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

意識到不好,林飛眼前一陣眩暈,渾身無力軟了下去,眼皮緩緩合上。

杜姓男子眼底閃過一抹狠辣,不緊不慢走到門口上好門,返回拿起公文包,打開拉鏈,取出一支裝有棕色**的針管。

搖頭道:“林軍醫,不好好做你的醫生,偏偏跟猛虎組織作對,別怪做我的實驗小白鼠。”

旋即走近林飛,推注他體內。

看了眼安芙蓉,又取出一支,可歎,神不知鬼不覺的也被打了針

待林飛醒來時,好像大睡一場,晃晃腦袋,意識漸漸清醒。

杜先生哪?

屋裏除了幾名工作人員,哪還有杜先生身影,臉色驟變,使勁回想著之前發生了什麽。

“先生,你總算醒了!”

一個工作人員長出口氣。

林飛沒理會,想不明白猛虎組織成員杜先生,為何放過他,他是怎麽昏迷的?進來時已經夠小心,酒是剛開封的,不會有問題,菜是服務生送來的,他沒機會接觸,除非酒店裏有他的人!即便有,以他的狡猾程度,不會笨到冒著暴露自己人風險施毒,何況,也沒要他命,究竟是何原因?既迷茫又不思其解。

芙蓉?

見她一動不動趴在桌上,猛然驚醒,以為慘遭毒手,。

聽到呼喊,安芙蓉慢慢抬起頭,拍著腦門,嘴裏呢喃道:“頭咋脹脹的,沉甸甸。”

“先生,對不起,我們已經打烊了。”

以為二人酒醒,工作人員急切說道。

看了眼時間,深夜三點。

喝問: “你們幹什麽?怎麽不叫醒我?”

“是,是跟你們一起的那位先生,說是你們喝多了,不讓我們打擾。”

工作人員急忙解釋。

“咱走吧。”

安芙蓉搖搖晃晃起身,一副醉態模樣。

林飛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猛虎組織是世界公認的恐怖組織,身份曝光,殺人滅口才是,沒理由放過他。

帶著疑惑,和安芙蓉回到車上。

“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因喝了點酒,安芙蓉小臉蛋紅彤彤的,單從麵診上難以做出診斷。

“有點心慌,還有些頭重腳輕,沒關係,可能酒勁大,對了,猛虎組織幹什麽的?杜先生好像不懷好意。”

安芙蓉問出一大堆問題。

林飛怔了怔,有些地方的確解釋不清,就目前來看,她和姓杜的有同謀嫌疑,就算不是,也被利用了,所以,沒過多解釋。

安全把她送走後,林飛即刻回到酒店。

客廳亮著燈,電視節目還在進行,莫柔靠著沙發睡著,聽到響動,美眸睜開,看到林飛後,才安心地打著哈哈回房。

林飛衝了個澡,進屋躺在地鋪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在想姓杜的為何放過他,有什麽動機。

特殊藥物?想起那個被猛虎組織注射藥物的男子,中了變異病毒,發起病來六親不認,神經係統受到侵害。

好像想起什麽,趕緊打開燈在身上查找,最終在右上臂發現一個細微針眼,最近沒紮過針,哪來的針眼?一定是杜姓男子往他體內注入了不幹淨東西。

“怎麽了?”

莫柔也沒睡著,見林飛一副緊張模樣,忍不住問出口。

“沒事,睡吧。”

帶上門,來到衛生間,觀察著鏡子裏臉色情況,隨後,看向手掌。

臉色一直在變,驚駭地發現,跟那位中毒男子症狀一樣,可能還沒到發作期,僅從外觀看不出異樣,心神有那麽一瞬間慌亂,馬上盤膝而坐。

咒語起,天地能量狂湧而至,林飛將能量指搭在另一隻手腕上,源源不斷往體內輸送,驅毒對林飛來說不算事,莫老中了箭毒蛙毒,不照樣被他清除。

能量波所到之處,不斷清除體內異物,沉心體會下,似乎感覺到血管內變異細胞四處潰散,迅速找掩體躲藏起來。

能量波共振效應,在林飛體內得以發揮,拚盡最後一點精神力,最終將變異細胞一舉殲滅,直到探查無礙後,才心有餘悸的舒口氣,冷冷笑道:“狗屁病毒,不過如此。”

重新衝刷掉身上汙垢,回到臥室,準備躺下,不經意間發現掌心健康線和生命線悄然發生改變,那是死亡訊號,意識到餘毒未消。

取來銀針,飛快在身上施針,一路是督脈的天髎、天牖、翳風、顱息;另一路是任脈的日月、完骨、風池等要穴,五行針法記載,此舉可有效防病邪入侵大腦,那可是神經中樞所在,隻要保護不受侵害,相信變異細胞也奈何不了他。

莫柔靜靜的看著,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發出,生怕驚擾他,從林飛凝重神色看,不像醒酒,而是嚴重性。

留針十多分鍾後取出,神色似乎輕鬆不少。

“你確定沒事?”

莫柔再次問道,她眼裏憂色不次於林飛。

“目前感受不到,應該問題不大。”

疲憊加上精神耗竭,林飛倒下很快入睡。

莫柔買來早餐放在桌上,輕輕帶上門去了公司。

宛南醫學院附屬醫院,急診收到特殊病例。

僅家屬來了幾十號,中年男人陰沉著臉,對麵前一男子道:“馬上調查芙蓉跟誰在一起,去了哪?”

男子應聲離去。

“宏圖,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治咱們女兒,好好的咋就生病?”

該中年女人正是安芙蓉母親,發號施令的男人是她父親安宏圖。

安芙蓉不像林飛,回到家後,極度亢奮,上躥下跳歡呼雀躍,搞得雞犬不寧,管家王媽勸阻,結果被連抓帶撓,傷得不輕。

安宏圖夫婦上前製止時,安宏圖胳膊被咬傷,女兒行為突然失常,凶殘暴力,讓他很是不解,想不明白受到了什麽刺激,變得跟瘋子似的六親不認。

還好安宏圖及時控製住女兒,但是,安芙蓉跟抽風似的渾身開始抽搐,狂躁不安,不得已連夜送到醫院,這都過去了幾個小時,依然沒有好轉,值班醫生也說不出所以然來,打過鎮定針,暫時留院觀察。

安宏圖心痛愛女,卻又無計可施,冷靜下來後,吩咐手下全力調查女兒昨天行蹤,身為冥王幫老大,不知結下多少仇恨,沒準衝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