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桐桐趕來的時候,蕭少虞頂著一隻斷箭,正死死地護著柳如意,周圍一群官差對著母子倆甩著鞭子。

靠!她好不容易快把反派養好!

“住手!”

“住手!”

白桐桐連喊兩聲都沒人停手,隻好咬咬牙,衝到蕭少虞身邊。

“停停停!你們再打下去就死人了!”

好疼!猛然被鞭子抽到,白桐桐痛的直吸涼氣,可也並沒有人因為她,停下手中的鞭子。

還好張五發現了她,跑上前大喊:“住手,先別打了!”

就這麽兩鞭子,白桐桐的新衣服都被打亂了,身上更是露出長長的紅痕。

這卻更刺激到了一旁的官差,那人露出一副邪惡的嘴臉,“呦,這女人是他什麽人!”

張五趕忙解釋:“趙大哥,趙大哥。您息息怒,這人是他妻子,但也是白相的女兒,上麵有吩咐讓我們照顧好她!”

“白相的女兒?”趙有權邪惡的三角眼打量一眼,摸著身上的傷口,邪笑道:“我不管,她是白相黑相的女兒,如今到了我這就都是我的人!這丫頭不錯,挺辣,我喜歡!”

這對話白桐桐聽了個真切,忍著皮肉上的疼痛,咬牙撿起蕭少虞身邊的鞭子,用盡力氣朝對方甩去!

但白桐桐哪會甩什麽鞭子!

鞭子輕飄飄的落在那個男人身上,“哈哈,就這?”

蕭少虞也咬牙站了起來,慘白著一張臉,把白桐桐護在身後。

趙有權眼裏露出更加興奮邪惡的目光,也不管自己身上的傷口,譏誚道:“蕭少虞,你不是天之驕子嗎?老子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今天這兩個女人,你隻能選一個,老子要讓你親眼看著另一個女人是被如何糟蹋的!”

柳如意一聽反應極快,“兒子,快把白桐桐推出去!”隻要這個女人出去,這群官兵一定會放過他們母子倆的!

蕭少虞內心一片淒涼,甚至比遭遇猛虎更讓他不甘,母親的話更是讓他無地自容,他緊緊地牽著白桐桐的手腕,目光冰冷的看向自己的母親,“我寧可死,也會保護自己的妻子和母親!”

“嗬嗬,那也要問你的妻母願不願意和你一起死。讓他選擇看來有些沒意思,不妨你們兩個女人選吧,這附近有處懸崖,你們誰想和他赴死?誰想活命?不想死的老子還可以解開她手銬,放她離開。”

柳如意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肯定道:“我當然是要和自己的兒子一起死!”

白桐桐看了一眼這對母子,對官差道:“你確定?我們可是謀逆犯,皇帝沒有殺我們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死了你破壞皇帝的計劃,可是要抄家滅族的!”

趙有權不以為意,“流放的路上,死兩個人很正常,特別你們是自己想不開跳崖而亡的犯人!”

轉而又問向一臉淡然的白桐桐,“怎麽你選好了,選好活著?”

蕭少虞看了一眼一臉輕鬆的白桐桐,如果她能選擇活下來最好。這樣他不會覺得虧欠她。

“那我們就一起跳吧,如果你真的放我走的話,我一定會找我爹,滅了你全家!”白桐桐倒不怕跳崖,跳時候她大不了帶著他倆瞬移到崖底。不用流放,說不定還有其它生機。

“好啊,你們是不見懸崖不落淚啊!”

三人被推搡到懸崖邊。

懸崖陡峭,漆黑且深不見底。

看見下麵繚繞的雲霧,老王妃猛地跌坐在地上,神情崩潰。

柳如意直接嚷嚷道:“不行,換個死法吧,我恐高!”

“換個死法?”

這些官差樂的前仰後合,趙有權道:“哈哈,還頭一次聽人有這要求,給你一把刀如何?不過,你自刎在這,我們一樣給你丟到崖底喂狼!”

老王妃木然地看著他們,隨後又快速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咬著嘴唇,狠下心道:“兒子,我們母子倆怎麽樣也要活下來個人,好給對方收屍!”

蕭少虞麵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很明白她的意圖,在生命最後一刻,他依舊安慰著自己的母親,“母親,以後你要保護好自己,還有你那脾氣,不能再壞下去。”

白桐桐對此並不意外,死從來隻是說著容易,如果她沒金手指,她也不會選擇死,當然也是有前提的,她也不會讓人替她死。

白桐桐朝著蕭少虞伸出手,他的手緊緊地回握住她。

“閉上眼睛,不要怕。我會一直抱著你。”

“哦,那你可要抱緊了。”一不小心鬆開,她在撈不到他。

二人被逼到崖邊,互相對視一眼,抱在一起。剛要閉上眼睛跳下去,卻被一個長鞭卷了回來。

楚驀黑著一張臉,對著人罵道:“胡鬧,什麽人你都敢動,違背命令,按軍法處置!打三十大板!”

趙有權不複之前囂張,立刻撲到楚驀腳邊,一臉驚恐:“將軍饒命!小的知錯了!”

楚驀一腳將他踹出去兩米遠,趙有權被踹地直接吐了一口血。

很快就有士兵把犯事兒的人帶走,接受處罰。

三十大板,足矣要了一個人的命!

白桐桐可不會可憐這個人,她雖被救了,但她一點也不開心。

看來,還得走流放劇情。

蕭少虞也終於熬不住了,柔柔弱弱的倒在了白桐桐的肩上。

這一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白桐桐這小體格可真受不了。

直呼道:“楚驀,快來搭把手!”

楚驀瞟了她一眼,才懶洋洋地走到她身邊,把蕭少虞一甩,抗到了肩上,蕭少虞因此還咳出一口血。

這口血還咳的挺好,要不這樣淤血,她還要想辦法弄出來。

不過,“你輕點,他傷的很嚴重!”羽箭都穿透身體了,還被他自己不知死活的折斷了,以後要是養不好,這條胳膊就廢了。

楚驀扛著半身是血的少年轉身,“白桐桐,你不該和我說聲謝謝嗎?”

白桐桐滿口敷衍的道謝,“行行行,謝謝啊!快給他放到一個幹淨的地方,我好把箭拔出來。”

黑臉將軍輕聲嘟囔:“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眼裏隻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