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柔去銀行辦業務,剛好路過醫館門前,看到肖恩,於是調頭趕了過來。
“莫小姐,是我肖恩,你還記得我吧?”
在肖思眼裏,莫柔就是林飛的女人,找到她就等於找到林飛,態度恭敬。
“你不是回國了?怎會在這兒?”
莫柔挑起眉頭,莫非找林飛給艾麗娜族人治病?
“艾麗娜公主處境非常不好,如果林醫生不去救她,恐怕真的活不成了。”
“究竟怎麽回事?”
出於好奇,另外,不希望艾麗娜出事。
原來林飛給解除禁咒的那些族人,接二連三死了幾個,其族人認為林飛就是大騙子,根本就沒能力解除禁咒,一些有心人把矛頭指向艾麗娜,如果林飛不出麵解釋,艾麗娜將受到火刑,就是捆在木樁上活活燒死。
了解事情經過後,莫柔很矛盾,既不想艾麗娜受到火刑,也不希望林飛去,到了人家地盤上,還不是任其宰割。
“他出差多日,我也聯係不上。”
“太遺憾了。”
肖恩一副失落模樣。
“你是說林飛活得好好的?”
文少華急聲問道。
莫柔打量眼前男子一眼,“你是?”
“嗬嗬,我叫文少華,參加武林大會,是我陪林飛兄弟一起去的。”
文少華做起自我介紹。
林飛在莫柔麵前沒少提起他,兩人關係不錯,林飛的朋友,她自是記得。
“聽林飛說過你,找他有事嗎?”
“是這麽回事,我爺爺被掠走,是他把他救了出來,這不,特意趕來當麵道謝。”
文少華說明來意,一旁的文朝夕清了清嗓子,道:“閨女,你算是找對人了,林飛那小夥子文武雙全,有勇有謀,醫術堪稱神技,在極度危險情況下,不顧個人生死,不但沒拋下我,硬生生將我從魔爪裏救出。”
喘了口氣,繼續道:“我文朝夕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林飛是其中一個,你們倆郎才女藐,不錯不錯。”
莫柔俏然緋紅,嬌羞道:“老人家,林飛出遠門了,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你遠道而來,到家裏坐坐吧?”
文朝夕輕輕搖頭,“既然他不在宛南,就不討擾了,等他回來,就說我文朝夕謝謝他,以後有用得著我老頭子的地方,叫他盡管聯係少華。”
莫柔能感受到那份真摯謝意,發自肺腑,“一定給您老傳達到。”
爺孫二人告別莫柔,乘車離去。
“我最尊敬的莫小姐,怎樣才能聯係上林醫生,我愁得已經好幾天沒吃沒喝了,你大發慈悲幫幫我。”
臉皮厚的人往往什麽話都能說出口,肖恩就屬於這號人。
“不是我不幫你,而是他手機打不通。”
好像跟莫柔作對似的,話音落下,手機響起,是林飛用特殊號碼打來的。
她瞟了眼肖恩,遲疑幾秒後,果斷接通。
“莫柔,你猜猜我現在在哪?”
聽筒裏傳來林飛熟悉聲音,顯得很興奮。
“沒心情,直接告訴我不就行了,凡正上不了月球。”
“我剛到米國,處理完事才能回去,家裏沒事吧?”
莫柔看了眼肖恩,“家裏一切都好,不用掛念。”
肖恩咧嘴笑著湊上前,問道:“是林醫生的電話吧?太好了。”
他的嗓門很大,故意讓林飛聽到。
“是誰在說話?”
莫柔身邊有個男人,林飛生疑,不會背著跟別的男人約會吧?
“親愛的林醫生,是我肖恩,我可想死你了。”
令莫柔沒想到的是,肖恩扯起大嗓門。
“手機給他,找我應該有事。”
林飛都發話了,莫柔橫了眼肖恩,把手機遞了過去。
“親愛的林醫生,你在哪呢?叫我找得好辛苦,艾麗娜快死了,你去救救她吧。”
肖恩迫不及待說出找他目的,察覺莫柔臉色不大好,人命關天的大事,不說不行啊。
“別急,慢慢說。”
承諾去布吉王國的,一直沒時間,林飛有些慚愧,想起艾麗娜美麗麵容,好像有些惦記她。
肖恩就把給莫柔說過的又向林飛重複一遍。
林飛似乎陷入沉思,良久,說道:“這樣,你先回布吉王國,等我在米國把事處理好,直接過去。”
聽林飛同意了,肖恩激動得熱淚盈眶,“親愛的林醫生,你太偉大了,此刻,激動得我找不到合適詞語來形容你,你的未婚妻艾麗娜公主可憐巴巴,望眼欲穿的等著你,千萬別忘了救她,拜托了!”
肖恩隻顧嘴上痛快,忘卻莫柔的存在,當察覺殺人的目光,嚇得縮了縮脖子,要了林飛號碼,雙手捧著遞到莫柔麵前。
“林飛救艾麗娜我不反對,他要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說完,莫柔回到車上,駕車離去。
“給誰打電話呢?”
米國首都,一高級酒店裏,唐雪怡甩著濕漉漉的發絲從洗澡間出來。
“朋友,不遠萬裏來到你們國家,還真有些思故鄉,想念她們。”
林飛慵懶的靠在真皮沙發上,他和唐雪怡剛下飛機不久,就入住附近一家星級大酒店裏。
“嗯,你也去洗洗吧,我已經聯係過我的爸的私人律師,等會他來跟我商談有關接手公司的事,你呢,要做到時刻不離我左右。”
到底還有多少人想害她,一切都是未知,管家昌叔跟隨唐景天多年,卻暗中勾結陸洪森,他的律師靠譜嗎?現在的唐雪怡猶如驚弓之鳥,戒備心極強。
“放心好了,誰敢對你不利,我就敲碎誰的腦袋。”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傳來敲門聲,林飛將人迎了進來。
以為律師是人高馬大的米國人,哪成想是米籍華人,見到林飛微愣,衝他點點頭,走進客廳。
“許律師,見過公司董事沒?”
唐雪怡示意許姓律師落坐,不鹹不淡問,其氣質陡變,從臉上看不到青澀。
“見過了,得知陸洪森是殺害董事長的幕後凶手,董事們個個義憤填膺,知道你回來消息,紛紛表態,叫你接任公司董事長職務。”
“好,是該見見他們,你先起草好文件,晚上,帶他們來見我。”
許律師應了聲離開。
林飛從許律師眼裏沒發現問題,其目光幹淨,不像心機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