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現在在什麽地方?”黃國慶問道。

“據那邊的人匯報,天亮前吳憂就回了清吧,我估計這會兒特別處的人已經和他交上手了。”

說到這裏,陳傑突然一驚:“您,是在懷疑吳憂?”

“你說,上麵的人針對吳憂,會不會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黃國慶並沒有直接回答陳傑的問題。

“吳憂身負絕世能力,有著毀天滅地的本事,上麵的人有所懷疑,這能夠理解,我們不一直都是奉命行事嗎?”陳傑不解黃國慶為什麽會突然發出此問。

“是,我們是應該奉命行事,可M國這個基地同樣也是我們的心頭之患不是嗎?”

“我們知道M國在搞這些研究,也一直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個基地給他毀了,但是我們沒有那個能力做到。”

“昨天客機拍到吳憂離開了大陸,他出去一趟回來,M國的基地就沒了,你真以為這就是巧合嗎?”

“吳憂有著這樣的實力,假入真的如上麵那些人擔心的那樣,他早就動手了,又何必等到現在呢?”

“而且我在擔心一個問題,我們真的能夠把吳憂怎麽樣嗎?”

黃國慶這一番話,讓陳傑傻眼了。

他跟隨黃國慶多年,一直以來,黃國慶都是一個殺伐果斷,行事獨裁的人,上麵但凡有命令,他不會有絲毫的質疑,隻會周密部署執行。

可今天,麵對吳憂,黃國慶卻猶豫了,或者是說,他害怕了?

“黃總,那您打算怎麽辦?”陳傑問道。

“上麵下了任務,我們自然要執行,這是毫無疑問的,隻不過我擔心這樣下去,若是觸及到了吳憂的底線,激怒了他,到時候不好收場。”黃國慶說道。

“其實,我也想說這件事情,吳憂實力不簡單,此前不論是我帶隊去還是那些臨時工,其實根本就不是吳憂的對手,甚至可以說實力懸殊不是一星半點兒。”

“可是吳憂卻並沒有對我們下殺手,甚至是下狠手,隻是打了我們一頓,然後讓我們離開,從這一點來看,吳憂並不是一個嗜殺之人,甚至可以說他還是一個比較仁慈之人。”

“要說此前的那些臨時工和異聞局辦事處的人,大家起碼是守規矩的,不會傷及無辜,可是特別處的人就不一樣了。”

“這些人向來行事無拘無束,而且還被賦予了一部分的生殺權利,他們去對付吳憂,很可能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來。”陳傑說道。

“唉,我們也是奉命辦事的人,隻希望不要出什麽岔子才好。”黃國慶長歎一口氣,卻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當看到發來的信息時,黃國慶雙眼眯成了一道縫兒,額頭上更是冒出如雨一般的汗珠。

“黃總,怎麽了?”陳傑見黃國慶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我們猜測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黃國慶語氣沉重,連續深吸了幾口氣,這才讓自己的情緒緩和一些,又說道:“特別處的人去了江市,打傷了一個名叫鄭倩倩的富家千金,一個普通女孩,心窩當場就被打出了一個窟窿。”

“這件事情惹怒了吳憂,最終他們被吳憂找上,四個人除了一個被打斷下顎,眼中腦震**且成了植物人之外,其餘三個當場斃命。”

“屍首是被吳憂讓人送回異聞局的,還警告了我們,讓我們不要再去找他的麻煩,否則他會殺到安全總局來,到時候不留活口。”

陳傑聽到這話,想起當時在江市時對付吳憂的長久,他不由得臉色蒼白,脊背發涼,慶幸自己沒有激怒吳憂。

“那,我們該怎麽辦?”陳傑問道。

“這件事情也激怒了上麵的人,上麵下令了,讓我們務必要拿下吳憂,在必要的情況下,甚至可以擊殺他。”黃國慶無奈的說道。

“這不是要把咱們安全總局葬送火海嗎?我們不是吳憂的對手,在這一方麵,異聞局那邊最清楚不過了,吳憂可是可以號令妖族的。”陳傑連忙說道。

“上麵這次下的是死命令,讓我們必須執行,否則就把我們當做吳憂同黨處理。”

陳傑頓時瞪大了眼睛:“黃總,有這樣的道理嗎?”

黃國慶也無法,他緩緩站起身,呼出幾口氣,說道:“看樣子,隻能把那個人放出來對付吳憂了。”

“特別處的那些人都沒那麽好控製,何況還是那個被關了這麽多年的瘋子?放了他出來,到時候隻怕會有更多無辜的人遭殃。”陳傑說道。

“放他出去對付吳憂,也是上麵的意思。”黃國慶說道。

陳傑湊到黃國慶麵前,小聲說道:“他們怎麽會下這麽糊塗的命令?黃總,我甚至在懷疑上麵那些人的決策,他們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你大膽!”黃國慶臉色冰冷,雷霆般的聲音嚇得陳傑一個哆嗦。

“有些話,可以在這裏說,但是出了這個房間,你就該明白話是不可以亂說的,否則不是給你自己找來殺身之禍,也許你的家人,也會受到連累。”

陳傑慚愧的點點頭,離開辦公室,什麽也沒有說了。

黃國慶臉色複雜,看著那條剛剛發來的死命令,“事情為什麽會發展到這一步?”

隨即,他讓人準備了直升機,連夜飛向了渤海灣的一處無名島嶼。

再說吳憂這邊,這天中午時分,一個瘋瘋癲癲的老者來到了清吧,說是要討口酒喝。

吳憂當時桃夭和羅浮照例準備把這蓬頭垢麵的老者攔下來。

老者卻突然對他們說道:“兩個區區陰差,也敢攔我?”

還不等桃夭和羅浮反應過來,老者突然劍指戳向桃夭和羅浮眉心,然後嘴裏念叨著一陣奇怪的話,兩人當場就被定在了原地。

屋裏陳煜和吳憂看到這一幕,連忙起身。

“這人什麽路數?”吳憂看著老者,特別是剛才他嘴裏念叨的話,極為古怪。

“什麽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吳憂雖然是陰司鬼帝,但這種話他並沒有聽說過。

“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名為金光咒,此咒威力強大,可滅妖邪,桃夭和羅浮雖然是陰差,但骨子裏卻還隻是樹妖和石頭怪,所以他們會被金光咒所傷。”陳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