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九點左右,有個女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村長的家裏,一進門大聲喊著:“村長,不好了,小賢他睡了。”
女人的聲音充斥著整個大廳。
村長被呼喚了出來,顏痕也隨著聲音的驚憂到了客廳。
“村長,小賢他一早起不來了。”朱小英走到了滕世成的身前,急呼呼的說。
“小賢也出事了?”
“早上就起不來了,我喊了很久都沒任何反應。”
“快,去看小賢。”滕世成一點也不敢怠慢,聽著滕小賢出事了,要馬上去看看。
到了滕小賢的家,幾個人圍著滕小賢的床沿邊。
滕世成已經先開了口說:“顏先生,你看看小賢,他是不是……”
顏痕走了過去,探了探滕小賢的鼻息,然後收回了手指說:“他是夢魘症。”
念力之下,顏痕的心手已經多了個指南針羅盤。
指針沒有半點觸動。
也就是說他的體內沒有夢魘,這就麻煩大了。
昨天將顏痕捧為顏神人的滕世成,臉色拉了下來,對顏痕產生了懷疑說:“顏先生,你昨晚不是說探測不到那隻怪物,說它不在村裏,可是小賢第二天就出事了。”
顏痕看了一眼滕世成對他產生懷疑的臉色,他知道村長已經對他的能力產生了質疑,這不怪他,任誰都會產生這種想法,隻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昨晚他竟然感應不到這夢魘的存在,明明在村子裏又犯事了。
顏痕用淡淡的語氣回答滕世成說:“昨晚我確實感應不到它的存在,也覺得它不在村子裏,我會盡量想辦法,看能不能抓到它。”
“能抓到嗎?”滕世成仍對顏痕產生懷疑。
“我盡量,我想想辦法,這種情況有點棘手。”
“好,顏先生,你一定要抓到那隻怪物。”在沒有任何辦法的情況下,滕世成隻能選擇相信顏痕,因為實在找不到人了。
“我會,既然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隻怪物肯定還在村子裏,我想到村裏轉轉。”
“好,隨便看,你隨便走。”
……
離開了滕小賢的家,顏痕到村裏走走察看情況。
藤樹村裏有不少的藤樹,顏痕走了一段路程,已經看到了這條村子的特色。
村子裏沒有什麽特別,都是居民樓,也沒有什麽肉眼可見的特殊,在村子裏轉轉,每個地方他都有用感應力去探測夢魘之力,可是這村子裏就是一點的夢魘之力也沒有發現。
按照村裏發生了十幾起夢魘取食事件,多多少少都會留下夢魘的痕跡,可是很奇怪這是一丁點的痕跡都沒有。
走到村的中心處,顏痕倒是發現了一個新奇的東西,他的眼前出現了個黑色的蒙古包,那造型那外表很顯眼,而有幾個男女進了裏麵。
那是什麽地方?為什麽村裏會有這麽奇怪的東西?
如此顯眼又奇怪?
顏痕進了裏麵,走進蒙古包才發現裏麵的麵積挺大,可以容納幾十個人。
一個穿著綠墨袍,用帽子遮住臉的男人,在對著台麵上的十幾塊石頭摸摸點點,口裏喃喃自語說著一串聽不懂的咒語,他像在占卜。
而這位占卜師的對麵坐著一名男子。
顏痕懂了這是問卜的地方。
而他越看那個占卜師,越清楚的記得,就是昨天那個突然說一堆奇怪的話詆毀他的那個巫師。
原來這處是他的巫房。
看起來全村最特別的地方,除了這裏沒有其它的地方,整個巫房暗暗的,就巫師頭上那個燈泡支撐著房子的光亮度,他的身旁杵著一顆黑晶石發著幽暗的光。
這是男男女女問卜的地方,也沒有什麽特別,顏痕再細細看了一圈巫房就走了出去。
然而,當顏痕離開巫房的那一刻,陸衡年掩蓋在帽子裏的眼睛有注意到顏痕離去的身影。
無法感應夢魘之力,還得靠專業人士解答這個問題,於是顏痕給魏勤打了通電話。
“魏勤,明明夢魘就已經存在,我卻感應不到他的存在為什麽?”
“你是說,它在,你卻無法用感應力感應它的存在是嗎?”
“對。”
“一般這種情況,除非另外有某種物質覆蓋了夢魘身上原有的夢魘之力,你無法探測得到夢魘之力。”
“這種事情有什麽解決的辦法?”
“除非有另外一種更強魔力的物質聚能達到了一定的夢魘之力峰值,才能把掩蓋住的夢魘之力找出來,你不是有滴淚晶嗎?我探測過淚晶,它有吸收夢魘之力的功能,而淚晶本身就有很強的夢魘之力,利用淚晶可以吸收夢魘之力的功能,從而找到那些被掩蓋的夢魘之力,你知道該怎麽做嗎?”
“我大概是聽明白了,最主要的一點,就是利用淚晶強大的吸魔力功能,將掩蓋的魔力吸來,我就可以通過感應力定位夢魘之力。”
“聰明,就是要這麽做。”
“魏勤,我知道怎麽做了,謝謝你。”說完顏痕掛上了手機,原來要定位被某種物質掩蓋的夢魘之力是如此的簡單。
深夜淩晨零點,經過了魏勤的解釋,顏痕似乎對於今晚的嚐試有很大的把握,理論上的解釋如果要行得通,還得要理論實踐。
就看看今晚如何了!
顏痕離開前,滕世成提出了他要幫忙的請求,可是顏痕一口就拒絕了,他知道他是一位好村長,真心實意的想為村民做事,隻是伏魔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對麵著比普通人類強上千倍萬倍的夢魘。人類不過是相當弱小的存在,永遠都無法與之對抗。
他不希望進入與夢魘的對戰裏,還要去顧及弱小的無辜生命。
一般夢魘隻為了取食人類之夢,很少主動大規模去傷害人類群體。
但是一旦夢魘發狠,死傷是一大片的。可以預想得到後果有多嚴重。
“真的,不需要我,你一個人行嗎?”滕世成再嚐試了一次他的請求。
“嗯,你留在家裏等我的好消息,今晚我一定會收伏那隻夢魘,不會讓你失望。”
“真?”
“當然,我已經有了一個非常可行的方法。”
說完,顏痕開始邁出大長腿離開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