“也算是度個蜜月吧。”
想來想去,也隻有度蜜月這個理由比較合適了,如今很多夫妻都度蜜月的。
聽到度蜜月三個字,薑潤臉色一紅,她雖然懷了李令的孩子了,可說到底,兩人隻發生過一次關係,還是喝醉了,沒有意識的情況下。
一直以來,兩人最親密的行為隻是牽手而已。
“不行不行,度什麽蜜月啊?”
“我女兒懷著孕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不是應該好好的保胎嗎?”
這次是薑母不同意了,懷著孕亂跑,她無法認同,以前接生的人叫穩婆,為啥?生孩子就是要穩當。
到處轉悠,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再說了,待在家裏,她也可以照顧的。
“阿姨,你說的我當然知道,隻是薑潤現在還沒有顯懷呢,行動方便。”
“其實我帶著薑潤出去,就是覺得她以前工作太累了,需要放鬆,去海邊啊,去風景優美的地方,讓她心情變好。”
“之後呢,我的想法是讓薑潤辭職,那工作太累了的。”
“辭職之後,她也可以來我店裏當老板娘,幫幫忙就行。”
不得不說薑母的觀念還是比較老派,認為出去就會很累,那是沒錢,有錢累什麽啊。
李令說的就不是旅遊的概念,而是養生,是享受。
至於讓薑潤辭職,薑父薑母都很樂意,誰也不希望自己孩子太累不是。
“你這麽說那是去海景房養胎,我當然同意了。”
“生孩子是大事,心情不好也不行。”
“我閨女就是責任心太重了,經常愁眉苦臉的,是該好好玩玩,放鬆放鬆。”
“行,你們去吧,記得打電話就行。”
兩個老人都滿意了,倒是薑潤有點不太滿意,在她感覺,自己現在的人生都被李令給包辦了,還要辭職,這叫什麽事啊。
哦,自己就真成了他的人了?
見父母同意了,她自然也不好再說這些,先解除詛咒再說,這個最重要。
商量妥當了這件事,兩人便沒有多留。
“喂!牽手可以,摟腰不行的。”
出來進去電梯,薑潤立馬打手,她還是不習慣這麽親密的行為,感覺渾身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