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啦!救命呀!哎喲,我的肚子。“
孕婦扯起嗓子大叫。
“放開我老婆!”
男子從車裏拎出一根鋼管。
“喂,禽獸,放了人家孕婦。”
打抱不平的青年小夥,堵住去路。
“林飛,你要幹啥?”
莫柔帶著疑惑之色。
林飛快速掃視人群,開口說道:“大家別急,聽我說,這女人裝傷。”
說著,在女人額頭上抹了下,“正宗番茄醬。”
“啊?”
眾人愕然,誰也沒想到戲劇性轉變。
有幾個人上前驗證,最後,責備起孕婦,不該欺騙大家感情,為了訛詐,不擇手段。
“我,我動了胎氣,傷到了寶寶。”
女人將話題成功轉移到肚子裏寶寶身上。
民眾大都是善良的,縱使女人耍手段,畢竟傷到胎兒,賠償是必須的。
“媽的,放開我媳婦。”
男子掄起鋼管打向林飛後腦。
林飛回身猛地踹出一腳,男子慘嚎一聲摔倒。
“這人太囂張,大家夥揍他。”
兩青年小夥舞動著拳頭,襲向林飛。
沒見咋出手,兩人已被林飛踩在腳下。
“別以為不知道你們一夥的,可以瞞得了大家,卻瞞不過我。”
圍觀者伸著脖子等林飛給出解釋,沒搞清楚事情之前,沒人站出來說話。
目光緩緩從人群掃過,“我是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的醫生,這女人根本就不是懷孕!”
沒懷孕?肚子怎會那麽大?
一個個帶著詢問目光看著林飛,期待做出合理解釋。
連莫柔都認為林飛在胡說八道,但是,潛意識中又相信他。
秦朗似乎忘記傷痛,咧嘴笑道:“真他媽會撒謊。”
“你到底想幹啥?為什麽這樣說?”
女人轉身就要走。
“別急,等我把話說完。”
林飛拽住不放,“據我診斷,不是懷孕,而是腹水症!”
撲通,女人無力跌坐地上。
木訥的問:“你咋知道?”
轟。
此話一出,女人無疑親口承認,是生病不是懷孕,有些人開始破口大罵。
見形勢不妙,男子從地上爬上起,狠狠瞪了眼林飛,拉起女人鑽進車裏,逃似的離開。
那倆青年小夥潛入人堆,不見影蹤。
“林總,打我的人呢?你怎麽把人給放了?”
秦朗找不到人,倒質疑林飛。
“莫柔,你沒事吧?”
林飛這才說句關心話。
“以為你不管我。”
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撲到林飛懷裏。
秦朗呆呆的杵在原地,訥訥道:“不是上下級關係嗎?”
“好啦,在等會交警該來了。”
莫柔往後瞧了眼,作了個怪怪表情,坐進副駕駛。
車頭有些凹陷,不影響駕駛,秦朗識趣的上了車,林飛載著二人離去,癱瘓的路段重新恢複通暢。
往前行駛一段路程,林飛把車停到路邊,駕駛權重新交到莫柔手上,告訴她去見個朋友。
莫柔乖巧的應下,和秦朗一起回酒店。
莫柔剛走,安芙蓉駕著蘭博基尼停在林飛身邊。
“閨蜜,那位是誰呀?能讓你緊張到這份上,沒猜錯的話,是你女朋友吧?”
“跟我和你關係一樣。”
“是嗎?看來我還有機會。”
……
“莫柔,你和林總到底什麽關係?”
下車後,秦朗問出心裏最關心話題。
“你不會看嗎?”
雖說發生追尾事故,還差點被訛詐,莫柔心情出奇的好,因為多次試探後,證明林飛是在乎她的。
每一次危難,都是林飛舍身相救,他就像一個暗中默默保護她的戰神,現在,她已經依賴上他。
“不可思議,一個商人,怎能又會醫術又會打架?”
在秦朗心裏竟然生起崇拜之意。
“以後不要惹他,你能安然無恙站在這裏,應該慶幸他中午心情好,沒跟你計較。”
想想的確如此,感到後背冷颼颼的。
沉默片刻,問:“我想聽實話,在我和林飛之間,你到底選誰?”
“當然林飛,他比你有男人味,有擔當,責任心強,知道嗬護人……。”
“打住,算我沒問。”
一下子說出那麽多優點,難道他秦朗真的一無是處?終究不是他的菜。
“我不是故意打擊你,是他的優點實在太多,咱們永遠是最要好的朋友知己。”
“好吧,我秦朗總不能在你這顆樹上吊死,人該到齊了,走。”
長歎一聲,算是放下心結,和莫柔一起進入酒店。
拉風的蘭博基尼,在明月樓門前停下,保安麻溜的拉開車門,安芙蓉下車,鑰匙交給他。
林飛往車停場掃了眼,沒發現布加迪跑車。
兩人應約進入二樓包廂。
哪知屋裏坐著一個有幾分酷似西方麵孔的男人,目光犀利,很紳士衝二人點下頭。
“林先生,很高興認識你。”
“安小姐可能向你介紹過,我姓杜,是一名車手。”
“你好杜先生,請我來不是單純吃吃飯吧?”
“先上菜,咱們慢慢聊。”
不大功夫,菜品上桌。
杜姓男子讓服務員開了瓶軒尼詩百樂廷皇禧,斟滿三杯,分別推到林飛和安芙蓉麵前。
“為咱們相識幹杯。”
“好,來。”
安芙蓉不像他們倆,隻是淺淺抿了口。
“杜先生,我不喜歡別人吊我胃口,有話請講。”
放下酒杯,夾了塊牛肉放入口中,使勁嚼了幾下。
“果然是豪爽之人,即使這樣,我就不繞彎彎,實不相瞞,我既是車手,也是生意人。”
“哦,什麽生意?”
林飛好奇地問。
“藥品,而且是特殊藥品!隻可惜仍處在試驗階段。”
杜姓男子盯著林飛,臉色慢慢沉下。
“還沒上市啊?我愚笨,直說吧,你想讓我作什麽?”
林飛隱約察覺氣氛不對勁。
“我的實驗基地被摧毀,說起來得感謝你。”
難道他就是猛虎組織的漏網之魚?林飛立即想到前些日子端掉的猛虎組織據點。
暗中戒備,“你是猛虎組織的人?”
“正是我,你沒料到吧?”
“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給警方?”
林飛猜不透對方有何依仗,坦白身份,絲毫不怕泄露,隻有一個可能,死人永遠開不了口。
“不怕,因為在我眼裏,你已經是個死人!”
難道酒菜裏有毒,隻是沒等林飛問出口,安芙蓉眼神迷離的趴到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