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昊得意的神色,不免對自己唐門的威望心生滿意。

“我的意思是說,我來這裏,是要把你打敗。”吳憂說道。

“還真的是不自量力,原本我隻想按照上麵的命令把你抓去交差,可現在是你來壞我唐門的事情,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唐昊眼中散發出寒芒,語氣變得冷冽起來。

“千萬不要留情,拿出你唐門宗主吃奶的勁兒,我也好領教領教你幾十年的功夫。”吳憂露出玩味的笑容,朝唐昊挑釁的勾了勾手指。

“狂妄!”

唐昊怒斥一聲,衣袖顫動,嗖的一下就有一根鋼針朝吳憂麵門飛了過去。

吳憂露出輕笑,腳步挪動,輕鬆的就躲開了唐昊的鋼針。

唐昊咬著腮幫子,再次出手,這一次是三根鋼針同時飛射出去。

吳憂站在原地不動,眼看鋼種就要刺中他,他手輕輕一抬,竟然一把將三根鋼針給抓住了。

“這?”唐昊深吸一口涼氣,神色驚訝。

“這也太厲害了,竟然徒手接鋼針,關鍵那還是唐門宗主發出的鋼針。”

“太匪夷所思了,那可是連厚厚的鋼板都可以瞬間擊穿的鋼針,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他給接住?”

“太隨意了,簡直是太隨意了,你們看到他接鋼針時的表情沒有,麵帶微笑,出手隨意,就好像是隨便接點兒什麽東西一樣,根本就沒有那種一旦接不住就會喪命的壓迫感。”

觀眾席上,眾人驚訝不已,唐門宗主的暗器,那可是天下聞名的,有人能夠徒手接住,那自然是轟天新聞。

“唐昊,你認輸吧,現在認輸,你唐門的麵子不但還能夠保留一些,也會顯得你有風度,心胸開闊,為人豪爽。”

吳憂善意提醒唐昊,畢竟他來唐門,不是要大開殺戒,更不是要毀掉整個唐門。

他隻想讓唐昊輸,讓那些要對付自己的臨時工們知難而退。

“嗬嗬,笑話,我唐門成立數百年來,還從來就沒有輸給任何人過,更不知道輸字是怎麽寫的。”

“吳憂,別說你是通緝令上的SSS級通緝惡魔,就是一個普通人敢在我唐門如此放肆,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他。”唐昊說著,指尖不知何時又多了幾根鋼針。

“井底之蛙,你真以為有那麽幾個啥也不懂的人吹捧幾句,你們唐門就天下無敵了嗎?”

“也許你們唐門確實是有了不起的地方,也是普通人永遠也得罪不起、昂頭仰視膜拜的存在,可是你們在我眼裏,啥也不是……”

啥也不是幾個字,徹底的激怒了唐門眾人。

“這小子簡直胡說八道,他以為他是誰呀,竟然敢這麽侮辱我們?”

“真是可惡,宗主快下殺手,直接調節出最強大招,把他擊殺。”

“對,敢侮辱我們唐門,他是不想活了。”

此刻的唐昊更是怒氣衝天,他緊緊的捏著那幾根鋼針,手臂上開始出現了一股奇怪的氣息。

“這是怎麽回事?他竟然也會控製炁?”

吳憂心中暗驚,炁這東西一般隻有像薑文珊、陳煜和自己這種從陰司帶著身份轉世到陽世來的實力極強者才能夠掌控。

自從意識蘇醒,脫胎換骨之後,吳憂就已經掌控了炁,他掌握的是混元靈炁。

而薑文珊金身回體之後,也掌握了炁,藍色靈炁。

陳煜雖然被吳憂救了回來,也是意識蘇醒,但現在的陳煜身體還沒有徹底脫胎換骨,所以對於炁陳煜還沒有掌握。

可唐昊一個普通人,竟然可以掌控炁?

“不錯,連炁你都知道,吳憂我現在開始對你有點兒興趣了。”

“怎麽,你是怕了嗎?”

“你放心,我不會立馬殺了你的,我要把你給抓起來,我倒想研究研究你到底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唐昊露出玩味兒的笑容,語氣似乎是一個帝霸強者,掌控著一切。

“我看到了什麽,我不是眼花了吧,竟然看到唐宗主的手中竟然有一種像是某種強大能量的氣體在環繞。”

“兄弟,你眼睛沒有花,我也看到了的。”

“簡直匪夷所思,唐宗主這是要使出最強殺招了嗎。”

“這個叫做吳憂的可真是個倒黴蛋,竟然敢和唐宗主作對,簡直是自己找死。”

……

此時,他手中的鋼針在炁的加持之下,再次朝吳憂飛射而去。

吳憂還是那般鎮定自若,再次抬手,不但一把抓住了鋼針,而且還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那鋼針上所有的炁給吸收掉。

“我不是怕,隻是驚訝你一個搞暗器的,竟然還搞出了炁。”

“隻不過你這炁雖然對付普通人很強大,但對我來說,就好像是一個一滴水和大海相比,你連滄海一粟都算不上。”吳憂說道。

唐昊瞪大了眼珠子,此刻腦海裏麵還在回憶著剛才自己的鋼針被吳憂隨手接住,並且直接把那些炁給吸收的畫麵。

而現場的觀眾們,更是連連驚呼。

“我是真的眼花了嗎?他竟然連那些奇怪的氣體都給吸收了,就好像,就好像是海綿吸水似的。”

“連唐宗主的最強一擊都被他給接住了?”

“怎麽會這樣,這個吳憂到底是什麽怪物,怎麽會這麽厲害?”

……

“唐昊,你認輸吧。”吳憂再次說道。

“唐門沒有認輸之徒。”唐昊目光一寒,雙手抬起直接凝聚出數十根飛針在胸前,伴隨著一聲怒吼,飛針就像是密集的雨滴一樣,全部朝著吳憂飛射而去。

與此同時,唐昊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根類似蓮蓬的東西,在吳憂抵擋那些飛針的時候欺身上前,朝吳憂攻襲過去。

在距離吳憂隻有五六米的時候,唐昊迅速扭轉手中那類似蓮蓬的東西,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那蓮蓬瞬間炸開成一朵金蓮花,然後從蓮花正中央射出一支金箭,在唐昊的炁的加持下,直奔吳憂胸口。

啪嗒!

金箭刺中吳憂胸口,可是卻沒有像唐昊想象中的那般場景發生。

吳憂沒有中箭倒下,甚至沒有受任何傷,相反他一個跨步上前,直接一拳打在唐昊身上。

伴隨著一聲慘叫,唐昊落地後接連滾了幾圈,嘴裏就像是噴泉似的連連吐出鮮血。

而這一拳,吳憂並沒有使出全力,甚至連煞氣旋流都沒有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