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三代!噗……”

風平一聽吳雨欣的話,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懶得理會這個二把水,拿回銀壺轉身就要走。

吳雨欣眉頭一皺,結合昨天風平的表現,以及今天下手買這銀壺,直覺告訴她,這銀壺可能不一般,可是哪裏不一般她也看不出來。

再說了,風平小小年紀真的就有這麽恐懼的眼力麽?

“你別走!我給你出三十萬!”

吳雨欣試探性地再加了十萬。

“表姐,你瘋了?這破壺,三十萬??”

青青瞪大了眼睛。

“我暈,就那破壺?有人花三十萬買?”

“太瘋狂了!那破壺不是老劉頭兒賣出去的嗎!典型的南陽工,渾河做舊工藝,西貝貨啊!”

“就是,老劉頭兒當初二百塊硬要賣給我,我沒要!!”

……

“三十萬不夠!不懂就不要亂出價,我懶得奉陪。”

風平再次開口。

“那你給我開個價,還有這東西什麽來頭?”

吳雨欣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風平就是覺得她價沒出夠。

可是一個清三代的銀壺,真能值那麽多錢嗎?

風平聞言拿出了銀壺:“唐代舞馬銜杯紋銀壺,造型采用的是我國北方遊牧民族皮囊狀,壺身為扁圓形,一端開有豎筒狀的小口。

上麵置有覆蓮瓣式的壺蓋,壺頂有銀鏈和弓形的壺柄相連,銀壺的兩側采用凸紋工藝各塑造出一匹奮首鼓尾、躍然起舞的駿馬,駿馬神采奕奕,靈動無比,錘揲工藝絕佳,可堪神品!”

風平頓了頓又道:“就憑這盛唐年代,再說這圖案題材,才值三十萬?”

風平的話,吳雨欣沒有回答,此時她的臉上已經嚴肅起來。

風平關於這舞馬銜杯的底細,說的是門兒清,理據充足,周圍圍觀之人聽得那叫瞠目結舌,就連吳雨欣看著風平的眼神也有了一絲折服。

青青顯然有點接受不了那其貌不揚的破壺是個寶貝,心裏可不服輸,恨恨開口:“狗屎運!碰巧而已,嘚瑟個啥?”

“八十萬!”

吳雨欣眉頭一皺,略微思考一陣後,給風平報出了這麽一個價格。

原本鬧哄哄的四周,聽聞這麽一個價格後,頓時安靜了下來。

八十萬?

風平嘴角抽搐,他沒想到這個吳小姐竟然出了這麽高的一個價格。

吳雨欣精通心理學,看到風平這個模樣便知道自己報出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銀壺的價格。

“你確定是八十萬?”

吳雨欣點頭確定。

風平嘿嘿一笑道:“可以,成交了!”

當然,吳雨欣給出這個價格可不僅僅隻是為了一個唐代的舞馬紋銀壺。

“別慌,我先說條件,這八十萬買下銀壺的同時,你還得替我完成一件事情!”

吳雨欣並沒有急著掏錢。

風平心裏也有自己的算盤,這舞馬銜杯紋銀壺就算真的上了拍賣場,也不過六七十萬的成交價,加上支出拍賣傭金,宣傳圖錄費,真個能到手的,大概也就五十萬左右。

可是現在他僅僅隻要為吳雨欣做一件事就能白得三十萬,這種事情如何不做!

“可以,隻要不違背法律和道德,就沒問題!”

風平略一沉吟,爽快開口。

“那是自然!這是八十萬支票,去海大銀行就可以取現,銀壺我帶走了。”吳雨欣刷刷地填好了支票又道:“明天八點,還是在這裏碰頭,到時候我來接你。”

風平和吳雨欣之間地這場交易,在整個郵幣卡市場引發了轟動。

那些攤主和淘寶人都要瘋了,誰會想到,這破舊的銀壺竟然是大唐盛世的見證,最高工藝水平的體現!

特別是那些上過手,甚至多次被老劉頭兒硬拉著要買銀壺的淘寶人,看著風平的目光都充滿了嫉妒,如果不是法製社會,恐怕風平早就被搶劫一空了吧!

“後悔啊!當初二百塊錢就該買的啊!”

“八十萬啊!!”

“這人是出門踩狗糞了,運氣爆棚了,這種漏都能撿到!蒼天不公啊,為啥我就沒有……”

……

各種歎息聲源源不斷,很多人總認為別人成功了就是運氣,自己失敗了就是老天的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