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吳憂離開了衝天莽之後,他並沒有直接返回江市,而是去了川州。
川州,自古以來就有著天府之國的美譽,是古代帝王成就霸業必須爭奪的地方。
雖說如今社會已然高度發達,可是在川州這個地方,還是保留著許多神秘的組織,比如說唐門,又比如袍哥。
之前和胖瘦二人交手的時候,他們就說過,唐門有一個暗器高手也在臨時工之列,吳憂打算去見識見識唐門的這位。
這次安全總局那邊的行動搞得特別大,想要把這事兒徹底擺平,逐一擊敗速度慢而且還不一定能夠達到效果。
而唐門這位高手應該是在他們的圈兒裏名聲顯赫,如果將其擊敗,那麽對於一些人臨時工或許就可以知難而退。
吳憂在蜀中待了兩天,便探查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明天是唐門十年一度的優選之日,也就是說唐門會在青年弟子裏麵選擇出一批最強者,而這些人將來也會被重點培養,成為唐門接力的一代,以免唐門後繼無人。
優選之日,是唐門成立之後留下的傳統,也正是如此,唐門才得以數百年經久不衰,在如今社會還能夠繼續發展的原因。
而在這個重要的日子,除了唐門許多重要的人物都會出席之外,唐門的宗主唐昊也會親自出席。
吳憂打算在這個優選之日,和唐昊交手,擊敗唐昊,以便震懾那些潛在威脅。
第二天一早,吳憂早早的就出發前往了唐門。
因為這是唐門十年一度的重要日子,而且參加優選之日的唐門弟子們的親屬也極為看重自家人能否被宗主選中,所以此刻的唐門宗門山下,已經陸陸續續的聚集了很多上山的人。
在排隊上山的時候,吳憂遇到了一個話癆。
“喂,兄弟,今天是你什麽人參加優選之日?”
和吳憂說話的是一個約莫三十歲的男子。
“我?”吳憂反問道:“那你呢?”
“我呀?那我覺得有必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漢,是袍哥的,這次參加優選之日的是我弟弟,我給你說,我弟弟要是這次能夠被入選為優選之子,那麽將來說不定還能當上唐門之主呢。”
“我是沒那個運氣了,已經三十歲了,才爬上袍哥的一個小隊長,連堂主都沒有當上,想要成為袍哥大哥,怕是一輩子都沒可能了。”
“哦,對了,兄弟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是什麽親人參加優選之日呀。”陳漢又問道。
“我就是去看看熱鬧而已,沒有人參加優選之日。”吳憂搖頭說道。
“那你可不能上山去,想要去唐門,除非你在山上有親屬,否則的話是沒法上山去的。”
陳漢指著已經排起的長隊,說道:“咯,你看那門口的人,就是專門核驗身份的,你沒有親人在山上,是上不去山的。”
“山上沒有親人就不能上山?那倒也不是很難。”
吳憂擺擺手,沒有繼續留在這裏排隊,而是繞道去了山的另一邊。
……
早上十點左右,此時的唐門宗門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有的是前來觀看今天優選之日如陳漢那樣的人,還有的則是唐門宗門的人。
第一排此刻坐著三個人,兩個須發皆白坐在左右兩側,而中間那個年紀不大,不過三十歲,可是如此年紀卻位居中央,自然就是唐門宗主唐昊。
除了第一排,後麵還有幾排,第二排是六個,第三排是十二個,奇遇的人則是穿著一些奇怪的服飾,有盔甲,有防護服,是今天參加優選之日的總門弟子,年紀基本都在二十歲左右。
“宗主,時間已經到了。”此時,第一排左邊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老者對唐昊說道。
唐昊沒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右邊的一個黑色唐裝老者說道站起身,看向所有人:“現在我宣布優選之日開始,在篩選之前,請我們宗主給大家展示一下我唐門絕技。”
話音落,唐昊緩緩站起身,來到了廣場正中間。
與此同時,已經有幾個人在旁邊準備好了一些鋼板。
唐昊目視著那些鋼板,手上暗自蓄力,手輕輕一抬,數根鋼針飛速射出,伴隨著幾道刺耳的破空之聲響起,鋼針直接就將鋼板刺穿。
“這一招是凝聚了我二十年的功力,沒有人能夠擋得住,我希望我唐門弟子苦心修煉,終有一日都可以達到這樣的境界,以發揚我唐門威名。”
唐昊目光一一掃視著眾人,伴隨著眾人的歡呼聲和鼓掌聲,他露出微笑,轉身準備回到位置上。
可就在這時,一個雷霆之音卻響了起來。
“鋼板隻是死物,你隻不過是練就了一身蠻力而已。”
唐昊眉頭一蹙,連忙看向周圍。
“是誰,竟敢擾亂我唐門的優選之日?”黑唐裝老者立即站起身來,警惕的看著周圍。
“有膽量鬧事,就現身一見。”白唐裝老者也說道。
“咦,那不是剛才沒能上山來的那個年輕人嗎?”觀眾席上,陳漢指著遠處房頂上緩緩出現的身影,連忙喊道。
眾人循聲望去,紛紛議論起立。
“還真有個人在那裏。”
“也不知道是誰膽子竟然這麽大,竟然敢擾亂唐門的優選之日。”
“這不是找死嗎,敢打擾唐宗主裝逼,他今天是死定了。”
麵對眾人的議論,唐昊目光淡漠且好奇的看著屋頂上的人,說道:“朋友,既然來了,何不報上名來?”
“吳憂!”
隨即,吳憂從房頂上一躍而下,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平穩落地。
“吳憂?”唐昊先是一驚,隨即又笑了起來:“我還打算去找你呢,沒想到你自己反而還送上了門來。”
“我也是尋思著你跑到江市去挨打路程太遠了,所以我就不辭辛勞,委屈自己跑一趟,過來揍你。”吳憂說道。
“小子,你很狂。”唐昊眯著眼,說道:“難道是安全總局都下達了緝捕你的命令,還動用了我們臨時工,所以才讓你這麽狂妄麽?”
“不,你誤會了。”吳憂搖搖頭,露出微笑。
“那這麽說來,你是擔心我們什麽時候把你給打死了,所以送上門來,避免挨一頓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