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仙女妹妹可真會開玩笑。”

“哦,我明白了,你說的是戀愛吧?就是虹橋機場等不來火車那種?”

“嘖嘖,仙女妹妹果然不一樣,說話都這麽浪漫,那要不要我當你男朋友呢?”

“我覺得不需要,因為我都沒有對你產生愛情。”

“愛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比如先愛。”

青年說著,手已經開始摟向雪兒的腰肢。

“肮髒的人類,把你的手放開。”雪兒厭惡的看了青年一眼,轉身就回到了座位這邊。

可青年不依不饒,又追了上來:“仙女妹妹,要不你就跟我走唄,你想要的我都有,我什麽都給你。”

“我最後隻說一遍,離我遠點,我已經討厭了你了,你要是再不走,別怪我不客氣。”雪兒眼中散發出一股寒氣,原來她不是對誰都是那麽可愛,而是隻對吳憂如此。

“嗬嗬,小妹妹還真有脾氣,我就喜歡你這單純勁兒,我就喜歡你對我不客氣。”

青年舔著嘴唇,色眯眯的看著雪兒,兩隻鹹豬手就伸了過去。

然而下一秒,他隻覺得下半身一陣劇烈的疼痛,低頭看去,雪兒不知何時,一隻腳正好就落在了他的關鍵位置。

“你,特麽的敢打我?”

劇烈的疼痛讓青年不得不蹲在地上,同時朝著舞台中央喊道:“兄弟們,快過來幫忙。”

緊接著,就有四五個人圍攏了過來。

“小妹妹,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好好的陪我一晚上,把我伺候高興咯,我就饒了你,第二我現在就特麽劃破你的臉,讓你從此毀容。”

青年緩了一會兒,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的看著雪兒。

麵對幾個男人的威脅,雪兒卻鎮定自若,鄙夷的目光看著幾人,說道:“我不想惹事兒,但你別逼我。”

“看來,你特麽是想毀容了。”青年大吼一聲,匕首就朝著雪兒的臉劃了過去。

可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現,青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手腕兒一陣舉動,緊接著手裏的匕首被人奪去,而且還被對方一腳踢在小腿上,他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出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吳憂,此時吳憂用匕首拍打著青年的臉,嘲弄道:“色膽包天,你這貨也不看看自己長成什麽挫樣,還特麽出來泡妹子?”

“小子,我奉勸你一句,最好別多管閑事兒,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老子的場子。”

青年雖然沒弄明白吳憂是怎麽出手的,但作為這一片兒的地頭蛇,他當然是有些膽量的。

說話間,他要站起身來,可吳憂一手按住他的肩膀,直接就壓得他動彈不得。

吳憂一臉不屑,青年怒吼一聲,對身邊那幾個人說道:“還特麽愣著幹什麽,給我揍他,誰能把他打殘廢,老子給他五十萬。”

幾個人聽到這話,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個眼裏冒著凶光,拳頭朝吳憂招呼了過來。

砰砰砰砰!

下一秒,所有人倒在地上,慘叫不斷,而吳憂站在原地,目光注視著青年,死神般的氣勢籠罩了上去。

“你想幹什麽?”

“我警告你,這裏可是我的地盤兒,你最好不要胡來。”青年嚇得瑟瑟發抖,還沒忘了放狠話。

“對於別人來說,你的威脅或許管用,可是對我來說,毫無卵用。”

吳憂說罷,一巴掌扇過去,直接打掉青年三顆牙,緊接著又是一腳踩斷了青年的一條腿。

“你想讓我殘廢,我隻打斷你一條腿,這很公平。”吳憂說罷,拉著雪兒離開了酒吧。

青年憎恨的看著吳憂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小子,我饒不了你。”

出了酒吧,時間已經不早,吳憂直接在就近訂了酒店,打算等海城的美食吃得差不多了,再帶雪兒去下一處。

可到了酒店,雪兒卻眼巴巴的看著吳憂,問道:“你們人族都是這樣的嗎,男人都是那麽色。”

“食色性也嘛,這屬於正常,但是不管是什麽,都得用正當的手段獲取,而不是仗勢欺人,我最痛恨的就是仗勢欺人的人。”吳憂說道。

“那我怎麽就覺得你好像和他們不太一樣呢。”雪兒狐疑道。

“不一樣?”吳憂不解。

“你不像他們那樣色。”雪兒說道。

“我不說了嗎,食色性也,隻不過每一個人的控製力和自知力不一樣罷了,我自製力和都還行。”

雪兒點點頭,這才到另外一張床躺下休息。

第二天一早,吳憂剛剛起床,還是熟悉的翻看手機刷某音。

可是同城網上,卻發現了一則追蹤視頻,而且內容竟然就是昨晚吳憂在那間酒吧裏揍人的場景。

視頻的文案,說的是如果發現了吳憂和雪兒,隻要舉報,就可以獲得五十萬的懸賞金。

吳憂又點開發布視頻博主的主頁,對方的網名叫做海城一哥,平時發的一些視頻要麽是豪車,要麽是遊艇,要麽就是美女,反正基本都是炫富。

而這則懸賞視頻下,很多評論都說隻要發現了吳憂和雪兒,一定及時聯係。

“看樣子,這個海城一哥,倒是有些勢力,隻可惜呀,從此你囂張作惡的日子,也該結束了。”吳憂心裏暗暗說著。

早上,吳憂和雪兒簡單的吃了早點,又去了幾處旅遊勝地。

可是這一路逛,吳憂卻總覺得有人在跟著他們。

終於,在一處人少的街道,冒出來了十幾個人。

“怎麽,這朗朗乾坤,你們也想搞事情?”吳憂冷漠的看著對方,沉聲問道。

“小子,識相就和我們走一趟,要不然,把你打成殘廢。”領頭人揮舞著家夥,齜牙說道。

“成,畢竟你們跟了一天了,不能讓你們白忙活,跟你走一趟就是。”吳憂點點頭,並沒有反駁。

很快,吳憂就被這幫人給領到了一處封閉的倉庫裏。

這是一處機車倉庫,裏麵停放著許多機車和超跑,還有不少的風火少年和精神小妹,熱鬧非凡。

見吳憂和雪兒被押進來,所有人都停止了活動,目光看向兩人。

“草,小子,就是你特麽打的一哥?”

一個紅毛小子跨步走上前來,一副惡狠狠的樣子,想在這種時候教訓吳憂,討好海城一哥。

然而,他話音剛落,吳憂一腳上去,直接就把他踢了個狗吃屎,這家夥裝逼不成,門牙直接被磕掉。

“小子你特麽這是找死呀?”

眾人頓時大怒,全部圍攏了過來。

有幾個精神小妹很不知好歹,叼著煙就衝了上來,那模樣簡直討打至極。

吳憂沒有搭理這幫社會敗類,而是看向打著石膏坐在輪椅上的海城一哥。

十多分鍾的時間,吳憂帶著雪兒出了倉庫,裏麵躺著一群哀嚎的人,那海城一哥,直接嚎啕大哭,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吳憂和雪兒去吃了大餐,便回酒店去休息,打算明天再去別的地方。

可做攻略的時候,雪兒卻突然問道:“你之前去冰穀,真的就隻是去轉一轉,試試我是不是妖族?”

吳憂心裏一怔,索性也不瞞著,幹脆說道:“我是為了要你的血。”

“血?那你早說呀,我給你就是。”雪兒直接就把手腕兒伸到吳憂麵前。

原本,吳憂還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怕雪兒覺得他目的太強,可雪兒這麽一搞,吳憂還不會了。

“不是,我覺得這事兒我還是得給你說清楚。”

隨即,吳憂把為什麽要搜集妖血的原因告訴了雪兒。

“脫胎換骨?那不是更好嗎,一滴血夠不夠呀,要不直接給我放幹?”雪兒更認真了。

“別,一滴就夠了,哪會要你命的。”吳憂說罷,拿出了玉瓶和早就準備好的針直接就取了一滴血。

“對了,下一處你打算帶我去哪,一會兒咱們就去你說的那個惠靈頓牛排。”

“去南京吧,那是八朝古都,旅遊景點和城市景象都不錯。”吳憂說著,換了一身衣服,和雪兒去早就預定好的餐廳。

“誒,我問你一件事,和一個人待在一起很開心是不是就是愛情來了呀?”餐廳裏,雪兒拖著下巴,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吳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