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對此很不解,為什麽隻有這兩種牌,撲克牌又代表了什麽含義呢?
難不成是讓幾人分隊?
但琢磨了一下,又認為不太可能,畢竟這是密室遊戲不可能分隊的。
再說了,人數也不一致。
“是不是所有牌聚合在一起,能拚湊出地圖或者線索,要不然試一試?”
李醫生出聲建議道。
反正到了這一步,也隻能用得上撲克牌了,倒不如合在一起找線索。
一行人都把撲克牌交了出來。
可不管怎麽羅列撲克牌,也看不出一點端倪,真的是和普通撲克牌一樣。
“該不會被困在這了吧?”
一名高中生愁眉苦臉,很是忐忑道。
自己不過參加一場密室遊戲,萬一要是小命沒了,那自己就虧大了。
其他幾人皆是沮喪不已。
方辰重重的歎了口氣,一時之間也是頭疼,而且還一直被這幾個人吵。
於是一個人走到一邊,準備冷靜的琢磨一番。
首先,謎題一定還在撲克牌上,這也是幾人能走出密室的唯一線索。
可是,撲克牌有什麽用?
方辰很不解,突然眼睛無意間瞥向了牆上,看到了一個非常不急眼紋路。
而這紋路,不正和撲克牌一樣?
“我明白了,每一個撲克牌都有方位,隻要找到對應方位就能離開這。”
方辰欣喜若狂,把幾人都叫了過來。
難怪剛才一臉懵,因為自始至終不是讓幾人組牌,而是類似於找鑰匙。
根據這一紋路,應該是一張紅桃A,此時李醫生手中拿的就是這一張。
於是,方辰讓李醫生把牌放上去試一下。
李醫生照做,然而一點反應都沒。
“應該是所有牌一起放,前後不能有太大誤差,才能夠解開密室關卡。”
一名高中生出聲道。
幾人都覺得有道理,於是開始找自己位置。
由於紋路太淺了,而且這一條走廊將近十幾米,所以都在地毯式搜查。
過了五分鍾,一共找到了四個紋路,此刻隻差方辰手中的牌找不到。
眾人一起幫方辰找。
可是,縱然把這一處走廊找了四圈了,也根本找不到方辰手中牌紋路。
所有人都很沮喪。
因為隻差這一步!
方辰自己也在琢磨著,不至於這樣難找吧!
既然是密室遊戲,縱然會設置一些難度,可整體上一定是能通過的。
難度太大,也沒有人玩。
“或許是我們錯了?”
李醫生提出了質疑。
如果和撲克牌無關,必須找的鑰匙才能離開,是不是眾人會浪費更多時間?
倒不如另辟蹊徑,繼續找鑰匙。
而方辰搖了搖頭,他可以肯定一定和撲克牌有關,隻是最後一處紋路在那?
不可能是主辦方忽略沒畫。
方辰有些抓狂,隻剩自己一個人了,他不想讓其他人因自己而停留。
於是深思著,該怎麽辦?
明明隻差最後一個方位,本質上該在哪?
根據幾個人的位置,方辰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這不就是典型的六邊形?
按照幾人位置推斷,自己應該在東南牆角。
方辰走了過去,並一步步推算著位置,讓幾個人能夠形成一個六邊形。
到了這時,方辰心中緊張起來。
能不能成,就全看這一刻了。
方辰把撲克牌放了上去,緊接著紋路一下子亮了,就像是電路形成一個六邊形。
下一瞬間,在旁邊有一道密門打開了。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看來不能一直死找,也要有邏輯輸出!”
“哈哈,厲害啦!”
幾個人紛紛豎起了大拇指,皆是誇讚方辰。
不得不承認,方辰這一手的確太強了點,若是他們恐怕一年也推不出來。
果然,讓方辰當幾個人的領頭人太對了。
之後,一行人走進了密道。
然而剛一走進密道,深厚的門一下子關了,幾個人隻有往前走一條路。
密室裏一片漆黑,唯一能用上的就是手電筒,還好方辰一直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此刻剛好派上了用場。
通過手電筒的燈光,幾個人也看清楚了密道之中的情況,可結果卻讓眾人大跌眼鏡。
這竟然是一個死胡同?
方辰自己也懵了,一行人才剛剛逃出一關,一眨眼又要立馬進行第二關。
可是,這一關怎麽過?
在這密道之中,一行人視線本來就受阻了,該怎麽才能找到離開之策呢?
縱然是方辰,此刻也沉默了下來。
因為不僅可以說毫無頭緒,甚至是一片茫然,為啥一點提示沒有呀?
“這什麽破遊戲,我要退出!”
“我也一樣!”
“主辦方,能不能聽見我們說話?”
幾個高中生沉不住氣,已經對這密室遊戲失望了,於是紛紛大聲的呼喊著。
企圖讓主辦方聽見。
隻是一點用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幾個高中生也是無語了,難道參加了遊戲就一定要完成?
不到結束不能走!
“都別嚷嚷了,還是省點力氣找出口,現在背包裏剩下的食物可不多了!”
李醫生白了幾個一眼道。
都到這一步了,倒不如想的現實一點,幫方辰一起尋找離開的關卡機關。
“我發現了一些端倪,這密道一共有五個火把,這五個火把代表什麽呢?”
等所有人安靜之後,方辰這才出聲道。
剛才自己一直在觀察,可始終想不明白其中門道,但心中又認為一定有用。
對於主辦方而言,不可能無緣無故在放幾個火把,而且還一個也沒有點燃。
“會不會是點燃火把?”
一個高中生立馬道。
這句話一出來,瞬間引起了李醫生的白眼,這麽容易其他人能想不到?
一定不那麽容易。
高中生撓了撓頭,也是一臉的尷尬,不過誰讓自己也是第一次玩密室遊戲。
方辰不以為然,其實點燃火把也是一個選擇,有時候不能想得太複雜了。
為了試一下,方辰點燃了火把。
下一刻,密道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之後,眾人相互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因為他們麵前的牆壁其實是一側門。
關鍵是,輕輕一推就開了。
幾個人到了另一處房間。
這裏非常的狹小,而且有很多各種形狀的桶,看樣子應該是一個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