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月的死亡,別說和她一起長大的師兄接受不了,就是和她相處一個月的白桐桐也接受不了。
白桐桐對蠱蟲並不如望月族的人了解,隻能向紅月的師兄藍月詢問情況。
藍月一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哭了好久,冷感差能下來分析說:“看樣子是師妹沒控製住蠱王,才被蠱王傷害!”
“但是我是沒有辦法相信這樣的結果,將近三十年師妹都沒有遇到這樣的問題,現在你說她是因為這而死,說什麽我都沒辦法接受!”
白桐桐自然能理解男人心中的不舍,但是如果是他人殺的,那一定給就不是這種死法了。
“藍月,死者為大,我們檢查一下,讓紅月入土為安吧。”
藍月給她跪了下來,“主子,我們師兄妹一場,能不能讓我們陪紅月一程!”
“我們望月族有著一個傳統,如果用蠱的人,慘死在蠱蟲之下,必須要用望月蠱祈禱,這樣才能保證死去的人,下輩子,不會留下這輩子的詛咒!”
白桐桐自然不會拒絕,“好,我們就在外麵等你,你好了就叫我們。”
“是!”
幾人就站在外麵,如今天氣轉暖,冰雪消融。
眼看著春天就要到了。
房門很快就被打開,藍月走了出來,“主子,剩下的,就麻煩你了!”
白桐桐帶著兩個丫鬟,給紅月換了身衣服。
換衣服的時候,發現紅月的手上,有三道被人指甲撓傷的痕跡。
這就很奇怪。
紅月這個人,原本的性格是那種很張揚的性格。
但是她原本的主子去世,如今在她這就顯得小心翼翼,不想和任何人惹上麻煩。
在白府和丫鬟說話都是溫聲細語的。
這指甲的劃痕,很明顯就是和人起爭執傷到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紅月是不是被人謀害死的!
白桐桐並沒有和兩個丫鬟說,有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到並沒有其他有問題的地方。
換好衣服,她便清退了兩個丫鬟,“你們先出去吧,我幫她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兩個丫鬟退了出去,白桐桐簡單縫合傷口後。
便在屋子裏查看一遍,這屋子裏……
似乎有人翻過的痕跡……
剛剛藍月……
他是不是也意識到了不對,是故意支走他們,查看情況的?
雖然叫她一聲主子,但是他們也並不熟,或許他也是不信任她。
紅月的屍身很快就被下葬了。
望月族在三州府的人很多,但是在白府,也就這師兄妹二人。
這師兄妹在望月族地位很高,和紅月能一直進出內院不同,藍月一直住在外院。
平時處理望月族的事物。
如果她需要做什麽,紅月便會去給藍雨傳話。
望月族的人,此刻對她也頗有怨言,其中有個小姑娘,甚至不客氣的說道:“我們紅月長老,和先王子經曆了那麽多事,都過來了,如今不過在你這住了幾天,就白白丟掉一條性命!”
一個小姑娘而已,白桐桐可不會和她計較。
說完這話,這小姑娘被旁邊的長輩管教後,便老實了。
人群散去,看著抱著骨灰盒子的男人,走上前去,試探般地問道:“你可是發現了什麽?”
藍月剛想張口,他的身後走過來一個女子,“對不起,我來晚了。”
是溫婉。
溫婉的肚子已經開始顯懷,她走到聽他們身邊,“真抱歉,我也是剛剛得知的消息,沒想到紅月姑娘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白桐桐知道,這一定是她哥哥怕溫婉擔心才沒讓人告訴她,“溫婉,如今雪化路麵滑,你還是小心些。”
“我沒關係,先是一場,我們也算是生死交情,不過來送她,我會過意不去的。”
白桐桐沒在說什麽,一直手穩穩扶住她。
“藍月,我們回去吧。”
藍月低頭應是。
他將骨灰放到提前挖好的墳墓裏,剛上土,最後深深望了一眼墓碑,走到她身邊。
“主子,我們走吧。”
白桐桐總感覺他剛剛要說的話,突然憋回去就不想說了。
但是眼下溫婉在這,她也不好再問。
回到家中,把溫婉送回房間。
“我兄長今天去哪裏了?”
“梓君…他們更是有什麽事情都不告訴我的,隻叫我安心養胎就好。”
這倒是她哥哥的性格。
“桐桐,其實我是願意聽他和我說這些事情的。我和他總是少了很多話題,原先還好,沒事還會刺我兩句。如今隻會哄我,我卻並不開心。”
孕期的女子總是多思多慮,安慰的話還是她個親自說比較好。
“你知道的,有些事情別說你不知道了,就算是我,也不知道。原先他們什麽也不和我說,也是最近碰上了幾件大事,才開始慢慢能和他們說上話的。”
溫婉點點頭,“我也想和你一樣,有一天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這有什麽不可以的,隻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放心,我是支持你的!”
“嗯嗯,謝謝。不過現在就算了,等我生完孩子,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解決。就讓我好好度過這個孕期,為他生下這個孩子。”
白桐桐聽這話總覺得有些奇怪,又說不上是哪。
白梓君回來,她便離開了。
再找到藍月的時候,他並沒有說什麽,隻說讓她在等一等,他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幾天後,白梓君再次和蕭少虞打了起來,和之前看熱鬧的心情不同,白桐桐直覺這次恐怕有更大的事情等著她。
去找的人的路上,遠遠地便看到一個綠色的身影跑來。
她眉頭一跳,衝著對麵喊道:“溫婉,你別跑了!”
這雪天路滑地,究竟是多嚴重的架,才讓溫婉不顧身體地跑著!
那倆男人也是。
就看著她這麽跑?
“桐桐,不好了!少虞說要殺了梓君,你快去看一看!”
“行行行,你不要動。我會去拉開他們的。”
她喚來一旁的丫鬟,“帶夫人去我的房間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