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小姐,你看這件“富春山居圖”,可是元代大家黃公望所畫,傳承到現在已經六百八十多年了,看看這裱工,這軸頭!嘖嘖,絕對是真品無疑啊!”
“還有這件,西周夔紋鼎,銅質,包漿,鏽色,都是一流的!”
……
王老板指著一件件東西那是侃侃而談,將東西都吹上了天。
吳雨欣一邊聽王老板講,一邊查看著這些古玩。
吳雨欣很是吃驚,以她的水平來看,這件富春山居圖和夔紋鼎很可能是真品。
富春山居圖從裱工上來看,絕對到代!而夔紋鼎從四足上來看,也是到代的!
“不知王老板,這兩件東西的價格?”
吳雨欣見東西如此之好,也不想錯過。
“兩件一起,五百萬!”
王老板摸了摸胡子,報出了一個天價。
……
此時風平在櫃台後麵,聽得真真切切,同時對於古玩店之中有如此貴的古玩感到驚訝。
“這店裏怎麽可能有如此貴重的古玩,肯定是王老板在坑人,我絕對不會讓他得逞,今天還有兩次鑒別機會,剛好夠了!”
隨即風平便偷偷用鑒別之瞳看向了所謂的富春山居圖和夔紋鼎!
“果然是假的!”
風平隻一眼後,便知道了這兩件東西的底細。
“五百萬太貴,一百五十萬吧!現金支票!”
吳雨欣皺眉思考一陣後,還了一個價格!
王老板一聽,心中已經樂開花了,這兩件東西的真實底細他可是清楚的,能賣一百五十萬也是血賺了!
“好好!成交!”
王老板很是爽快,直接答應賣了。
就在吳雨欣準備填支票的時候,風平站了出來。
“小姐,你花一百五十萬買兩個西貝貨,是不是太不值得了!”
想起之前王老板那副可惡的嘴臉,風平便決定要戳穿王老板的把戲!
“什麽?”
吳雨欣握著簽字筆的手顫抖了一下,停住了。
“別聽他瞎說!這小子剛才摔了頭,應該是摔傻了!吳小姐不用理會他!”
王老板嘿嘿一笑,轉頭對著風平怒目而視道:“滾下去,不然我跟你沒完!剛才怎麽沒摔死你?”
風平冷笑一聲:“王老板,讓你失望了!今日我就是要拆穿你的把戲,你賣假貨給別人,良心過得去嗎?”
“什麽?你賣假貨!”
吳雨欣身邊那個小蘿莉看著王老板,鄙夷道。
“青青,別說話!”
吳雨欣瞪了一眼小蘿莉青青。
東西到底假不假還得用事實來說話。
“風平,你這是看我冤枉你偷東西,誠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這富春山居圖,裱工一流,紫檀軸頭,到代的裝裱,再看畫工,線條流暢,潑墨設色層次分明……
王老板直接把話挑明了,這話就是說給吳雨欣聽的。
就是要讓吳雨欣覺得風平是在無理取鬧。
吳雨欣顯然是信了王老板的話,簽字筆一動,就要寫支票。
“看來你是真的一竅不通啊!”
風平看了吳雨欣一眼後,歎息道。
吳雨欣杏目一瞪,對於風平這話很不認同,好歹她也是接觸過的,怎麽能說是一竅不通呢?
“那你倒是說說,這東西假在哪裏?”
吳雨欣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個說她一竅不通的家夥。
“先說這富春山居圖!裱工和紫檀軸頭的確到代,可是這畫卻不是出自黃公望之手,線條雖然流暢,可是筆力不夠!有頓挫,看山石的皴法,與黃公望相去甚遠,最為關鍵的是印章,據我所知,黃公望的印章就沒有這種直接加蓋的!他的印章是手寫款!”
“血口噴人!就算我這富村山居圖有問題,我這夔紋鼎可是貨真價實的!”
王老板臉色鐵青,見富春山居圖被點破,無可辯駁,隻能將富春山居圖卷了起來。
“你若是說不出這夔紋鼎哪裏假,小子你慘了!”
這夔紋鼎的秘密隻有他知道,鼎足用了老鼎足,鼎身雖然為後做,可也用了到代的青銅,加上高超的銅鏽移植技術,就算去專業的鑒定機構,從年代上也是無法鑒定出來的。
這也正是王老板有信心威脅風平的倚仗。
“王老板,這夔紋鼎的確做得不錯!西周老鼎腿兒,加東周殘破青銅劍融化後做出的產品!這東西你也敢拿出來?”
風平瞥了王老板一眼,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