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林飛銳利目光,月琉璃停下。
“你的眼神不對,怪怪的。”
林飛眯著眼,“你敢說沒別的想法。”
以為被他看穿,月琉璃笑笑,“當然有。”
“最毒婦人心!你先回酒店,待我找到諸葛家位置電話告訴你。”
目的很明顯,支開她,便於行動。
“不費些功夫,你找不到。”
“叮鈴。”
月琉璃的手機響了聲,急忙拿出看了一眼,長籲口氣,“跟我走。”
叫了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地址,急速駛去。
林飛似乎猜到月琉璃意圖,要過手機瞄了眼,那是一個精確坐標,難道是諸葛家族地?怪不得不著急,原來心中有數,而且已派人打探到,如果真是這樣,她的領導能力有所提高,不由得看向她。
“不要帶著膜拜眼神看我,不然,我會迷失自我的。”
“咱們先禮後兵,等到了地方,看我眼色行事。”
林飛覺得可行,隻要月琉璃表明身份,諸葛家對天組定有所忌憚,不會為難她。
在四麵山峰環繞下,中間平坦地帶坐落一個古建築群,周圍樹木林立,鬱鬱蔥蔥,把整個村莊遮掩得嚴嚴實實,若沒去過,很難發現。
二人花費老半天,日近黃昏時才來到坐標位置。
“從哪弄來的坐標?確定沒搞錯?”
不是林飛懷疑,而是相當懷疑,據他觀察,在這環山群繞之中,一旦發生山體滑坡,整座村莊都會吞沒,諸葛家不可能想不到這點。
“不要懷疑天組能力,天快黑了,我們不如四處轉轉,找地方休息一夜,明天正式上門要人。”
即便月琉璃不說,以林飛職業性,必定先勘察周圍地形,麵對強大諸葛家族,首先考慮撤離路線。
二人圍繞周邊轉了一圈,在山腳下找了個地兒休息。
正值深夜,月朗風清。
林飛起身,深深看著月琉璃。
“小狐狸,我不能讓你陪我一起冒險,如果我不幸掛了,你要好好活下去,找個愛你的人嫁了吧。”
旋即朝諸葛家族地方向奔去。
戒備著穿過樹林,望著參差不齊的古建築,林飛心中犯起嘀咕,冷月會在哪裏?最好抓個人問下。
如是想著,進入古宅。
突然,一條人影從暗中躥出,擋住去路。
“你是什麽人?夜闖諸葛家幹什麽?”
林飛哪有時間跟他搭話,要是招來更多族人,別說救冷月,自身都難保。
飛針從指間彈出,男子中針後,說不出話來,隨後,緩緩倒下。
林飛上前掐著他的脖子,拉到暗處。
那人驚恐的望著林飛,以他身手竟沒躲開暗器,不知林飛要幹嘛,嚇得不輕。
“告訴我諸葛尚田抓回來的女子關在哪?你敢耍花招,立即要你命!答應的話點下頭。”
那人先是搖頭,繼而點頭,可能從未想過居然有人敢來諸葛家族地搗亂。
從男子身上取出啞門穴上的銀針,輕喝道:“說。”
“你,你到底是誰?”
發現自己又能說話,男子更是驚駭,能夠做到飛針封穴,絕非普通人。
“廢話少說!帶我去救人。”
男子眼珠翻動,有些不太老實,不震懾下,不會乖乖聽話,手上力度加大,“再囉裏囉嗦,現在就扭斷你的脖子。”
強烈窒息感襲來,男子連連擺手示意林飛罷手。
“前麵帶路。”
放開男子脖子,轉移到一側肩膀,肩關節瞬時給卸掉,男子慘叫一聲急忙捂上嘴。
一條胳膊垂下,惶恐道:“別殺我,我帶你去。”
在林飛起出他身上所有銀針後,朝前走去。
偌大建築群裏靜悄悄的,隨著男子穿宅越院,來到一處宅院前。
“誰?”
兩條人影閃出。
“是我,快抓住他。”
男子暴喝一聲,跑向二人。
“可惡。”
行跡暴露,抖手甩出幾枚飛針,男子再次摔倒,生死不明。
呼。
兩名黑衣老者,同時朝林飛撲去,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勁力是暗勁後期,林飛倏然消失原地,出現時已繞到二人身後,拳頭劃過,轟在一人後腦上,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寒光閃過,另一黑衣老者手中利刃到了林飛眼前,動機很明顯,奔眼睛去的。
林飛側身閃過,手中銀針刺入對方脖子上,堂堂暗勁後期在林飛麵前竟沒能力避開,直挺挺倒了下去。
“最好別吵吵,諸葛尚田抓回來的女孩關在哪?不想做獨眼聾,老老實實告訴我。”
一根銀針抵在黑衣老者眼前,隻要前進半寸,便傷到角膜。
“ 休想從我口中問出半個字。”
老者打算咬舌自盡,怎奈林飛早有防範,一記勾拳,下頜給打掉,使勁咬了幾下,舌頭也沒咬破。
“沒有我點頭,一時半刻你死不了,說吧,我這人非常善良,見不得眼珠子血肉模糊流出來,像你這年紀,要是雙目失明,不但是廢人,怕是生活不能自理。”
老者猶豫片刻,做了一番思想鬥爭,終於點頭。
在林飛要挾下,來到諸葛家祠堂。
“人在裏麵。”
黑衣老者指著祠堂說道。
祠堂裏亮著蠟燭,燈光昏暗,不清楚有沒有機關,謹慎行事,押著黑衣老者前麵引路,緩步進入祠堂。
“站住,擅闖祠堂禁地,好大膽子!”
一個穿著灰色袍子的老者,從暗處走了出來。
“司護法,救我。”
黑衣老者看到與他年紀相仿的老者,急聲喊道。
被稱為司護法的老者來到林飛麵前,深深皺起眉頭,他認出該老者,給家主護院的老羅,據他所知修為之高,突破到暗勁後期多年,竟被一個毛頭小子控製住,實在想不通。
“娃娃,知道這是哪裏嗎?諸葛家祠堂,神聖不可侵犯的地兒,你現在收手,放了人質,我可以向家主求情,饒你一命!”
司護法一邊與林飛周旋,一邊朝周邊探查,確定隻有林飛一個人,勁力運於掌上,伺機動手。
林飛手腕翻動打暈羅姓老者,說道:“我不想大開殺戒,把裏麵的人質放出來,我不為難你。”
感受到司護法身上化勁波動,卻跟諸葛尚田不一樣,最多化勁中期,他有自信一搏,所以,毫無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