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麵牆壁上,很貼心寫了通關要求,必須要找到鑰匙才能打開那一扇門。
而方辰幾人,徹底無語了。
從剛才到現在,他們一直在找鑰匙,就好像有無數個密室等著自己一樣。
真這樣下去,何時能到頭?
然而不管再怎麽無語,既來之則安之,還是乖乖的先把開門鑰匙找到吧。
酒窖其實並不大,但關鍵瓶瓶罐罐將近幾百個,這位尋找鑰匙增加了難度。
不過幾人目標也明確,鑰匙一定在罐子之中。
幾個人一商議,每一個人負責一小塊區域,所有罐子都一個不差的查看。
“這也太累了點!”
十分鍾過後,李醫生忍不住吐槽道。
他已經開了三十多個罐子,並且都從頭到尾檢查了一番,導致自己累得夠嗆。
可看著還有一大片的罐子,何時是個頭?
其他人也是一樣,認為這工作量負荷太大了,全部檢查一遍不得好幾個小時?
隻有方辰苦澀一笑,幾個人想的太過簡單。
鑰匙不一定藏在罐子之中!
萬一一番搜查下,最後發現一無所獲之時,隻怕這幾個人會徹底的抓狂。
反正方辰算是明白了,主辦方太精明了點,每一處關卡都設計的折磨人心。
時間飛速流逝,轉眼一個小時過去了。
通過幾人不懈努力,所有罐子都翻了一遍,然而並沒有找到所謂的鑰匙。
“不會吧,主辦方該不會是在耍人?”
李醫生怒火中燒道。
來參加密室遊戲,為的是體驗一下遊戲的快樂,緩解這一段時間工作的疲勞。
可是,怎麽感覺像是來吃苦了?
這遊戲一點也沒趣!
如果此刻主辦方出現,李醫生恨不得一巴掌上去,讓主辦方體會一下痛苦。
“難怪門票那麽便宜,一切又做得如此真實,肯定是把我們當小醜一樣戲耍。”
幾個高中生一致認同道。
就是幾人太年輕了,所以主辦方加大了難度,此刻說不定在屏幕前偷著笑呢!
雖然他們參加過密室不多,但之前過關很輕鬆,而且還不隻有一種途徑過關。
可這就不一樣了,似乎隻有一個人想的頭暈眼花,才隻能想出一點端倪來。
“大家不要垂頭喪氣,既然已經來參加遊戲了,就一定要漂漂亮亮的通關!”
“不管主辦方是不是針對,我相信平幾人的合作,一定能讓主辦方傻眼。”
方辰站了出來,鼓舞士氣道。
關卡都到了一半了,若是此時一個個半途而廢,豈不是對不起這一次遊戲?
既來之則安之。
而且幾人一直埋怨,可也沒有一個主辦方的人出來,就算想退出都做不到。
“方辰說的在理,我們一直在等著主辦方出來,豈不是讓自己置身於不確定中?”
李醫生出聲道。
不管主辦方打什麽算盤,隻有這一場遊戲結束了,他們才能出去投訴不是嗎?
而現在再怎麽不滿,畢竟是主辦方搭建的場館內,幾個人根本沒有抉擇權利。
“結束了之後,我一定要讓主辦方付出代價!”
“等著吧,我肯定揭露一切!”
“用不了多久,這家店一定倒閉!”
幾個高中生罵罵咧咧道。
隻是,李醫生的話也是讓幾人明白,這一場遊戲似乎隻能結束一條路走了。
否則,隻能等死。
方辰環顧四周,如果鑰匙不在酒壇之中,這一間小小的酒窖又能藏在哪?
畢竟,除此外空無一物。
難道和之前一樣,牆上有蹊蹺?
可是鑰匙不小,藏不了牆上。
突然,方辰的眼光撇向了一旁的窗戶,為什麽窗戶之外竟然還能看到景色?
誰又會在酒窖中弄窗戶?
而且有窗戶在,酒窖一定不會和現在一樣暗,應該光線很明亮才符合常理。
方辰走過去,一下子砸在了窗戶上。
頓時痛苦不已。
在下一刻,方辰一把將窗戶給撕開了,剛才的一拳讓他明白窗戶隻是一層紙。
之後出現了一排數字。
看著這一排數字,想來一定是離開的謎題,幾個人都開始研究寫這一排數字。
方辰看了許久,確定這一排數字並不全,在房間之中一定還有其他數字。
隻有拚湊起來,才能得到答案。
“大家仔細找一找,不要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必須把每一個數字匯總過來。”
方辰出聲道。
幾名高中生立馬開始搜尋。
而李醫生一個人,一直在觀察牆上的那一組數字,企圖在這找出和鑰匙的關鍵。
方辰白了他一眼,自己已經仔仔細細端詳過,上麵的數字一定是殘缺的。
不用在白費功夫了。
李醫生撓了撓頭,但是還是一如既往的固執。
而其他幾人經過一番搜查,成功又找到了三組數字。
此時房間裏一共有四組數字。
方辰觀摩四組數字,企圖從中找到一些共鳴點,但是怎麽看都八竿子打不著。
就是幾組隨意的數字而已。
“密室遊戲太難了!”
李醫生一個頭兩個大,幹脆讓方辰一人破解去,自己坐在了一旁閉目養神。
剛才一番思索,自己的頭都快炸了。
而方辰很是無語,自己還指望李醫生幫自己,結果所有的擔子都甩給了自己?
他一個人太難了!
至於幾個高中生,方辰是一點也不指望,隻要他們不給自己幫倒忙都是萬幸。
李醫生很無聊,方辰怎麽還沒破解?
看著這麽多酒桶,李醫生好奇的數了起來,突然之間發現了一個突破點。
酒桶大小不一樣。
而最大的幾個桶編號,大小和第一組數字一模一樣。
他又數了一下其他桶,果然和每一組數字都能對上。
李醫生迫不及待告訴了方辰。
“我就說,你的智商一點也不差!”
方辰大為震撼,非常開心的拍了拍李醫生肩膀,這可真是幫了自己大忙。
隨後,方辰利用每一個酒桶進行排列,最後竟然成功拚湊出了一個箭頭。
根據箭頭的指引,是一處牆壁。
“讓我來,不信砸不出個大窟窿!”
李醫生提起一個酒桶,直接朝著牆上砸了過去,一枚鑰匙從空中掉了下來。
至於酒窖的大門,其實就在幾人剛才來的地方,一用鑰匙打開出了新通道。
接著,幾個人離開了酒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