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這個鐵權上麵還有泥土附著,根本沒人把玩過!看來東西是假的已經實錘了!”

“為啥這個周專家一開始就說東西是真的,然後又說是秦權!這不科學啊!難道專家也會出錯?”

“你個憨貨,怕是這本就是演的一場戲,不然為何吳家會派一個毛頭小子出來,肯定是已經買通了專家,故意設計的一個戲碼!”

會場上,又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你!這秦權到底真不真,你心裏沒數?”

周老看著秦鋒很是窩火,他不信以秦鋒的眼力,在細看鐵權後,會看不出來。

“不好意思了周老,我心裏還真沒點數!若是今日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這個鐵權就隻能判定是假的了!”

秦鋒臉上露出冷笑,這鐵權他是看出來了,可是又能如何,這東西太過超然,而且以前也沒有實物發現,現在這是第一次,能檢驗的方法隻有去做同位素測定。

而做同位素測定需要的可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還有同位素測定也不一定準確,若是樣本汙染嚴重,同樣會影響數據的準確性。

現在他的目的就是想把這鐵權推到存疑的點兒上,隻要今天在場無法鑒別真偽,那冠軍就屬於張家了,秦家同張家結盟,所以冠軍在哪家不重要!隻要不是吳家,一切都能接受。

再退一步說,隻要東西存疑,一旦選擇其他檢驗方法,他秦張二家就有能力將事情擺平下去。

“哼!算你狠,既然如此,那就送去同位素測定吧!”

周老冷哼一聲,對於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可是他有信心,所以他才會提出做同位素測定。

“如此甚好,這麽一來也不會冤枉任何人!”

張少明白了秦鋒的意思,頓了頓道:“既然如此,今日的識鑒會,也得定出個名次。”

“鐵權尚未同位素測定,沒有真實數據,如何能排名次!”

周老直接拒絕了張少的請求。

“他的名次可以先預留,一旦同位素測定結果出來,隻要是真的,我這第一名完全可以退還與他!”

張少對於這個第一名已經急不可耐了。

“當真胡鬧!這比賽我怕是主持不下去了!”

周老憤然,想要以此抗議。

可是主辦方經過決議卻認為這麽做也未嚐不可!

張少露出得意之色,主辦方可是收了他們兩家一千多萬的賽事讚助費,若是連這麽一個“小小的要求”都辦不到,那才是見鬼了。

“你們欺人太甚!”

吳雨欣此時已經要暴走了,眼看著風平得到了第一就這麽被擱置下來,這對於整個吳氏拍賣行來說,都是一件痛惜的事情。

“吳小姐,事實就是如此,還請節哀順變!”

王梅此時見吳雨欣吃癟,心情那叫一個痛快,要她之前幫風平的,還打了她一巴掌,現在吃虧了吧!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再次在王梅的臉上綻放。

出手之人不是吳雨欣,而是青青。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我看你才是節哀順變!全家都節哀順變!”

青青揚起手本想再來一巴掌,但是被吳雨欣拉住了,:“跟這種人動手,也是髒了自己的手!”

“你!”

王梅摸著被打的臉,指著吳雨欣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本想好好噎噎吳雨欣,以彰顯自己身份地位,卻不曾想自己在人家眼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慢著!是不是我拿出合理解釋,今天你們便會承認了我這第一名的名頭!”

風平看著張少和秦鋒,臉色平靜得嚇人。

“哈哈,對!隻要你能拿出合理解釋,我們便承認!可惜啊,你怕是拿不出嘍!”

張少狂妄無比,他倒要看看,風平究竟還能如何辯證。

“隻是我也有個要求,若是你說的理由不充分,且無法證明鐵權,那你就得自動放棄參賽權利,也就是說你這第一名不管鐵權真假,都沒了!”

秦鋒這時開口補刀,直接將風平,乃至整個吳家逼到了一個難以逃脫的困境。

“有何不可!”

風平依舊冷靜。

“你真的有把握?要不就以同位素測定算了!”

吳雨欣拉了拉風平的衣袖,讓他慎重一番!就算今日妥協了去做同位素測定,至少他們吳氏拍賣行還有贏的機會和可能,若是風平沒有說出足夠信服的理由,可是直接棄權了!

“風平,要不就同位素測定吧!反正東西真,不怕的!有老夫在,必然會為你正名!”

周老也一旁勸道,他實在不想風平就這麽棄權了,因為他實在想不出,該如何去解釋鐵權不鏽蝕,難道說皮殼包漿厚?怎麽可能!

“放心吧!這名我自己來證!

你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什麽叫眼力!”

風平沉聲,話語慷鏘有力。

“笑話,一個才從文物鑒定與修複專業畢業的應屆專科生,竟然也能如此口出狂言,當真是風大不怕閃了舌頭!”

青青突然覺得身後有人呐喊,轉身一看,又是王梅!

青青忍不住皺眉,很想再次抽王梅嘴巴子,這女人就是犯賤,被打了這麽次還不張記性!好歹當初還是風平女朋友,至於現在這麽拆台?

青青畢竟還小,不懂得最毒婦人心!王梅就是見不得風平比她好,在她眼裏,風平就該做一個苦逼的學徒,隻有那樣,她在麵對風平的時候,才會有一股無比的優越感。

“哈哈,畢業生那你就讓我們開開眼唄!”

張少轉頭朝著王梅甩出一個讚賞的目光,隨後陰聲怪氣道。

“哦,原來這小子是個專科畢業生啊!能有多少本事?看樣子啊,能被吳雨欣這麽看重,說不定就是她養的小白臉兒!”

“陳兄說的對極!對極!”

……

王梅說完後,一時間會場氣氛有些詭異,眾人在看向吳雨欣的時候,眼神有有些不正常。

“表姐!這婊子故意誣陷你,你還能忍?”

青青小胸脯上下起伏,很是氣憤。

王梅一聽青青的話,嚇得趕忙往後退了兩步。

這個小蘿莉可是什麽都做得出來,此時慫恿吳雨欣收拾她,可得躲遠一些。

她方才可沒有說風平是吳雨欣養的小白臉,這都是其他人自行腦補的好不好?

“啊哈,知道怕了?可是遲了!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臭嘴!該打!”

青青反手又是一耳巴子,抽在了王梅臉上。

“青青,不是說了麽,這種人隻會髒了自己的手!”

吳雨欣作勢要凶青青,不過嘴裏又道:“幹得漂亮,我喜歡!”

“要不我替你再抽幾下?”

青青仰著頭,笑的很是燦爛。

“你!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王梅滿臉怒氣,什麽時候吃過這種虧!

“喲嗬,你個臭女人,還敢動手了?我還就諒你不敢打我了!”

青青昂著個頭,像一隻好戰的小公雞,不斷挑釁王梅。

之所以她有如此底氣還是跟自己是劉家最為寶貝的小孫女有關,她打了王梅沒事兒,一旦王梅打了她,那事情就大條了。

以劉家和吳家的實力,就算有張家秦家為王梅撐腰也沒用!

“怎麽,不敢動手了?別說是你,就是張少恐怕也不敢動我一個手指頭!你還真以為自己麻雀變鳳凰了?就算你攀上了張家這根高枝,你也隻是一隻土麻雀而已,早晚會被甩了!!”

青青嘴裏全是嘲諷,但是這些話嘲諷得又很是在理,使得王梅憋屈得隻能將自己的強行手抽了回去。

“別鬧了,看風平怎麽破局吧!”

吳雨欣攬了攬青青,示意看場上。

“你到底說不說理由啊!這麽磨蹭拖延時間有用嗎?還不如早點送去同位素測定!”

張少見風平久久不語,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唯恐遲則生變,索性用起了激將法。

“對於自己女朋友被打都無動於衷,看來你也就是個冷血禽獸了!”

風平冷笑,對於王梅方才的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裏,聽在耳朵裏,他一點都不同情她的遭遇,此時出言隻是在王梅的傷口上再次來上一刀罷了。

“小子,別轉移話題!老子的女朋友,老子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還是快說吧,放心你若是說不出來,你就慘了,你說沒有第一名在身,你對吳氏拍賣行還有什麽價值,離開了吳氏拍賣行你什麽都不是!到時候,我會好好收拾你的,之前還敢對我動手……”

“放心,你沒有機會了!”

風平冷靜無比,隨後開口道:“鐵屬性活潑,容易鏽蝕,而這枚鐵權曆經兩千年風雨依然完好的關鍵是,古人對它進行過防鏽處理!”

“哈哈,防鏽處理?笑死我了,你怎麽不說這鐵權一直跑在豬油裏!隔絕了空氣!”

張少聞言頓時笑得前仰後翻,這種理由如果能成立,他可以立馬吃翔。

“你是說,這鐵權經過類似越王鳩淺劍那樣的鉻鹽氧化處理?”

周老臉神嚴肅,眼裏卻是充滿了神采,此法的確能讓鐵權曆經兩千年歲月不鏽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