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體並不完整,但也能看出來是兩個男子的。
說之前的那個手臂有些像蕭少虞,將現有的肢體拚上之後,她可以肯定不是蕭少虞了。
這些東西她並不想放在空間中。
眼下外麵的天已經開始亮了起來,她已經不好再往外走了,有些村民他們起得比較早,這時候都已經開始走街了。
大家對她的關注本身就比較高。她若是這時候出去,難免會引起大家的注意。
雖然不怕,但是她也很嫌棄。
閃身出來,眼不見為淨。
眯了一會兒。
外麵開始有各種的動靜,她也沒辦法再入睡了。
白桐桐換了一件衣服,當做沒事的人一樣和大家吃過早飯。
然後就借著告別的名義去看烏寒淵。
門開了。
烏寒淵的臉上並不能看出什麽不對的表情。
牆角的土被人合上。
“桐桐,今天走嗎?”
“走啊,師傅。今天就走,蕭少虞一點消息也沒有。你說他有沒有可能出了三洲府去忙別的事情了?”
“或許吧。”
那是
她似乎猛然想起來,突然說道:“師父,你要不跟我們去三洲府吧?”
“嗯?怎麽想起讓我去那兒了,師傅在這兒挺好的。可以教孩子們一起學習。和他們一起相處師父很開心。”
“而且這個地方師父也生活了好多年了,在餘生隻想留在這個平靜的村子。”
白桐桐沒在說什麽。
跟著進屋坐了一會兒。
並沒有看到師娘。
“師娘不在家嗎?”
烏寒淵悠悠歎了一口氣,“昨天又和她拌了幾句嘴,她心情不好,早上去集市上了。”
口子吵架不是她可以摻和的,就算他們有問題,也不能在這上麵過多口舌。
“桐桐,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白桐桐起身,“師傅,我便先回去了,若是有蕭少虞的消息,麻煩您派人去三州府和我說一聲。”
他點頭,她起身便要走。身後的男人叫住她。
“桐桐,師父你一個問題。”
她回身,“師父請說。”
男人的目光望著她,深沉如寒潭,“何為生,何為死?何為義?何為私?”
問題太過哲學,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
沒辦法說誰對誰錯。
既然問她,她便說出心中的想法。
“人生在世,不隻有生死。生是使命,死是結束。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有他的任務,隻不過他自己或許不知道。走完這一生,或許直到死,才有可能明白自己這一世的意義。”
“死有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每人的選擇不一樣。有人自私地隻想自己活著,有人大義,以舍生忘死,舍小我,成全大我。”
“當然了,師父。在生死之間,我是會選擇活著的,自己不拋棄自己,命運就不會拋棄你。”
話音一落,半晌沉默。
她離開前,烏寒淵複雜的眸子望著她,“桐桐,聽說過騎驢找驢嗎?”
白桐桐思索了一路,我是明顯的暗示。
騎驢找驢,騎馬找馬。
她想要找的東西就在身下。
她找的東西……
哦,不對。
是他要找的人。
在她身下?
她身下是一匹駿馬。這馬能有什麽提示?
總不可能蕭少虞,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匹馬吧。
還是說她身下的馬上有信息?
嗎?
這附近似乎有一個叫糟馬山的地方。
就在李子村的北麵!
“籲——”
白桐桐猛地拉住馬的韁繩。
“主子?”
“清風,你們先回三洲府,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辦,你們在白府等著我。”
“是!”
白桐桐騎馬調轉方向,並不是往北地方。她現在去的方向隻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騎著馬向西行走了八百米,走到森林裏直接帶著馬隱身進了空間,把馬拴到了空間裏的城裏。
瞬移。
糟馬山。
四處尋覓了一圈,在山上發現了一個山洞。
寒涼,潮濕。
有人生活的痕跡。
但蕭少虞並沒有在這裏。
這裏似乎是獵人上山打獵時休息時的地方。
騎驢找驢?
騎驢找驢!
這句話還有一個意思,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眼前?當時的眼前,是烏寒淵的家。
但是,他的家她已經看過了,那還能有什麽地方呢?
不對,她並沒有都看過。
難道他的家還有地下室?
這個還真有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她是要直接闖進去,還是要不動聲色地把人給救出來?
不行,不能打草驚蛇,還不知道他們背後的目的!
秘密行動!
先想辦法把人給調出去。
此刻是師娘正好不在家。
再想辦法把師父調出去就可以了。
師父這個人最愛幹淨。
甚至有些潔癖。
她可以讓動物們,弄亂他的田地。
他一定會過去處理。
她在趁機而入。
白桐桐重新回到李子村。
一切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烏寒淵那聽村民說田地上跑來了一群野獸,他立刻就拿著和鐵鍬去清理。
她趁機潛入。
在屋子裏翻找一番,在師娘的屋子裏,確實感覺到了地下是空的。
雖然她能瞬移到地下,但是他們還要出來,而且若是地下真有人,她一個人突然出現,也會引人懷疑的。
好在這地方簡陋,機關也不複雜,她在一個牆的側麵發現了旋轉按鈕。
擰一下。
地麵立刻出現一個大洞。
白桐桐快速跳進去。
洞下。
一個少年被鐵鏈鎖著,頭發淩亂,遮住了一張臉。
完全看不出昔日的風采。
這真是她見過他最狼狽的時候。
看到他這麽落魄,真是比看到他死還要讓她心裏難受。
“蕭少虞,我來救你了。”
蕭少虞終於抬頭,並沒有見到她的欣喜,反而帶著一絲絲害怕與躲閃。
後化作一聲委屈的歎息。
“你怎麽才來?”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走到他身邊,這纏在他身上的鐵索,“我該怎樣打開它?”
“需要鑰匙。鑰匙在哪兒我並不清楚,或許在她身上,或許在這個家中,還有一種可能,是在她手下人的手裏。”
白桐桐點點頭,“我知道需要鑰匙,我是再問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我看你挺擅長解鎖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