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逼近,青年男子嚇得連連後退。

“喂,要打就把我打死,千萬別留一口氣,反正你家就在這棟樓上,打了我,你也跑不掉。”

認為隻要這麽一說,林飛不敢揍他,哪成想林飛揪住衣領將他提起,直接抵到甲殼蟲車蓋上。

“君……君子動手不動口,不對,咱君子動口不動手,我這一身名牌,你知道多少錢買的嗎?不是我小看你,就你這樣的,打一輩子工,未必買得起……”

青年還想繼續廢話時,口袋裏手機響起。

“敢不敢讓我接聽電話?”

林飛一巴掌抽在他頭上,“最好把你 七大姑八大姨都請來。”

青年抱著手機,瞥了眼林飛,帶著哭腔,“表姐,就在剛剛我又被打了,那貨可惡的很!你咋還沒到,我都快被打死啦。”

“啊,位置?好像是美麗啥城……天,天城!我已摸到他家,對了,我姐夫來了沒?啥?出差了?你,你咋不早說?保鏢,多帶幾個保鏢來。”

青年男子掛斷電話,指著林飛臉道:“瞧好吧,今天非扒你一層皮不可。”

“扒皮?好,我等著。”

心情糟糕得一塌糊塗,他竟敢招惹他,怪他倒黴吧。

林飛手指彈動,一枚飛針嵌入手掌,青年男子嚇得手抖了下,手機掉地上。

“光天化日的,你,你要幹嘛?殺人滅口嗎?我告訴你,監控拍著哩。”

“你說這根針要是紮到眼睛上,你猜會不會瞎掉?”

他起出銀針,放到青年臉上,從臉頰一直劃拉到眼角。

青年男子真心害怕了,喉頭滑動幾下。

“兄弟,你冷靜下,不是我非要刺激你,你也不用走極端,咱倆之間的事其實並不大,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哦,是你跟蹤我,打電話叫人什麽的,是你一直纏住我不放,我倒想問下,你想幹什麽?”

青年男子想了想,找不到充分理由,正在他不知如何回答之際,一輛polo緊急停下,從車上走下一個絕色美女。

青年眼前一亮,喊了聲,“表姐是你嗎?”

“名揚?你沒事吧?”

女子疾步上前。

“就是這王八蛋打的,表姐你要為我做主啊,沒帶保鏢嗎?你咋開這麽一輛破車來了?”

女子並沒回答他,而是看向林飛,下一刻,撲了上去。

“林飛,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咋不打個電話我去接你。”

看到女子,林飛臉上總算有了點喜色,因為這麽漂亮的美女除了莫柔外,還能有誰?沒想到青年口中的表姐竟是她。

“一言難盡,回頭在說。”

林飛歎了口氣,撒開莫柔。

“對了,你咋知道名揚是我表弟,還把他接了回來……”

突然,似乎明白了,原來發生衝突是他們倆。

方名揚是她母親的親娘家侄子,是她大舅的兒子,長年生活在國外,這不回來找女友,卻在機場出口處偶遇林飛,發生糾紛。

見二人如膠似漆的樣子,一陣頭大,弄了半天,這個土裏土氣的男子,被他訛詐的家夥,竟是他表姐夫,玩笑似乎開得有些大。

立即來了底氣。

眼一翻,六親不認,“表姐,這王八蛋是誰呀?你咋認識他。”

莫柔美眸一瞪,嗔怪道:“不得無理,他就是……就是……你姐夫。”

“哎呀,我地親姐也,他這副熊樣,天下男人死光了,也不能找他啊!立即馬上跟他說拜拜,以你容貌家境,起碼得找個官二代或富二代,要不給你找個外國帥哥。”

方名揚撇著嘴,吐沫星子滿天飛,卻沒發覺莫柔動怒,抬腿照他腚上來了下。

“表姐,你打我幹嗎?”

“在胡說八道,馬上回你冰島去。”

“別呀,我這剛回來,你不會真愛上這土鱉了吧?”

“來,我告訴你。”

莫柔寒著臉,她咋有這麽一個勢利眼的表弟,若不是看在母親份上,直接把他轟走。

“哎。”

方名揚悶悶不樂的將耳朵湊了過去。

“給我回家說。”

莫柔一把揪住他耳朵。

“哎喲,表姐,你先放手,疼,疼死我了。”

方名揚連連求饒。

莫柔這才撒開他,“在胡說八道,耳朵給揪掉。”

林飛和莫柔前麵走,方名揚提著行禮,輕輕揉著耳朵,嘴裏嘀嘀咕咕的跟在後麵。

進屋後,方名揚飛快把屋裏掃了個底朝天,旋即又撇起嘴巴。

“房間太小,裝修單調,你家不是有別墅嗎?我住你家去。”

莫柔柳眉微皺,“這就是我家,不願意住,帶上行禮,去住酒店呀。”

“我不喜歡酒店,那地方烏煙瘴氣亂七八糟,還不如這兒,算了,將就下。”

方名揚兀自去了小蝶住過的房間。

林飛衝了個熱水澡,換了身幹淨衣服,為冷月的事,連日來吃不好睡不好的,憔悴不少。

坐到沙發上,怔怔出神。

“冷月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從林飛沮喪神色中,莫柔感到一絲不安。

“下落不明。”

淡淡一句話,莫柔如遭雷擊,“怎會這樣?”

“沒找到她你回來幹嗎?”

話出口,莫柔有些後悔,肯定是沒轍了,不然,以他和冷月關係,怎可能置之不管。

“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在沒她的消息前,她一定還活著,隻要活著就會有線索,我不會讓她一人飄零在外。”

“生活得繼續,我不能撒下你不管,要加快我們的計劃,唯有我們壯大,才有能力救人。”

林飛突然有了新的計劃,成立安保公司,培訓自己的實力,即可保護醫院、工廠,需要時,又可貢獻一份力量,拿冷月失蹤來說,如果他手下擁一批得力幹將,便可四處去打探她的消息,現在,心有餘力不足,明知冷月在受苦受難,卻無計可施,隻能度日如年的等待。

“吉人自有天相,冷月不會有事。”

莫柔非常擔心冷月,甚至想過將來一天共同伺候林飛,如今生死難料,心中異常難受。

良久,林飛喃喃道:“冷月失蹤,或許跟我有關,是某個勢力針對我采取的行動,不管是哪一種,隻要敢碰我身邊的人,最好別讓我調查出來……”

“別吹牛比了,被你調查出來又怎樣?”

方名揚撇著嘴走將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