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會在意,如果不是風平點出銀壺的底細,恐怕這個銀壺會一直被人當垃圾放在那裏。
當然,這些人有什麽想法,風平懶得理會,今天這一筆交易,便讓風平賺了個盆滿缽滿。
離開郵幣卡市場後,風平去了海大銀行,將支票中的錢全部轉到自己銀行卡後,他長舒了一口氣。
有了這些錢,家裏欠下的外債能還上了。
風平打了個的士,往自己農村的老家趕去,他要在第一時間將錢送到自己父親手上。
……
當風平將一張有著五十萬額度的銀行卡送到父親手上時,這個滿臉滄桑的父親竟然顫抖著摸著風平的手,勸戒著風平,千萬不要去做傷天害理的事。
風平摸著父親手上的老繭有些哽咽:“放心吧父親!這錢來路正,放心去還賬吧,母親的透析先支撐著,下次我回來就帶母親去換腎。”
風平語氣很是堅定,之前他無能為力,現在他有了鑒別之瞳,便有了說這話的底氣。
在家中短暫逗留後,風平還是決定回到A市中,畢竟和周雨欣約定的是明早的八點,在鄉下趕不到那個時間。
……
風平在出租車上看著繁華的A市出神,他大學便是在A市讀的,可是這些年來,他還沒有好好在A市之中逛過。
出租車在一個路口等紅燈,風平抬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瀚海大酒店!”
當初在讀書的時候,他們班上的土豪便請過他們在瀚海大酒店吃過飯,隻是因為土豪看不起風平,全班都請了,唯獨沒有請他,這一直都是風平心中一個心結。
“師傅,瀚海大酒店下!”
風平現在身上還有三十萬,在瀚海大酒店吃個飯還是沒問題的,而且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在這裏住一晚應該也無妨。
風平下車,走進瀚海大酒店。
入眼便是八個麵容姣好,形態端莊的迎賓,立於兩旁。
“歡迎光臨!”
軟糯的聲音響起,聽得人一陣酥麻,隻是這並不是對風平說的,而是對走在風平前麵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說的。
風平心中暗暗讚歎,這裏不愧是A市最好的酒店,迎賓的素質還真高。
可正當他走近了,不但負責開門的服務生不理他,甚至就連身旁那八個迎賓也將他視若無物。
這些人早就看清楚了,風平是從出租車上下來的,再看他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來這裏應聘雜工的!
風平眉毛一挑,臉色一冷,輕輕咳嗽了一下,以示提醒。
“應聘雜工的,旁邊後門,別擋路!”
風平冷笑一聲,伸手便要自己推門。
“都說了,應聘雜工的是後門。”
風平剛想進門,就被服務生滿臉嘲諷地攔住了。
“聽你的口氣,我就不能走前門了?”
風平不怒反笑,沒想到這瀚海大酒店中也有狗眼看人低的人。
“就你這樣子,也不撒泡尿照照,這裏是你該來的?”
服務生一見風平發笑認為他這是在譏諷他,隨即冷聲道。
……
“風總,你怎麽在這裏?讓我找得好苦!”
就在此時,風平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風平轉頭一看,說話之人赫然便是吳雨欣。
吳雨欣帶著青青,就在他身後。
“什麽?吳小姐,這個人是風總?”
看門服務生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吳雨欣。
一個穿著寒酸的家夥,怎麽可能是什麽總?
“看來這個位置是要換人了,狗眼看人低的家夥!等會兒我便叫你們經理把你開了!”
吳雨欣冷哼一聲嚇得服務生一陣顫抖。
服務生是知道吳雨欣的能量的,這可是吳氏家族的大小姐,就是他們經理也會賣她這個麵子,所以吳雨欣說的將他開了,並不是嚇唬之言。
“吳小姐,小人錯了!不該狗眼看人低,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計較。”
服務生慌忙開口求饒,能在瀚海大酒店做開門服務生,待遇那是不用說的,為了自己的飯碗,他不得不求饒。
“求我沒用!你得罪的是風總!”
“對!對!風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狗眼看人低,小人給你賠不是了。”
服務生可謂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就差抱著風平的大腿了。
“做錯了事就該接受懲罰,自己去找部門經理認錯吧!”
風平說完便不再看服務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