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溪感到頭昏腦漲,渾身無力,便坐到椅子上休息。
約莫過了十多分鍾,林飛打開門。
梁主任帶人圍上,“林醫生,怎樣了?”
那患者翻身坐起,呢喃著怎會在醫院,下床走了過來。
一群醫護人員跟見鬼似的,生龍活虎的難以想象,之前還跟死人差不多。
那位孔隊長興奮不已,隨即臉色沉下,心中更加堅定對林飛懷疑,如果不是他幹的?為何醫院都解決不了的病,在他手中,幾分鍾就治好。
等林飛治好第二名患者,孫隊長把林飛給銬上,梁主任一行 ,當時都懵了,他們最敬仰的林醫生犯啥事了,剛給他們治好病人,馬上翻臉,急忙上前阻止,尤其梁主任首當其衝。
“你們憑什麽抓人?”
“對呀,剛治好你們的人,卸磨殺驢是吧?”
……
響起一片討伐之聲。
“我懷疑他就是嫌疑犯,你們都治不了的病,他怎會治?說明是他動了手腳。”
引起不滿,孔隊長急忙出麵解釋。
林飛既不吭聲也不為自己申辯,任由雙方對質。
“哦,就因為這個,你懷疑林醫生,無任何道理可言,你們有所不知,別看林醫生年紀輕輕,他的醫術卻是醫院裏最好的,不信的話你可在醫院裏到處打探下。”
“是呀,很多治不好的病,他都治得了。”
護士們也附和,眾人七嘴八舌,孫隊長沒想到,會有那麽多人為林飛仗義執言,迫於無奈,又在那兩病號求情下,給他打開手銬。
“如果讓我查到是你幹的,依然不會放過你。”
對於孔隊長威脅,林飛嗤之以鼻,目光輕掃間,發現椅子上的藍若溪,見她垂頭睡著,氣不在一處來,他被誣陷,她卻睡大覺,幾步走到近前。
“喂,回家睡去,這裏是醫院。”
哪知林飛剛說完,藍若溪兀自向前倒去。
怎麽回事?
上前扶住她肩膀。
看到她麵色,林飛瞳孔陡然一縮,藍若溪臉灰暗,病入膏肓之症,身上所中毒性不遜於箭毒蛙毒,之前還好好的,是誰幹的?
這時,梁主任也發現這邊情況,急忙走了過來。
“林醫生,他怎麽了?”
孔隊長趕到近前,喚道:“藍隊長。”
藍若溪眼眸緊閉,對旁人呼喊充耳不聞。
此時此刻,孔隊長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身為刑警二隊隊長,偵察能力絲毫不弱,藍若溪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發生這種情況,從臉色看,中毒症狀,應該不久剛中的毒。
會是誰呢,腦海快速回憶著接觸過的人,立即記起那個口罩男子,做為職業警惕性,當時靠近藍若溪,以為有所企圖,手腕抖動也沒逃脫他眼睛,現在想來,百分之九十確定是他。
“梁主任,不要讓任何進搶救室。”
林飛抱起藍若溪飛快進入搶救室。
孔隊長也反應過來,吩咐手下把住門口,配合林飛禁止進入,然後趕往醫院監控室。
藍若溪所中蠱毒,應該是最罕見的奇毒,毒性凶猛,在救治上刻不容緩。
因為已治愈兩人,無論精神力還是體力,都出現不支現象,為了藍若溪,豁出性命,顧不得男女關係,扯開上衣,五行針法殘篇被他展現得淋漓盡致。
施展針法,能大大降低精神力損耗,後期還得運用遠古玄醫術,所以,采取針法和古醫術相互配合,如此以來,不但保存的體力,治療上還起到事半功倍效果。
可以說,施毒者,嚴重低估了林飛解毒能力,如果不是身懷三古醫術,如果沒學會五行針法,任誰都不會想到,竟有人在極短時間內,驅除掉臭名昭著的噬魂蠱。
過了片刻,林飛緊攥銀針,好像找跳騷一般,銀針紮了一下又一下,不大會,串了一串,全都是從她皮下鑽出來的。
最後,連同銀針一並丟進酒精瓶內。
拉過凳子,坐在床邊,靜靜看著她。
喪盡天良啊,竟對這麽美的女子下得狠手,如果不是他,藍若溪怕是香消玉勳。
“給你說過,女孩家不要打打殺殺,天天跟窮凶極惡之徒打交道,早晚賠上小命,趕緊找個男人嫁了吧,在家相夫教子,豈不快哉。”
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知道你對我有意思,很多時候故意接近我,可是我已名花有主,你就別惦記了……”
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他,“臭不要臉,誰惦記你了,就你這長相,切,自戀狂。”
藍若溪睜開美眸,瞪著黑漆漆大眼。
“若溪,你醒了?腦子沒忘記啥吧?你別生氣,為了喚醒你,我剛才采取了一種話聊,就是故意刺激你,初次應用,效果不俗。”
林飛反應挺機靈,無需解釋,巧妙的為自己開脫。
“是嗎?如此說來,你剛才說的不是真心話?”
他機械地啊了聲。
“過來,扶我下去。”
藍若溪伸出蔥白玉手。
林飛豈是小心之人,能夠為美女效勞自是求之不得。
待林飛和藍若溪走出搶救室那刻,梁主任在也壓抑不住情緒,“林醫生,好樣的!”
孔隊長察看監控返回,見藍若溪安然無恙走出病室,臉上露出驚異之色,已經查出來,對藍若溪下手,是那個陌生男子,跟林飛無任何關係。
“藍隊長,你沒事了?”
又衝林悄尷尬笑道:“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習慣了。”
“對了,查出凶手沒?”
孔隊長就將拍的圖片給他看,僅是一眼,林飛立即認出,與陰宗流身形極為形似,不是他是誰。
藍若溪也看了眼,表示沒見過。
“你認識這人?”
從林飛眼神中,孔隊長意識到他認識凶手。
“看不清麵孔,不能胡亂猜測。”
然後,拉著藍若溪離開。
出了醫院,藍若溪說道:“我知道你認識這人,告訴我是誰?”
不是他不願意講,是為藍若溪考慮,不能把她卷入陰家爭鬥之中,他們都特殊群體,以她實力,除了送死,動不了人家。
“你不說,我也能調查出來,敢襲警,非抓住關起來。”
藍若溪覺得很沒麵子,發狠抓到凶手,定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