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柔秀眉揚了揚,怪眼圓翻。

從嘴裏蹦出幾個字:白日做夢。

隨即又道:“如果忙不過來,招個幫手,婉婷說的要是真心話,我不介意她給你幫忙,得長遠打算,保不準你哪天有事,醫館豈不是關門。”

“有道理,值得考慮,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洗腳是真的嗎?”

林飛一副猴急模樣。

莫柔微愣,暗忖,難道懲罰輕了?不然,他那麽興奮?

“算了,我肩膀酸痛,就懲罰你給我按摩。”

哪知林飛當即應下,並自吹自擂按摩技術如何如何,把自己都誇到天上去了。

莫柔受不了他那種極具侵略性眼神,憤憤道:“罰你洗碗。”

林飛終於笑不聲,想想她一個千金小姐,淪落到下廚地步,收拾碗筷,鑽進廚房。

莫柔幸福地跟了過去,不大一會,尖叫著跑了出來,看著身前上衣被抓髒的地方,嬌羞的嘟起嘴。

欣賞著自己的龍爪手,林飛滿意的笑了笑。

“不知小蝶怎樣了?”

想起小蝶,莫柔有些失神。

“跟著冷月,你盡管放心,很快會跟咱培養出一個優秀戰神,到時候,把她留在你身邊,就不用擔心你安危了。”

兩人慵懶的靠著真皮沙發,邊看電視邊聊天。

“我說過了,不但不扯你後腿,還要保護你!”

莫柔柔柔說道,看不出開玩笑。

林飛咧嘴笑道:“我怕黑,要不要晚上保護我?”

莫柔橫了她一眼,黑更半夜,偷偷摸摸爬上她的床,別以為她不知道,隻是裝作不知罷了。

努努嘴,“去你的。”

說笑間,不知不覺到了深夜,莫柔打著哈欠剛想去洗澡,樓上傳來有節奏的咚咚聲。

瞄了眼天花板,毫無經驗的說了句:“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麽呢?”

林飛急忙關小電視音量,支著耳朵聽。

自語道:敲擊地板聲,不像小孩子玩耍,節奏規律,慢慢加速,應該是……“

似乎意識到,瞟眼莫柔,沒說下去。

“還讓不讓人睡,要不我敲門去?”

隻是沒等行動,響起悅耳歡叫聲,時斷時續。

“老子的,竟然在客廳裏瞎搞?”林飛忍不住罵了聲。

莫柔羞紅臉,不好意思去打擾人家,“我,我去洗澡。”

林飛吧嗒吧嗒嘴,來到陽台,探頭往外望去,聲音更加響亮,暗道不怕鄰居失眠嗎?眼角餘光瞥見隔壁一個腦袋來,隻見木婉婷歪著腦袋瓜仰望。

當發現林飛看她,做了個鬼臉,吐了吐小舌,趕緊縮了回去,關上窗戶。

電視音量開到最大,仍遮不住索魂聲。

半個小時後,莫柔穿著粉色睡裙出來,喃喃道:“怎麽還沒結束呢?”

“嗬嗬,赤身肉搏。”

目光在莫柔身上掃視。

“別學壞了,我先回房睡了。”

有完沒完,林飛實在受不了,拿起拖把朝天花板捅了幾下,上麵才安靜下來。

“壞了,我要失眠!”

躺在地鋪上,林飛輾轉反側,孤枕難眠。

早上。

兩人鍛煉回來,剛換上幹淨衣服,響起敲門聲。

當時林飛在廁所裏,莫柔以為門外是木婉婷,想都沒想把門打開。

門外站著一個粗獷男子,體格健壯,凶神惡煞的,一副隨時動手模樣,當看到莫柔,凶光消失,浮上貪婪目光 。

橫肉的臉上也爬滿笑意,“敢問美女,昨天是你捅的嗎?”

莫柔不解,馬上警惕起來,“說明白點,捅啥了?”

男人清了清嗓門,“我是你樓上鄰居,夜裏,是你捅的天花板嗎?”

“沒呀。”

“以後麻煩動靜小點,不然,我會告你擾民。”

為此,莫柔整夜滿腦子聲響,抑鬱了都。

“嗬嗬,美女,我可以進去嗎?”

男人往屋瞄了眼。

“在這說就行。”

惡心的家夥,她才不讓他進去呢。

“告訴哥,你聽到什麽啦?”

“明知故問!”

見對方目光不善,她就要把門關上。

“別呀妹子,剛撩起哥的興致,陪我多聊會唄。”

男子伸腳別住門。

“你想怎樣?”

莫柔忽地撒開手,房門被推開。

“要不請我進屋,加深加深感情?”

說著,肆無忌憚的往裏闖。

“幹嘛呀?”

探手抓住對方胳膊,往外一推,男子一個踉蹌,好在抓住扶梯,不然,滾下樓梯。

“吆喝,好大的手勁!沒看出來妹子是個練家子!”

奸笑著再次往屋闖。

莫柔一記邊腿掃去。

“花拳繡腿,傷不到哥!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潑辣妹子。”

不躲不閃,任其掃中,張開胳膊向前撲去。

空間太小,莫柔想躲閃已不來及,握拳攻向對方眼睛。

男子扣住她胳膊往自己懷裏帶。

力道不行,莫柔驚呼,“林飛!”

“禽獸放開我女人!”

聲到人到,林飛的手背貼在男子臉上。

“啊……”

男子顧不得莫柔,捂著臉慘叫。

嘭。

接著被林飛一下子踹到門外,重重撞到扶梯上。

“仗著一身臭皮囊就可以欺負我女人嗎?滾!”

如果莫柔沒習武,他又不在家,這家夥肯定做出豬狗不如事來。

“行,算你們狠,給我等著。”

男子踉踉蹌蹌上樓。

“走吧。”

莫柔抓起坤包,踩著高跟鞋,挽著林飛胳膊下樓。

林飛沒開車,莫柔把他送到醫館後,駕車去公司。

“藍藍的天,藍藍的夢,藍藍的柔柔……”

林飛並沒因樓上惡男而影響心情,翹起二郎腿,哼著小曲,眼睛盯向門外。

走進來一名高大男子,西裝革履,戴著一副大框眼鏡,身後跟著倆個跟班,同樣穿著西裝。

高大男子回頭示意兩人在門外等著,邁步來到診桌前坐下。

“醫生,我不太舒服,你給我看看。”

林飛歪頭打量幾眼,“眼睛摘掉。”

“不行呀,凡是看過我眼睛的人,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不在了,我怕忍不住傷到你!”

男子抱著胳膊,注視著林飛。

“沒事,我不怕輻射!”

好奇葩的患者,第一診斷精神不正常。

“好吧。”

男子緩緩摘下眼鏡。

“眼圈發黑浮腫,嚴重腎虛導致!”

僅此一眼,便做出正確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