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對大陸的能人,還真是一無所知。”吳憂笑了笑,準備動手。
可老者還是那般輕鬆的說道:“我隻是來討杯酒喝。”
剛才他動手的時候,可是連桃夭和羅浮都毫無反應的機會,可此時卻又一副平平淡淡的樣子,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哦,既然是客人,喝杯酒自然可以。”吳憂立馬收回威壓,笑著迎了上去,同時問道:“不知道老爺子想喝什麽樣的酒?”
“我平生最愛茅台。”老者抬頭打量著清吧,搖搖頭,說道:“可惜你這裏經營的是洋酒,沒我喜歡喝的。”
“茅台我也有。”吳憂說罷,示意柳老三去拿酒。
等柳老三拿了茅台酒過來,老者卻又說道:“你這不是年份酒,我隻喝三十年的茅台。”
“老頭,你不要沒事找事。”柳老三見對方故意刁難,沉聲說道。
“老板,你這裏還真是臥虎藏龍啊。”老者沒有理會柳老三,而是古怪的眼神看著吳憂,很顯然,柳老三的身份也被老者給識別了出來。
“普天之下,萬物皆為朋友,無物不可共處,關鍵是要看是使用了什麽辦法,我待人皆為兄弟,才有人不斷來到我這裏,和我結識,與我相交。”吳憂露出笑臉,又讓柳老三去別墅那邊拿三十年的茅台酒過來。
而他剛才這一番話,顯然也是說明了他和柳老三等人的關係,在吳憂看來,萬物有靈,就應該和平相處。
“話雖如此,可世間萬物,生來便高低貴賤,你這有教無類的思想,可是很危險。”老者說道。
“老先生說到高低貴賤,那請問什麽才是高貴的,什麽才是低賤的?”吳憂反問道。
“人生而高貴,物生而低賤。”老者說道。
“那隻不過是人自己的主觀思想罷了,物又何曾承認過人生而高貴呢?”吳憂說道。
“你這樣想,就是你麻煩的根由。”老者劍眉星目注視著吳憂,一瞬間整個清吧裏的溫度都冷了幾度。
“讓我猜一猜您的身份。”
見此時柳老三已經把酒拿了回來,吳憂也不著急,先開封倒酒給老者,又說道:“你,不是特別處的人,你是一個修道之人,但應該不是臨時工。”
“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要跟我走。”老者也不客氣,從吳憂手裏接過酒來,同時還對柳老三說道:“小蛇妖,去給我買點兒花生米回來,沒花生米我喝著容易醉。”
“老東西,我看你……”
柳老三準備發火,見吳憂點頭答應,他又隻好忍著怒火,去買花生米。
“要是不跟你走呢?”陳煜站上前來,說道:“金光咒是很厲害,但術法可不止有你才會。”
老者和陳煜目光對視幾秒,突然對吳憂笑道:“你要不要把你手底下的那些所有妖族都調集過來對付我?或許百妖齊攻,可以殺了我,但他們應該也活不了幾個。”
“對付你,我一個人就足夠。”吳憂隨口說道。
“那倒也是,你確實是有些本事,不過和我交手誰輸誰贏可說不準。”見柳老三買回了花生米,老者一邊吃著花生,一邊喝著酒,還問吳憂要不要和他喝幾杯。
“看來,我是猜錯了你的身份,那不知可否告知你是誰?”吳憂站在一旁,對方雖然這麽隨意,可是他卻不敢大意。
“我,叫正一,立正的正,一二三四五的一。”正一說道。
“龍虎山來的?”吳憂連忙問道。
正一原本隨性,可是當聽到吳憂這話時,端著酒杯的手卻突然抖了一下,狐疑的看著吳憂。
“你是修道之人,名字卻叫做正一,而龍虎山,是屬於正一派。”吳憂解釋道。
“好小子,果然聰明,不過沒有人告訴過你一句話嗎,過剛易折,過聰易夭,你被人通緝,難道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正一問道。
吳憂沒有回答正一的問題,反而問他:“我也認識一個龍虎山的人,他現在叫做濟世道人,以前嘛,他的名字叫做玄都,不知道你認識麽?”
當聽到玄都這個名字的時候,正一的眼神跳了幾下,顯然是認識的。
不過他卻裝作什麽也不知道似的,自顧自的把最後一杯酒喝下,說道:“和我走吧,你和我一樣,在這凡塵皆會被當做異類,能力強就是原罪,和我回去,待在那個島上,我們做一對忘年交,也許也不錯。”
“你不叫正一,你叫陽五,隻不過你不是跳崖了麽,怎麽會在這裏?”吳憂再次說道。
陽五,這兩個字,就好像是兩道驚雷一般,轟擊在正一身上。
“看來,你不和我走了?”眼看身份已經被識破,化名正一的陽五目光一寒,手中凝聚出一坨金光,對準吳憂便砸了過來。
吳憂反應也很迅速,連忙調節出兩個紅色煞氣旋流接招,煞氣和金光碰撞在一起,巨大的衝擊波散開,清吧裏的酒櫃和酒桌都開始晃動起來。
“好強的金光咒!”陳煜暗暗驚訝,對方隨手一拳,吳憂就得用最強煞氣旋流招架,隻怕想要打敗陽五,得用混元靈氣才行。
“濟世道人的師傅,果然不同凡響,不過當年你也被安全總局的人追殺,最後被逼跳崖,現在卻反過來成為了安全總局的爪牙,你就不覺得可笑嗎?”吳憂質問陽五。
“我修為百年,以為在這世間已無敵手,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可以與我相抗,還真是有點兒意思。”陽五不怒反喜,再次出手,金光加持的拳頭再次朝吳憂麵門砸來。
吳憂反應迅速,一個後撤步,同時煞氣旋流握住陽五的手腕兒,打算來個擒拿手。
陽五看上去年紀很大,可力量卻一點兒不小,他一個振臂,巨大的力量把吳憂彈開,同時一個掃堂腿上去,逼得吳憂連連後退。
已經是年過百歲的老人,卻身形靈巧,力量強悍,這短短幾招,完全可以和吳憂打得平起平坐,這也激起了吳憂的興趣。
“有點兒意思,你這實力,我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咱們得好好打一場。”吳憂和陽五對陣一掌,雙方各自退了半步,說道。
“打一場怎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