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聞言,一雙眸子像是兩把劍一般照在了王林森的身上。
“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黑影一字一句的說,怒氣難掩。
王林森麵無表情,也不再說話。
他決定的事兒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話就到這裏!剩下的事兒,你自個看著辦!”
黑影留一下一句話,大步消失在黑夜之中。
王林森看著吞噬黑影的黑夜,神情堅毅。
在黑夜中點燃了一支煙,轉身上了樓。
五行火元的行蹤已經確定。
但事情並非是一帆風順。
在五行火元的四周,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守護。
如今看來,這一股神秘的力量背後是一群守護者。
王林森用手指掐滅了燃燒著紅點的煙頭,將目光看向了掛曆上的日期,然後緩緩的握緊了拳頭。
“不管是誰在守護著五行火元,也不管有多少困難,我一定要拿到五行火元!”
與此同時,在黑夜滄陽城中的另外一個地方。
林華順與徒弟蘇斌坐在了張振雄的豪華別墅客廳之中。
客廳中間一張大型的石板桌上放著一座精致的茶盤假山。
偌大的客廳中煙霧繚繞。
在煙霧之中,有三個人跪在石板桌前麵。
張振雄坐在不遠處一把寬大的木頭椅子上,抽著雪茄。
站在張振雄左右是兩排黑衣人,其中一個漢子赤著上身,身上滿是刀疤和刺青。
這人是張振雄手下第一打手,外號:赤狗。
此時的赤狗手中握著一根帶血的皮鞭,站在跪著的三人麵前。
這三人中間一人有著一顆明晃晃的光頭,在燈光下尤為的顯眼。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禿狼。
此時的禿狼雖然跪在地上,臉上卻全無畏懼之色。
身下有鮮血流出,顯然是受了傷。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雄哥……”
黃毛的哭喊聲傳來,聲音在顫抖。
“啪!”
赤膊的紋身的赤狗,手中皮鞭劈頭蓋臉的打向了黃毛。
那猶如被屠宰時候的狗一般的吼叫就從黃毛的嗓子中傳出來。
那凜冽得皮鞭將黃毛頭頂的黃頭發都打落了下來。
禿狼跪在一旁,微微咬著牙,神色冰冷。
“禿狼,我張某人自認對你還不錯!”張振雄叼著雪茄走了過來,停在了禿狼的麵前。
禿狼微微抬起頭來,目光直視張振雄,嘴角上揚,發出了淡淡的微笑。
突然,張振雄將燃燒的雪茄一下子按在了禿狼的光頭之上……
有一道青煙,伴隨著焦臭,以及禿狼的慘叫聲。
“他媽的,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為了一個臭算命的敢騙老子?”
張振雄惡狠狠將雪茄煙頭按在禿狼的頭上,好似要將煙頭按入禿狼的腦袋之中一般。
此時,雪茄煙頭已經熄滅,禿狼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深紅色,大拇指大小的血泡。
“說!”
張振雄發狂一般,咆哮著。
禿狼咬著牙,疼得滿頭大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振雄,卻不說話。
張振雄看著禿狼這個模樣突然笑了:“哈哈……”
他的笑聲狂妄至極又陰冷無比,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突然,張振雄歹毒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跪在一旁的李樹。
這目光如同黑夜中的一道毒勾,瞬間嚇得李樹打了一個哆嗦。
張振雄走到了李樹的麵前,抬起腳,踩在了李樹的肩膀上。
“你也不準備說,是嗎?”
張振雄淡淡的問,然後用一旁接過了一把刀,將刀麵拍打在李樹的臉上。
李樹全身顫抖得好似篩糠一般,瞬間被嚇得小便失禁。
“我,我……我說……”
李樹崩潰了,全身癱軟在地上,像是狗卷縮在地上發出淒厲的哭聲。
張振雄將刀遞給了伸手的赤狗,用眼神示意赤狗帶李樹等人下去。
等李樹等人被帶走後,張振雄坐在了林華順師徒的麵前,端起了紅酒品了一口,臉上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緩緩的說:
“王林森,嗬嗬……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
次日,清晨。
王林森依舊還是來到小醫館裏麵坐診。
與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王林森沒有見到小魚和江叔。
按照往常的慣例,小魚和江叔會早王林森來到小醫館打掃衛生。
這些日子,王林森的生活起居基本都是由江小魚照顧。
雖然前後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但王林森竟有些習慣了。
今天不見江小魚,這讓王林森頗有些不適應。
王林森起身去燒水準備泡茶的時候,走廊上的鈴鐺響了起來。
那是有人進來,王林森本以為會是江小魚,但很快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因為江小魚的生辰八字極為古怪,王林森無法用逆推法。
“王先生……王先生……”
外麵傳來了一個嘶啞,帶著哭腔的聲音。
王林森聽出了這個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
李樹一雙眼睛通紅,一瘸一拐的出現在王林森的麵前。
“王先生……我對不起你……”
李樹說完,腳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王林森見狀,臉色一沉,立即猜到了大概,冷冷的問:
“發生了什麽事兒?”
“張,張振雄抓了江小魚父女,讓我來,來給您帶話,讓你,你去上次見麵的莊園裏麵……”
李樹膽戰心驚的說完了這句話。
王林森不由得心中大吃一驚。
原本,王林森隻以為是李樹說漏了嘴,泄露了他還在滄陽的消息。
想不到,不僅如此,竟然還連累了江小魚和江叔。
王林森一雙眸子宛若閃電,盯著李樹一字一句的問: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
“一小時候前……”
李樹低著頭,目光不敢與王林森相對。
“好!”王林森語氣凝重了回答了一個字,
然後轉身回到坐診的木頭桌子上,將裏麵的黑匣子拿在了身上。
王林森和李樹一路來到了張振雄指定的地方。
那是一處風景優美的莊園。
王林森將一個紙人悄無聲息的放在了李樹的身上,然後沉靜的對李樹說:
“你進去告訴張振雄,我會在10分鍾後出現!”
李樹顫抖著身體點了點頭。
他實在不想再進去麵對裏麵那一群人。
李樹天生就是個膽小怕事之人。
然而,他卻不能不進去。
裏麵的張振雄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外麵的王林森同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力。
李樹瘸著一條腿,走了進去。
此時的張振雄與林華順、蘇斌正坐在一顆大樹下喝茶。
左右兩邊站著以赤狗為首的十多個打手。
也就在大樹旁邊的一個架子上,捆著禿狼、黃毛,江小魚和江叔等四人。
此時禿狼光溜溜的腦袋上,有了一個大拇指粗細的紫紅色燙疤,那是被張振雄用雪茄煙頭燙出來的。
“他媽的……一個人還敢回來?”
赤狗看見李樹一瘸一拐走進來,過去就是一把揪住李樹的衣領。
“王,王……他說……得10分鍾後會來……”
李樹本想說“王先生”的,但話到嘴邊卻連忙改了口。
他怕說一聲“王先生”,自己會挨一頓毒打。
“10分鍾……”張振雄嘴裏叼著雪茄,饒有興致的側頭看向了林華順,問:
“林老,您覺得王林森敢來嗎?”
林華順緊咬著牙,目光之中帶著歹毒之色:
“他最好出現,不然……”說完之間,林華順將目光看向了被捆在架子上的江小魚等人,接著說:
“會有四個人先替他去死!”
此時的王林森已經快步來到了莊園後麵小山樹林之中。
在這裏,王林森拿出了十二生肖和一疊黃符。
利用土塊、石頭、樹枝樹葉布置成一個簡單的陣法。
張振雄叼著雪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走到了江小魚的麵前,用手端著江小魚的下巴,饒有興致的說:
“王林森如果不來,我就幫你扒光了扔到他的醫館前麵去示眾!”
江小魚又氣又恨,惡狠狠的掙脫了張振雄的手掌,咬著牙大聲說:
“你最好祈禱王大哥別來,不然,你一定會跪地求饒的!”
張振雄叼著雪茄,臉上掛著笑,突然一把揪住江小魚一頭烏黑的長發,疼得江小魚眼淚直流。
“好啊,小賤人,看來你很相信這個姓王的,想必他也挺喜歡你吧?”
張振雄說到此處,****一笑,吐了一口濃煙,說:
“等王林森來了,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你被幾個男人淩辱……一定特別的刺激!”
江小魚氣得眼淚直流,“我呸”一口口水就吐在了張振雄的臉上。
張振雄毫無防備,一下子被一泡口水吐在了臉上,心中狂怒,嘴上卻在笑。
突然一把掐住了江小魚的脖子,**笑著說:“老子要親自試試你!”
說完,張振雄就要去撕江小魚的衣服。
“放開她!”
突然有一個聲音傳來。
聲音如雷,仿佛裹挾熊熊怒火。
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就見得一個身材消瘦,但看上去非常結實的青年,斜挎著一個黑木匣子走了進來。
他走得不緩不急,腳步非常平穩。
張振雄瞪著王林森發出了一聲冷笑,用手整理了一下頭發:
“王林森,你終於現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