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夔紋鼎,鏽色入骨,結晶自然,難得一見的佳品,被你說成假貨!一個才畢業的愣頭青,竟然敢妄言真假,當真是可笑!”
王老板強忍內心的震驚,風平的眼力已經讓他感到害怕了,當然他也不會承認東西有問題。
風平斷然不會讓王老板的如意算盤打響,他已經決定了,徹底拆穿王老板,然後再離開這個地方。
有了鑒識之瞳的他,天下哪裏都能去得。
“分別剝開鼎身和鼎腿兒的一點鏽色,自然能看清楚!”
風平淡淡道。
“什麽?剝開鏽色?若是剝開了,影響了品相,吳小姐不要了,怎麽辦?”
王老板自然不會輕易驗證。
“那就沒法驗證嘍!”
風平攤了攤手,自己已經點出了這麽多,相信這個吳小姐隻要不傻,肯定是不會買了。
“哼!要驗證也可以,剝開後,若是吳小姐不要,你就得出一百萬買下來!”
王老板很是得意,在他看來風平絕對不敢用一百萬來賭,而且他也沒錢來賭。
“王老板,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那好,今日我就讓你開開眼界!”
“你最為倚仗的,就是到代的青銅,到代的鼎腿兒,還有完美的銅鏽移植,可是你忽略了一點,或者說是造假者忽略了一點,青銅劍為了保證硬度,一般為高錫青銅,而鼎作為一般的禮器是不會用這種高錫青銅的。”
風平頓了頓繼續道:“高錫青銅泛灰白色,一般青銅為黃色,不過曆經幾千年呈現的為青灰色,我所說到底是真是假,大可以剝開兩個小鏽點,自然一辯真假!”
吳雨欣聽完後,一陣心驚,她差點就上了王老板的當。
風平的話使得王老板震驚無比,他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風平是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讓王老板恨欲狂的是,原本到手的一百五十萬這下是徹底泡湯了!
吳雨欣此時已經徹底明白了,這個夔紋鼎真的有問題。
風平說完,不管震驚的眾人,徑直出了古玩店。
這個古玩店他一刻也不想待!
等到風平不見了人影兒,吳雨欣才反應過來,趕緊招呼青青去追風平。
隻是現在哪裏還有風平的影子。
風平回到了出租屋,此時他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賺錢!”
有錢了,母親的病才能治,他家的債才能還!
現在他有鑒別之瞳,淘些寶貝換錢應該不算困難!
A市之中古玩市場很多,其中應該有不少蒙塵的寶物,對風平而言,這些就是機會!
風平已經把自己的目光鎖定在了A市郵幣卡市場。
這處郵幣卡市場不算大,可也頗具規模,風平算是一個生麵孔,成功低價淘到寶物的幾率要大不少。
這一晚,風平睡得格外香甜,甚至還做了一個夢,夢裏母親康複,一家和樂安康。
翌日清晨,風平早早便起床了。
郵幣卡市場是七點半開門,已經算是很早了,風平原本以為會很擁擠的市場之中門可羅雀,僅有寥寥的幾人在一片攤位前晃悠。
“人少正好可以好好淘!”
風平看著周圍的攤位,心中興奮。
可當他好好看了兩個攤位後,就有些失望了。
假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半月前仿的雍正鬥彩官窯碗,永宣一束蓮大盤,上周生產的中字回文青銅簋……
風平看得一陣尷尬!
就算是一些真東西,也是那種垃圾品種,也就是三五塊錢的事兒!
兩小時後,風平已經轉了大半個市場了。
在一個街角地攤上,風平眼角的餘光掃到了一物,他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個東西不一般。
為了不讓人起疑,風平很是隨意地繼續看著,直到草草看了兩家,這才蹲在了之前發現那個地攤上。
擺攤兒的老板是個尖嘴猴腮的老頭子,他的攤位上零零散散擺著不少的破舊物品。
風平在一堆破爛兒之中找到了一個通體黑乎乎的壺。
直覺讓風平感覺這個壺很不一般,果然在鑒別之瞳掃過後,他確認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