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聞知府焦急地派人四處尋找小兒子的時候,一個好消息傳來——他妹妹聞娘子的家書恰好送到了。

管家手捧著信,如獲至寶,一路小跑著穿過庭院,徑直奔向了後院。

聞知府正在後院的書房裏踱步,心中正為小兒子的下落而憂心忡忡。

當他看到管家匆匆趕來,手裏拿著一封信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希望。

管家氣喘籲籲地將信遞給聞知府,說道:“老爺,這是夫人的家書,剛剛送到。”聞知府連忙接過信,迅速拆開,目光急切地掃過信上的字。

信中的內容讓聞知府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原來,小兒子並沒有遇到什麽危險,而是去了永平縣他姑姑家。

聞知府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焦慮之色漸漸被釋然所取代。

然而,當他看到信的末尾時,不禁又露出了一絲微笑。

妹妹又在信中提到,李家看中了小兒子,有意讓他做李家的上門女婿。這個消息對於聞知府來說,無疑是一個意外的驚喜。

李家的身份,早在他派人處理妹妹的事情時,已經知道了。

知府夫人在一旁看著聞知府的表情變化,心中充滿了好奇。

她見聞知府先是眉頭緊皺,隨後又喜笑顏開,忍不住問道:“老爺,信裏到底說了些什麽?你怎麽一會兒愁一會兒笑的?”

聞知府抬起頭,看著知府夫人,嘴角微微上揚,淡淡地說道:“沒什麽,隻是旭兒的消息。他去了永平縣他姑姑家,一切都好。”

知府夫人聽說小兒子平安無事,也放下心來。

她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隻要旭兒沒事就好。”

回到書房後,聞知府立刻拿起筆,給妹妹寫了一封回信。

在信中,他表達了對妹妹的關心和問候,並告訴她小兒子在姑姑家過得很好,讓她不用擔心。

寫完信後,聞知府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安排聞娘子的人把信送回去,而是將信交給了自己的長隨,並囑咐他帶上一些銀錢,一同送往聞家莊交給聞娘子。

長隨領命而去,帶著聞知府的回信和銀錢,快馬加鞭地趕往聞家莊。

幾天後,聞娘子收到了哥哥送來的回信。

她滿心歡喜地打開信,卻在看到信的內容後,驚訝得合不攏嘴。

她原本以為哥哥會反對侄兒做李家的上門女婿,畢竟這在當時的社會觀念中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然而,信中的內容卻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哥哥不僅沒有反對,還送來了紋銀三百兩!

聞娘子不禁對哥哥的態度感到十分意外,同時也對他的慷慨大方感到由衷的感激。

聞娘子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信,仿佛那上麵的字會突然消失一般。

她又仔仔細細地將信的內容讀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姑太太,老爺的意思是,四少爺實在太過頑皮叛逆,有人能管教他,那可真是再好不過了。”長隨在一旁解釋道。

聞娘子聞言,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哪裏是管教啊,分明就是讓四少爺去做上門女婿嘛!

可既然哥哥都已經同意了,她這個做妹妹的,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聞娘子無奈地搖了搖頭,把信遞給了聞旭。

聞旭接過信,滿心歡喜地展開,卻在看到信上的內容後,驚得睜大雙眼。

“姑姑,這……這是真的嗎?父親他真的同意我入贅李家了?”聞旭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他還以為姑姑是在哄騙他呢。

聞娘子點了點頭,示意他自己看信。

聞旭急忙又將信看了一遍,當他再次確認信上的內容的確是同意他入贅李家時,他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嘴巴咧得大大的,幾乎都要咧到耳根了。

就這樣,三姐妹的婚事都有了著落。李家很快就開始為她們安排出嫁事宜。

由於李家人在村裏住了一段時間,李暖玉又經常免費給村民們看病,所以和村裏人的關係都非常好。

到了李家辦喜事的那天,村裏的人們紛紛前來道賀,人數之多,甚至比喬遷之時還要多。

田家更是全家出動,前來幫忙燒製宴席上的菜肴。

話說那一日,李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原來是李家有喜事臨門。

這消息不脛而走,連縣令都聽聞了,於是特意派遣了呂寒香和呂寒墨姐弟二人前來道賀,並送上厚禮。

李家門前車水馬龍,好不熱鬧。

隻見那主持迎客的正是李景明,他身材高挑,風度翩翩,站在一眾賓客之中,猶如鶴立雞群,令人眼前一亮。

呂寒香遠遠地望見了李景明,不禁為之一愣。

隻見他劍眉星目,麵如冠玉,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舉手投足間都散發出一種優雅的氣質。

呂寒香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有些加快了,一時間竟看得有些發呆。

這一幕恰好被平昌王妃瞧在眼裏,她心中暗暗讚歎:“好一個俊俏的姑娘!”

若是李家還如往昔那般顯赫,這樣的姑娘,倒是與自己的大兒子頗為般配呢。

相較之下,這個呂姑娘可比那崔家的姑娘強上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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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的三姐妹,成親之後,各自居住在不同的地方。

李暖玉隨著晏澤一同回到了山上,兩人認識兩年多了,彼此不陌生,相處融洽自不必說。

二郡主李瓊玉招的上門女婿聞旭,是個小吃貨,偏李瓊會做吃的,一個做,一個吃,竟也十分般配。

風淩嶽則跟著大郡主李韻玉去了縣城的繡莊。

李韻玉對風淩嶽卻是滿心的不情願,她甚至有些厭惡這個男人。

每次看到風淩嶽,她都恨不得立刻將他攆走。

隻可惜,平昌王妃曾經再三叮囑過她,風淩嶽可是李家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都不能怠慢了他。

所以,盡管李韻玉心中有百般不願,也隻能強忍著與風淩嶽相處。

“韻玉姑娘,我知曉你對我心懷不滿,但請你放心,待這場風波平息之後,你盡可立刻將我休棄。”風淩嶽麵色凝重地朝李韻玉深施一禮,言辭懇切地說道。

李韻玉見狀,心中的怨氣非但未消,反而更甚,她沒好氣地瞪了風淩嶽一眼,嗔怪道:“要是那聖旨三年之後才姍姍來遲,難道我便要苦等三年,方能與你斷絕關係不成?”

風淩嶽聞言,趕忙連連擺手,解釋道:“斷然不會如此,依我之見,他們最遲七月之前,必定會抵達此地宣旨。”

李韻玉聽後,仍是冷哼一聲,顯然對風淩嶽的說法並不信服。

她厲聲道:“要是他們七月之前沒能前來,那我定不會輕饒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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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家嫁女後的第三天,一隊人馬突然造訪李家莊。

這行人操著一口標準的京城口音,為首的是一位麵容白淨、嗓音尖細的公公,此人正是汪公公。

汪公公一到李家莊,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隻見李家的府邸規模宏大,氣勢恢宏,顯然非比尋常。

他不禁眯起雙眼,心中暗自思忖:“這李家人究竟有何能耐?不過短短兩年多時間,竟能建起如此氣派的大宅子,著實令人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