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桐到的時候,蕭少虞拿著一把長劍對著白梓君就劈了過去。

“白梓君,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殺人償命,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白梓君毫不謙讓,“你可真可悲!你知道我妹妹為什麽到現在也沒有原諒你嗎?”

兩個人手上動作不停,邊打邊互相對罵。

白梓君冷聲道:“在流放路上,柳如意對我妹妹做過什麽,你都沒有打聽過嗎?”

蕭少虞毫不客氣地回懟,“不管做什麽,都不是你殺人的理由!”

“嗬嗬,你可真敢說!蕭少虞,就算我們關係徹底崩了,我也要告訴你,你的母親當初讓人,差點強了我妹妹!”

蕭少虞頓時麵色一變,“你說什麽?不可能!”

話音剛落,一句驚呼聲傳來,白昊猛然跑上前,大聲地喊道:“小姐,少爺和蕭公子這是幹什麽呢?”

這下上麵的兩人,終於注意到下麵的情況。

蕭少虞低頭,震驚的看著下麵麵色發冷的少女,以及站的一圈下人。

也都同樣震驚的捂著自己的嘴巴,眼裏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旁冷若冰霜的少女。

白桐桐並不在意自己的名節,但沒有人會喜歡從此被人閑言碎語!

看著站在三層樓上,麵懷愧疚的哥哥,直接轉身離開。

愛誰誰!

來到娘親的房間,和母親說了要出去一段時間,便離開了。

白桐桐走出來的時候,這兩人也沒追過來和她道歉。

她不滿地直接快速離開。

找了個無人的地方隱身瞬移。

一連幾天,她出了北大荒,直接就來到皇宮。

將整個皇宮席卷一空,她在皇帝上朝的大殿前,用血水寫下……

皇帝不仁,

引神大怒,

今日破財,

明日消災,

善待百姓,

神方可諒。

白桐桐躲在暗處,看著慌亂跑過來,圍觀的臣子們。

白桐桐滿意了。

顯得無聊,也不用找客棧住下,直接進到空間裏休息。

白天把便把從皇宮中得到的錢財,偷偷分給那些窮苦的百姓。

她也不給太多,能保障他們生存就行。

太多的話,隻會讓他們產生不勞而獲的心理。

得到一筆小錢的百姓,隻要不想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他們也不會輕易聲張。

皇宮一夜之間引來天怒,整個皇宮一貧如洗這件事,終究是沒有瞞住。

白桐桐在茶樓找了個暗處的位置,聽著大家講的八卦。

一個胡子大漢,一拍桌子,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你們知道嗎,當今皇帝是個吃人的怪物,他不知聽信了誰的謠言,竟然說要把太子吃了,他就能擁有太子年輕的身體!”

另一個中年書生模樣的男人一臉不屑,“什麽吃人怪物,不過就是信奉妖言,把人肉當做藥引,以尋求長生之道!”

“長生?竟然還有人信這玩意?這天底下要真是有長生之人,怎麽就沒聽說過!”

中年書生的笑意加深,“如果你能長生,你會告訴別人你是長生之人嗎?”

聽了這話,男人更是扯著脖子喊道:“不會!這要是說了,豈不是要被人亂棍打死!”

一時,所有聽到這話的人都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滿臉絡腮胡的大漢,很是滿意自己的話的認可,甚是有些囂張的看著對麵的中年書生。

中年書生並沒有理會,而是獨自坐在一桌,輕輕抿了一口茶。

一時大家又都安靜下來。

紛紛討論自己的話題。

“聽說了嗎,無數大臣告老還鄉,就連楚將軍也把自己的一雙兒女,送到了北大荒。”

“北大荒?去年奸臣白相,是不是因為得罪陛下,被發配到那裏當官了?”

獨自喝茶的中年書生又接話了,“你們可真小看了這白相了,怎知他不是有先見之明,或則是有更大的謀劃,才故意設下的一切?”

“你們沒發現嗎,自從白相走了,朝中大臣接連出事,不是得罪皇帝被斬首,就是直接給關入大牢處以酷刑?”

“更甚,這京城如今莫名消失的大臣又何其多?”

聽到這些話,大家都沉默了。

白桐桐也沉默了。

她突然就意識到,關於京城,她爹好像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還有這個書生。

白桐桐將自己的視線,落在這個穿著普通,舉止卻不普通的中年男人身上。

大概是她視線探究意味太濃,中年男人察覺到,立刻冷著眸望過來。

白桐桐並沒有躲避,因為她現在此刻是隱身狀態。

中年書生眯了眯眸子,眉頭緊皺,低下頭繼續獨自喝茶。

白桐桐從茶館離開。

她也是時候回去了。

在路上,她又在各地收集了一些種子,留著今年春暖的時候播種。

回到北大荒的時候,冰雪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

路麵也變得泥濘了很多。

三州府。

白桐桐換了一身衣服,走到自家門口的時候,發現很多人,將他們整個白府圍得水泄不通。

百姓的叫嚷聲傳來,“叫白昊給我們出來!”

“白昊出來!還我們一個公道到!”

“白昊,你這個奸臣,若不是你,我們怎麽會過這種肮髒下賤的日子!”

“對,就是他!當初隨口一句話,就讓我們全家就放到這個鬼地方!”

“是啊!我年邁的父親,就是死在了流放路上!”

一時好多人撿起地上的石頭紛紛往她家砸!

然而,白府那麽多護衛,卻沒有人出來阻止!

雖然有金手指在手,情況不明,也和這些百姓對抗不了。

剛想瞬移進去,一個男孩,驀地拉住了她!

“白姑娘!”

白桐桐回頭,看著眼前熟悉的小男孩,一時想不起他的名字,隻好問道:“是你,你知道這發生了什麽嗎?”

這個小男孩,就是流放路上,她從狼口下救下來,非要送她傳家玉佩的男孩。

叫什麽名字她一時真想不起來了。

男孩點頭,疑惑地看著她,“白姑娘,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嗎?”

“我這幾天沒在家,沒留意這的情況。”

男孩四處瞄了瞄,看見沒人注意他,拉著她的胳膊,就往暗處走。

小男孩一時還有些扭捏,欲言又止。

白桐桐拍拍他的肩膀,“沒事,你說吧。”

“白姑娘,大家都說,白昊之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