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麵男子收起匕首,先是威脅客車司機,並搶走他的手機和一些零錢。

旋即走向距離他最近的乘客,接過錢包,嫌錢太少,一怒之下,甩了對方一記耳光,乘客捂著臉,既不敢怒也不敢言,甚至不敢看,一句話說到底,怕劫匪給他來一刀。

“媽的,想死啊?都麻利點!把身上值錢的都主動掏出來,隻要被我發現藏私,別怪我不客氣。”

持槍男子緊了緊手中槍,厲聲暴喝,嚇得一個兩三歲小女孩哇哇大哭。

“閉嘴,在哭把你丟到山裏喂狼!”

經持槍男恐嚇,小孩家長急忙捂上女兒的嘴。

林飛和月琉璃相視一眼,暫時沒打算出手,劫匪很快要到他們倆前排乘客哪,坐在靠過道的是一中年婦女,緊緊抓著手提袋,滿臉警惕的望著劫匪。

“看什麽看?趕緊把錢交出來!”

收錢蒙麵男衝她大吼道。

“大,大兄弟,我剛從省城看病回來,剩下的錢買了車票,你行行好……’

蒙麵男目光落在女有手提袋上,一把搶到手裏,警告道:“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說著往裏看了一眼,臉色微怒,抬腳踢了女人一下,怒道:“竟然騙我,哪來那麽多零錢?不知道換成整的嗎?”

“大兄弟,你可不能搶走救命錢啊!要不你打我一頓,把錢還給我好嗎?”

中年女人站了起來,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指袋不放。

“晦氣!”

該劫匪搖了搖頭,無情的把女人踹倒。

車上三十多號人愣是沒人敢製止或出手相助。

月琉璃終於忍耐不住。

“喂,打女人禽獸不如啊!你爹娘沒教你咋做人嗎?”

“哦,漂亮妹子,有種,哥給你點個讚!”

說話間,發現她身邊的黑箱子,眼前一亮,認為裏麵肯定有幹貨,“你,把箱子遞過來。”

月琉璃指向林飛,“箱子是他的,你管他要,別怪我沒提醒你,他脾氣不太好。”

劫匪心裏清楚,他們時間不多,萬一警方趕來,可就麻煩了,伸手去拿,被林飛給攔住。

“你不是要錢嗎?十萬夠不?都在後備箱裏,我帶你去拿。”

收錢劫匪深深打量林飛幾眼,“你們倆一起去。”

“行呀!”

月琉璃提起黑箱子,在劫匪看押下跟林飛走下車。

在一些乘客看來,林飛腦子有問題,哪有承認自己有錢的,女孩也真是,小姑娘家的出什麽風頭?劫匪要是臨時改變主意劫色,豈不要遭殃?總之,咋想的都有。

“老二,老三,叫他們下來幹嘛?”

守在車下的蒙麵男子,端著手槍,不解地問車上下來的兩名同夥。

“他說有十萬,在後箱,這趟沒白來。”

說話男子一手提著塑料袋,往裏瞄了眼,連三千都沒有。

“趕緊的,完事馬上撤。”

聽話意,守在車下的男子應該三人中的老大。

“錢,我的錢,還給我。”

中年女人發瘋似的從車上衝下,直接撲向搶她手提袋的劫匪。

“找死!”

那家夥惱羞成怒,從未遇到過要錢不要命的,從腰間拔出匕首,對著衝他而的女人狠狠捅去。

眼看就要傷到人,月琉璃閃身上前,那個黑箱子橫在麵前,匕首刺到上麵,迸濺出火花。

月琉璃抬腳踹在對方大腿根,男子沒來得及慘叫,腦袋遭到重擊,兩眼一翻轟然倒地。

事發突然,另兩劫匪剛反應過來,槍口齊齊對向月琉璃,手指都扣動扳機了,突然,雙方胳膊垂了下去,槍械脫手,被林飛抄到手中。

“你們這些壞人,不腳踏實地工作,整天想著不勞而獲,還玩槍!”

聲音落下,林飛掄起槍托,砸在二人腦腦袋上,力道拿捏恰到好處,頭皮砸破,並沒傷到顱內。

“小夥子,別打了,他們是可惡,叫警察抓走就是了,萬一打出好歹來,他們家人怎麽辦?”

中年女人從劫匪手裏奪回手提袋,心地純善的她不忍心看到劫匪挨揍。

見劫匪被收拾,在司機招呼下,車上乘客如潮水般湧下,爭先恐後取回自己財物。

三名劫匪悲催了,被情緒失控的乘客打得狼狽不堪。

直到林飛和月琉璃阻止,眾人才不情願的返回到車上。

警車呼嘯而來,了解情況後,給劫匪戴上手銬押走,持槍搶劫,估計得幾年牢飯吃。

客車繼續前行,眾人紛紛帶著感激目光看向林飛和月琉璃,尤其中年女人,更是千恩萬謝。

一段小插曲結束,客車抵達黎雲,身為男士,林飛自是幫月琉璃提著沉甸甸的箱子,具體什麽材質做成的,從外麵看不出,連匕首都紮不動,絕不是普通的密碼箱。

“答應我,救出冷月後,你要陪我到處玩玩。”

這次救冷月,生還渺茫,給她個希望,“前提還活著。”

月琉璃美眸中泛起冰寒,道:”誰敢傷你,我跟誰急。“

就她身手跟著無疑送死,無論如何都不能叫她跟去。

黎雲最好的酒店,豪華套房,月琉璃先是衝了個澡,換上一襲白裙,化了淡妝。

她想幹什麽,尋找諸葛家這身裝束不太合適吧?提醒道:“我們來救人的,不是旅遊。”

“對呀,就因為救人,我才穿得漂漂亮亮的,這樣才顯得莊重嘛。”

迷人的眼眸浮現一抹詭異,她在林飛麵前轉了一圈,“做為你媳婦,我不能給你丟臉,怎樣?我漂亮吧?”

林飛點頭,“比任何時候都漂亮!”

如果他不幸掛了,難以想象她會怎樣,沒準調動天組跟諸葛家廝殺,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他要月琉璃留在酒店,自己去尋找諸葛家位置,遭到月琉璃抗議,表示餓了,她要吃飯。

意識到過於心急,便帶她去飯店,林飛反倒成了跟班,幫他提著黑色箱子。

鬱悶,問:“裏麵是金條嗎?”

月琉璃俏臉一緊,神秘兮兮道:“比金條還珍貴。”

吃完飯,她依然不著急,拽著林飛在大街閑逛。

看著她不慌不忙樣子,林飛有些懷疑,懷疑她在拖延時間,不希望救冷月出來,在她眼中,可能把冷月當成情敵,巴不得她死掉,這麽一想,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