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代舞馬銜杯紋銀壺,壺造型采用的是我國北方遊牧民族皮囊狀,壺身為扁圓形,一端開有豎筒狀的小口。

上麵置有覆蓮瓣式的壺蓋,壺頂有銀鏈和弓形的壺柄相連,銀壺的兩側采用凸紋工藝各塑造出一匹奮首鼓尾、躍然起舞的駿馬。

工藝複雜,手段高超,藝術價值極高。”

隨著這黑乎乎的壺底細全明,風平心裏無比振奮。

唐代的金銀器,在現在可正是價格高位的時候,往往一出現在拍賣場,就會受到哄搶。

“老爺子,這破壺什麽價格?”

風平不動聲色,很是隨意地指了指黑壺。

“三萬!”

尖嘴猴腮的老頭兒眼皮耷拉了下,瞅了風平一眼,報出一個天價。

老頭兒覺得風平這一身破落樣,能有幾個錢買古玩?莫不是誠心來消遣他的,這樣隻問價不買東西的人,他見得多了。

“六百塊!賣不!!”

風平猶豫一陣,三萬的確太貴了,他身上現在頂多就能拿出六百塊!

“啥?賣你了!”

老頭兒一聽來了精神,將黑壺扔給了風平,一副生怕風平反悔的模樣。

風平一看,便知道自己出的價錢出高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可是唐代的銀器,上麵舞馬栩栩如生,六百簡直就是普通白送一般。

看來這老頭兒絕對不清楚這黑壺的來曆,為了不讓老頭兒生疑,風平故意表現出很是無語的樣子。

許久才從包裏掏出了六張紅票子,遞給了老頭兒。

老頭兒得了錢,便收攤兒閃人了。

四周人看著手持黑壺的風平,紛紛一副嘲諷的神態,就差沒說“傻子吧!被騙了哈!”

眾人都把風平看成了冤大頭。

甚至臨近一些攤販紛紛向風平兜售起了自己的“古董。”

風平懶得理會這些人,將黑壺放進背包後,拿出手機上網搜尋著關於唐代金銀器的價格。

“唐朝銀質魚紋小碟,佳士得春拍成交價,四十萬。”

……

風平瀏覽著一條條信息,他也大概得知了這銀壺的價格。

隻要轉手將這銀壺拍賣出去,恐怕得有五十萬吧!

……

“喂!你是聾子嗎?”

就在風平浮想聯翩的時候,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聯想。

還沒等風平反應過來,嬌滴滴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真沒禮貌!我表姐都叫了你幾聲了……

風平抬眼,看到了麵前的兩人,這兩人他有映像,正是昨天在王老板店裏來買古董的吳雨欣姐妹。

而剛才說話的,正是吳雨欣的蘿莉妹妹青青。

“青青,怎麽說話的!不好意思,打擾風先生了,你能把手裏那個壺給我看看嗎?”

吳雨欣瞪了青青一眼,抱歉道。

“壺?這人怎麽知道我手裏有壺?肯定是自己方才淘寶被她看到了!”

風平腦子一轉就知道了原委,隨即從包裏拿出了黑壺遞給了吳雨欣。

吳雨欣接過黑壺仔細看了一番,點了點頭道:“這壺不錯,我要了!”

“多少錢?”

風平摸著下巴,若是價格合適,他可以賣了。

“五萬!”

“不賣!”

見風平眼皮都沒眨一下,吳雨欣繼續提價道:“十萬!”

“二十萬!!”

“……”

吳雨欣此時臉色有些不好,這銀壺老是老,可在她看來,這說破天就是清三代的東西,二十萬已經是天價了。

一般清三代的銀器,也不過就幾萬塊,她之所以出二十萬,還是看在昨天風平幫她拆穿王老板的份兒上。

可是現在風平如此不識時務,這讓她有些惱火。

風平此時心中很是高興,這東西少說五十萬,若是僅僅以二十萬賣了,那不是虧大發了!

“你果真是個二把水!既然不懂,買來幹嘛?”

風平看著微微有些發惱的吳雨欣,毫不客氣道。

“你!這壺不就是一個清三代的東西麽?以我看,十萬就是天價了!給你二十萬那是對你昨天所為的感激!”

吳雨欣狠狠地瞪了風平一眼。

“哼,好心當做驢肝肺,表姐咱別買這破玩意兒了!!”

青青聞言也在一旁慫恿吳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