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

若是以前,李令可能就鬆開了,可今天他沒有,反而摟的更緊了,完全是欺負薑潤的態勢。

“流氓!”

嗔了一句薑潤也不好讓他放手,隻是心裏上怪怪的,以她的性格,被這麽欺負,該惱怒的,可心裏反而甜絲絲的。

什麽情況?我變態了嗎?

作為沒有談過戀愛的她,有點搞不懂自己的心態了。

“你是我未婚妻,我摟你天經地義。”

“走啦,我請你吃好吃的。”

帶著薑潤,李令心情愉快的取了車,直接向飯店開去,他現在花錢,雖然薑潤被詛咒了,可他相信可以解決的。

如果不能解決呢?

那就更應該享受生活啦,錢是王八蛋,花了咱再賺。

“李令,我知道你有錢了,可咱們需要去那麽好的地方嗎?”

眼見著李令直接向著豪門飯店去了,薑潤還真不習慣,她還真沒有這個消費習慣。

李令聽了,笑笑道:

“你這消費觀念不行啊,跟著我就是要學會享受。”

“錢沒有價值,隻是數字而已。”

“錢之所以重要,就是因為獲得資本權力。”

“去豪華飯店消費,這種權力才是金錢的終極意義。”

他這說的就比較高級了,很多人一輩子恐怕都接觸不到那麽高的財富知識。

錢不是財富,錢的存在是為了獲得權力!

李令可以說已經接觸到了上流社會的消費觀,讓金錢發揮價值,蔑視金錢本身,而在乎金錢的終極意義。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有點聽不懂,薑潤還是點點頭,心中莫名的,對李令已經開始有崇拜感了,雖然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

這家飯店李令之前來過,他這次開著勞斯萊斯來,本來以為會得到超級好的待遇。

不想,剛停車,就有人跑了過來,非常不客氣的嗬斥起來。

“媽的,你有沒有搞錯啊?怎麽這麽慢。”

“我們是花了錢的,你們什麽狗屁服務啊。”

“新娘車也敢遲到呀?有沒有敬業精神?”

“操!開門啊。”

突然來這麽一出,李令都有點發愣,什麽情況?

他先擺擺手安撫了薑潤一下,讓她先別下車,畢竟是孕婦,萬一外麵有衝突,也別傷了她。

然後,他自己下了車。

“朱海波?你怎麽在這?”

本來想問清楚,可見外麵站著個熟麵孔,李令倒是驚訝了,這人是他的同學。

隻是上次的同學會朱海波並沒有參加,這是幾年間,李令第一次見到他。

“哈?是你啊,李令,你什麽時當司機了?”

“我聽說你不是當什麽打雜的學徒嗎?轉行了吧?”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你他媽的當個司機都當不好,真可悲。”

“這麽慢,耽誤了婚禮,我會告訴你老板,扣你的錢,傻帽!”

一看是李令,朱海波臉上更是疾言厲色,以前在學校的時候他就看不起李令,現在自然是更加不屑了。

出來混幾年了,才是個司機,真可憐到家。

居高臨下的挖苦別人,嫌棄別人,那是他最愛幹的事情。

“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什麽司機,這是我自己的車。”

“我來這裏是為了吃飯,和婚禮沒有關係。”

念著同學情,李令才下車的,沒想到他也是這般,出口沒好話,李令自然也不管了,臉色冷了下來。

他也知道,人一從學校進入社會,就如同進入了大染缸,都開始追逐名利,可這種捧紅踏黑,挖苦別人窮的事情,還是太沒品了。

沒錢的也沒礙著你什麽事情,你諷刺人家幹嘛?賤得慌?

“你的車?哈哈哈……”

好像聽到了最好聽的笑話,朱海波失控一般的笑了起來,帶著突然性,猝然性,能把小孩嚇哭。

“裝逼遭雷劈,我是沒看出來,你這麽會裝逼了。”

“哦,你他娘的都買得起勞斯萊斯了?怎麽不上天呢?”

“明明窮屌絲一個,你騙誰啊?想讓我巴結你啊?”

“我知道了,你是看見我在這裏,覺得當司機丟人,故意這麽說的,哈哈哈……窮鬼一個,自尊心還挺強。”

他笑的非常大聲,把周圍好多人都吸引了過來,他的妹妹朱雨也參加婚禮的,聽到了也趕緊的小跑著了過來。

還沒到地方呢,朱雨就勸了起來:

“哥,你又欺負誰呢?”

“什麽窮鬼窮鬼的,人家沒錢和咱們有什麽關係?諷刺人家幹什麽?”

勸完之後,她連忙就對著李令想要道歉,可看到李令的臉,朱雨驚呆了,說話都有點磕磕巴巴的。

“李,李先生……”

“對不起對不起,我替我哥道歉,請你原諒他。”

也是太害怕了,朱雨直接鞠躬,頭都不敢抬。

這讓朱海波納悶了,連忙去拉朱雨:

“你給他臭屌絲道歉什麽,他也配!”

剛說了一句,朱雨大叫了起來:

“哥!你胡說什麽?李先生我認識,他的車是我親眼看著買的。”

“你找死啊!”

她這麽一說,李令審視一下,倒是想起來了,這女孩是4S店的店員。

啊?

朱海波愣住了,看了看奢華霸道的勞斯萊斯,有點難以接受。

李令……

那個被大家嘲笑的屌絲,能買得起這種豪車?

“妹,你搞錯了吧?”

“他是我同學,家裏是山區農村的,泥腿子一個。”

“這種人怎麽可能買得起豪車?”

從內心深處,朱海波都是無法接受的,小人物恨人有,就是這種人的典型心態。

見哥哥還是執迷不悟,朱雨都急死了,這種有錢人能得罪嗎?得罪的起嗎?人家一個小拇指都能弄死咱全家!

“搞錯什麽啊,他是有錢人。”

“而且他還有自己的古玩店,一天的流水頂你半年的工資。”

“你嘲笑人家,你也配?”

不管是車店的店員也好,售房小姐也好,這種人對有錢人的信息可都有相當的掌握。

一來是為了記住,好方便提供服務。

二來,她們也有非分之想,希望能夠和有錢人發生點關係,最好是嫁進去。

她說的明明白白,朱海波瞪著死魚眼睛,傻在當場。

士別三日,刮目相看!

竟然還真有這種事情,鹹魚也能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