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少虞雖然狼狽,但好在並沒有受傷。

白桐桐語氣輕鬆地重問,“不是有個鐵釘兒就能解鎖嗎?”

“這你都知道?我是能解,但也要分鎖。這個鎖估計不論我能不能解開。但現在,我手筋,腳筋被挑斷是沒辦法解鎖的。”

嗯?

這麽狠?

沒關係,有她在,我怕他骨頭斷了,也能給他接好。

“那…我出去給你找鑰匙?”

“哪能讓你那麽輕易找到。”

這話說得讓她有些不滿意。

“我連你都能找到,還差一個鑰匙了?”

蕭少虞擠出一個笑意,一側眉頭挑起,“我這麽好找,你才找到,還有什麽好驕傲的嗎?”

嗬嗬……

是她以前不認真,不負責。

沒辦法。

讓他們最後一麵有些不愉快。

“別浪費時間了,師父快回來了,你若是有什麽想法就先跟我說,我也是無意找到了這,我什麽也不知道。嗯,你在這兒待了這麽久,應該有很多想法。你說完我去幫你做。”

蕭少虞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身上有吃的嗎?我餓了,先給我吃口東西吧。”

身上當然沒有。

但是她空間有啊。

他都這樣了,她也不能真的不管,從袖子裏掏一掏,在空間裏拿出一份糕點。

打開油紙包,拿出一塊兒綠豆糕,喂到他嘴邊,“先少吃點兒吧,不知道你最近好沒好好吃飯,若是沒有好好吃飯,你現在也不適合吃這些。”

蕭少虞白嘴一口叼住力綠豆糕,快速地嚼一嚼,咽下去。

這才回她,“總比餓死好。”

“你先出去,不要想著先救我,留意著這一點兒,不要讓人給我帶走了。”

“要在這兒再待兩天,有個消息我馬上就要知道了。”

白桐桐很為難,若是別人,直接將人抓住就好。

烏寒淵夫妻的身份太特殊。

甚至算得上是她父親的舊友。

而且看上去這件事情烏寒淵並不是主動去做,而是處於被動狀態。

否則他不會給她透露出這麽重要的信息。

但……

看著近三十米的頭頂,四周牆壁很是光滑,她是該飛上去呢,還是飛上去呢?

蕭少虞反應過來,“她之前帶了繩子。”

他們挺能挖呀。

這麽高,她可真上不去。

要不將蕭少虞敲昏,她偷偷瞬移?

等外麵傳來腳步聲的時候,

她與蕭少虞對望一眼。

現在想什麽都晚了。

走不了了。

很快,兩個熟悉的腦瓜,在他們頭頂上方直視著他們。

女人帶著無奈又冰冷的聲音響起,“沒想到還是被你發現了。”

“白桐桐,你為什麽就不能當個安安靜靜的女孩子呢?師娘還是很喜歡你,本不打算讓你參與進來。怎麽就非要三番幾次地參與起來呢?”

她突然似忽然大悟,“昨晚牆院下的兩個屍體也是你挪走的吧。”

“你雖懷疑我,我卻從沒懷疑過你。”

她的麵容再也不是往日對他的溫和,冷的樣子與昨晚麵對黑衣人時如出一轍,“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的,但是你們也不要想著出去了。”

這還不叫傷害?

被關到地牢了,還不叫傷害?

看著被挑斷手筋腳筋的少年,都這樣了,還不叫傷害!

站起身體頭仰起九十度。直視上麵的女人,“師娘,三洲府發生了這麽多事,究竟於你有沒有關係?”

人沒有回答她,居高臨下一雙冷眸睥睨地望了她最後一眼,上麵的洞口驀地合攏。

洞內立刻變得一片黑暗。

肚子裏又掏了掏,掏出來一個拳頭大的夜明珠。

地牢瞬間被照亮。

是能清晰地看見蕭少虞眸光閃閃,幹裂的薄唇輕啟,“你這袖子裏,究竟有多少東西?”

是有點兒多,還有點兒不好解釋。

“你就把我當做哆啦A夢就好。”

蕭少虞沒有聽懂,但也沒再問。

“這下好了,我回李子村,我的手下都不知道,他們想找都無從找起。”

“哦,你的手下也是。”

蕭少虞沉默不語。

她也很不爽,這不還都是為了救他?

“要不我先把你的筋脈修複一下吧?修複完了之後你試一試,看能不能解開這鎖鏈。”

“好。”

她從袖子裏又拿出了銀針和一個小兒手掌大小的淨瓶。

裏麵放著之前在地下世界帶回來的河水。

河水的修複作用極強。

再加上她獨家的銀針走位,讓他經脈複原,簡直是一點懸念都沒有。

蕭少虞被他治好。

轉動著手腕兒。

白桐桐還是有些不解,“看你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擔心自己以後成為一個廢人?”

“白桐桐,我相信你一定會將我治好的。”

“別忘了你可得罪我,萬一我不救你呢?”

“不會的,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白桐桐忍不住心裏嘲諷。

這時候說了解她了,以前不是並不相信她嗎?

少年似乎看出她的不滿,“人都是在改變的,你變了,我也變了。按照你以前的樣子,我是一定沒辦法相信你會救我的,但是你現在的性格,我十分肯定,你一定會救我的。”

雖然很不漂亮,但是還是撇撇嘴,“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什麽性格,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會認為我會救你。”

白桐桐從頭上拔下一根細簪,一隻手拖著夜明珠,拿著銀簪的那隻手,在夜明珠的照耀下,發出瑩潤的光澤。

青蔥手指,如同上好的寶玉。

這雙手若是在琴上跳舞,會撥弄多少少年的心弦?

蕭少虞眨了眨眼睛。

看著送到他手裏的銀簪。

他以極其別扭的姿勢將銀簪插進鎖眼兒裏,試探地扭了幾下,慢慢也發現了門道。

“啪嗒”一聲。

成功解開一隻手。

接下來的也就容易多了。

把手上腳上的鎖鏈都解開後,他伸手朝著對麵的女子,張口便要:“給我一個毛巾和木梳。”

白桐桐頓住。

當他

她是哆啦A夢呢。

瞧瞧他這理所當然的樣子,十分肯定他手中就一定有毛巾和木梳?

還是他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