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這話,滕春花一臉的哀傷,然後又說:“二狗一直在醫院,我每天去趟醫院陪陪二狗就回來,醫生說二狗的情況不太好,要我做好心裏準備。醫生又一直說著二狗就是睡覺也會死,沒得治,不知道為什麽二狗就是睡覺了,怎麽會死?”
“二狗媽,不用太擔心,我們請到了捕夢師。”滕世成安慰滕春花說。
顏痕頓了頓說:“能看看二狗的臥室?”
“好,我帶你去。”說著滕春花站了起來。
“有勞。”
經過樓梯就上了二樓,滕春花往裏麵走就到靠右的一間臥室。
走進臥室裏麵有一張淺藍色格仔的床,**鋪了一張同款色係的被子。
顏痕張了張手放出微量的能量,探測**是否有夢魘殘留的痕跡。
如果出現微量反應就證明這裏應該就是案發第一現場。
一旁的滕世成和滕春花兩人見到顏痕突然會放光,直接看得傻眼。
此時,兩人不得不相信顏痕是個神人,誰會放光啊?
特別是滕春花,看完了直接心裏升起了種完全相信感。
神人呀!神人一定能救二狗。
經過探測被子裏出現了很多微小的幽綠色的殘餘夢魘力量。
肉眼可見二狗就是在臥室被取夢。
不過,顏痕想要將這些殘餘力量再收集起來,之前在醫院探訪十六位村民的時候,他已經將他們每個人身上的夢魘力量都收集起來了。以便他利用殘存的夢魘之力找到那隻夢魘。
二狗睡**的夢魘力量跟在醫院裏收集到的夢魘力量,屬於同種力量。
念力之下,顏痕的手中已經出現了收納盒子,盒子的蓋子一打開,睡**所有的幽綠夢魘之力全部進入了盒子裏。
完了,念力之下,顏痕將盒子放進了百家袋裏,一會腰間的百家袋也就不完了。
再收集一次夢魘之力,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可以通過殘餘的夢魘之力感應同樣力量的夢魘。
卻不是每次都靈驗,比如夢魘之力殘餘的力量值過於微弱,他就不能定位夢魘主體的準確位置。
需要達到一定的殘餘力量值,他才能通過感應力追蹤到夢魘主體。
顏痕在收集夢魘之力殘餘力量其間,又是腰間突然出現百家袋又是從袋子裏跳出盒子,最後百家袋又消失。
滕春花是看在了眼裏,她已經絕對的相信顏痕能救二狗,去哪兒找個神人,會變魔法那樣把東西變來變沒了。
滕春花一時抓住了顏痕的手,臉上的表情稍為激動說:“這位大神人,你能不能救救二狗,我都看到了,你會變法術,隻要能救二狗,我給你下脆。”說著滕春花欲要雙滕下脆。
顏痕見此情況,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滕春花的身子,阻止她兩個膝蓋落地。
“阿姨,你別這樣,既然你們找到我,我一定盡全力拯救村民。”
“不,我就隻有二狗這個兒子,我……我就是怕二狗有個不測,留下我這個老太婆,二狗要是死了,我這個老太婆也不想活了,我不就是一個粗人,沒念過什麽書,不知道怎麽求人?我就隻能向你下脆。”
“阿姨,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我一定會救二狗。”
“真的,救二狗。”
“一定,你起來吧!”
“好,你願意救二狗,我起。”說著滕春花直了直身子。
見到二狗媽為了二狗這般,滕世成突然插話說:“二狗媽,你放心,我相信,顏神人,一定會救二狗,起初我也是不太相信,不過看到顏神人,有神力我就知道二狗有救。”
“是,我……我相信。”
神力?顏痕聽著二狗媽和村長的對話,他們兩人好像誤會了什麽?他隻是特殊能力者,不是什麽擁有神力的人。
顏痕的心中也產生了苦惱,他該如何跟他們解釋,說他是特殊能力者,他們也未必能理解什麽是特殊能力者。
還是算了吧!就讓誤會發生吧!
無論是神人還是特殊能力者,都不是那麽容易解釋得清楚的事情。
收集完畢,滕春花見二狗的床有點亂,走了過去整理一下,滕春花這個動作,反而讓顏痕多打量了睡床一眼,卻在邊上的床頭櫃上見到了一塊黑色的石頭,石頭壓著一個有星星圖案的小麻袋子,似乎是裝小石頭的專屬袋子。
突然,顏痕感覺這小石頭,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他不確定,於是好奇的問:“這石頭從哪裏得來?”
聽顏痕這麽一問,滕春花突然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然後拿起了那顆黑色小石頭說:“這是二狗去陸巫師哪裏求來的許願石。二狗不是跟媳婦離婚了嗎?這孩子覺得很背,去了陸巫師那裏轉姻緣運,希望再找個媳婦。”
“哦!這樣。”顏痕看著滕春花手中拿著的小石頭,沒錯這石頭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且試試,念力之下,顏痕放出了一撒微量的能量往小石頭裏。
測試結果,沒有夢魘之力的痕跡。
“怎麽了?”滕春花見顏痕放出光往石頭裏。
“沒,我隻是想試一試這塊石頭有沒有夢魘的力量,我試過了沒問題。”
“這個嗎?沒問題的,陸巫師在村裏住了兩年,一直幫我們占卦算命,沒什麽問題的。”
“嗯,確實沒事。”
檢查過二狗的臥室,顏痕就隨著滕世成離開了二狗的家,顏痕隨後回滕世成的住處。
途中經過一片長滿大藤樹的一片樹林牆。
而大藤樹的邊上都是一戶戶村民的房子,村民與藤樹的搭配沒有什麽違和感,反而讓人覺得住在藤樹林邊上很舒服。
本來顏痕就跟在滕世成的身後隨他前往他的住處,卻在路上遇見了一個穿著墨綠暗袍子的男人,他一頭濃密的短發,眼瞳特別的深墨。
墨綠袍男人碰到村長,墨瞳定著,目無表情的看著他說:“你不該找外人來村裏,你可知道這個人會給村裏帶來不可挽救的災難。”
說著,墨綠袍男人木然的目光移到顏痕的臉上,定定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