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唐雪怡安全,林飛又在斜對麵要了一套房間,二人立即轉移到裏麵,在沒確定許律師是不是陸洪森的人之前,防範之心不可無。
管家陳友昌的背叛,讓唐雪怡對父親身邊的人均產生懷疑,家沒了,有家不能回,可謂一無所有,她的心情是悲痛的,低沉的。
晚上七點。
走廊裏響起雜亂腳步聲,公司董事們陸續趕來,有的帶著保鏢,不大時間,走廊裏擠滿人。
隨著許律師叫門,林飛打開門,快速掃了眾人一眼。
“喂,在這裏,董事們進來,其他人一律留在外麵。”
許律師驀然回頭,眼裏流露出讚許之色,就換房間這事,說白了防他,非但不生氣,反而為唐雪怡感到欣慰,小丫頭長大了,知道自我保護。
在他招呼下,十多名董事會股東,紛紛進入房間,大部分唐雪怡都不認識,但那些董事都認得她。
都進到屋裏後,沒有唐雪怡吩咐,都乖乖的垂立一旁,隻有一個老家夥例外,不顧旁人冷眼,金刀大馬的坐到沙發上。
林飛嘴角扯起一抹邪笑,本本分分充當保鏢角色,一聲未吭。
約莫沉默兩分鍾,一個中年人不服的也坐到沙上。
“小丫頭,召我們來不會是給董事長默哀的吧?我是公司第五大股東,論威望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還小,沒啥管理經驗,這樣,我來替你管理,唐董事長所占股份比例一分不少,你呢,每年等著拿紅利就行,操心的活交給我。”
這不是赤果果的篡權嗎?唐雪怡剛想發火,感覺肩頭被林飛摁了下,意思叫她冷靜。
果不其然,沒等她開口,其他董事可不願意了。
“伍德先生,你知道自己說什麽嗎?唐董事長占了百分之七十八的股份,而你百分之五都不到,憑什麽做董事?大家都擁戴唐雪怡小姐,何況她是董事長欽定的接班人。”
身為唐景天的私人律師,甚至比唐景天了解的都多,這個伍德早就心懷不軌,暗中做一些有損公司的事,由於沒有確鑿證據,唐景天一直沒對他下手。
“對啊,伍德,你沒資格做董事長位子,論資曆,我才是合適人選。”
坐在沙發上的老者,眼睛微眯。
“老東西,你多大年紀了,快死的人啦,也想跟我爭,怕是活到盡頭了。”
伍德陰惻惻威脅道,渾然不在乎別人目光。
“卦上說,我老人家能活一百多歲,最起碼還能活上幾十年,而你倒像短命鬼。”
老者絕地反擊,眼裏竟爆射出一道精光。
嘶,林飛暗吸一口涼氣,他竟是一個練家子。
伍德神色一凜,衝門外道:“來人。”
房門被撞開,四個彪形大漢闖進來,徑直來到伍德麵前。
“把那個老東西扔到窗外去!”
伍德一指老者,喝道。
老者紋絲未動,同樣喊道:“大鵬。”
聲落,一個中年黝黑大漢大步走入,來到老者近前。
“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要把我扔出去,你說該怎麽辦?”
叫大鵬的大漢牛眼一瞪,“找死!”
旋即雙拳齊出,飛腿橫掃,眨眼間功夫,伍德的保鏢全被放倒,嗚呼哀哉之聲不絕於耳。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森寒的目光射向伍德,“你要相信一個事實,陸洪森出事了,他罩不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所作所為,跟我爭,隨時可以滅掉你!”
伍德眼神一陣變化,心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便沒吭聲。
許律師穩了穩心神,喝問:“季裏河,你確定想奪權?”
“哈哈,事實已擺在麵前,有誰不服嗎?哦,對了,大鵬,送董事長女兒上路吧!”
季裏河目光一沉,做出殺人指示。
“好嘞。”
大鵬轉身走向唐雪怡。
唐雪怡手心都滲出冷汗,不信季裏河光天化日敢殺她。
“慢,讓我想想,剛才是誰要動我?伍德!對嘍。”
哢嚓。
沒等主人下命令,伍德眼珠瞪得跟雞蛋似的,腦袋一偏,登時斷了氣。
殺人了,其他董事嚇得連連後退。
唐雪怡嚇得臉色慘白,冷聲怒道:“季裏河,你難道想殺光這裏所有人嗎?”
“隻要我願意,不是沒可能,你也去吧。”
季裏河沒打算放過唐雪怡,他的任務一人掌控公司,狗屁股份,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
“這樣,走之前寫份遺囑,就說心甘情願把唐景天名下的股份全部轉讓給我,你以及你父親的喪失由我操辦。”
他從包裏取出紙和筆,由大鵬拿著遞向唐雪怡。
“不想死在太難看趕緊寫!”
“我來寫。”
林飛接過紙筆,筆走龍蛇,寫下幾個大字。
“日你仙人!”
大鵬念出口,才意識到罵人。
“小子,你找……”
可惜,大鵬話沒說完,聲音嘎然而止,跟伍德如出一轍,來不及反應,死屍倒下。
狠!眾人既感到解恨,又深深恐懼,想不到唐雪怡身邊有這樣的狠角色。
季裏河老眼一翻,彈射而出,一記鎖喉襲向林飛。
哢嚓聲再度響起,季裏河一隻手腕斷掉,與此同時,林飛的胳膊肘轟在季裏河腦門上。
“你?”
季裏河沒想到,他一個暗勁後期,在眼前小夥手裏不堪一擊。
“死在我手裏,你可以瞑目了。”
淩厲的化勁掌力落下,季裏河軟了下去,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
“同誌們,還有哪位想做董事長啊?我送他跟唐董事長商量去。”
唐雪怡寒著臉,嬌喝道:“凡是圖謀不軌的,我隻能送三個字!見鬼去吧!”
林飛皺起眉頭,“不是四人字嗎?”
唐雪怡白了他一眼,“不管幾個字,主要是態度!”
許律師戰戰兢兢走出人群,喝問:“還有誰反對唐雪怡董事長?現在站出來!”
連續喊了幾遍,不經允許,連個屁都沒人敢放。
“既然沒有異議,在文件上簽字。”
許律師取出一份事先擬定好的文件,那些董事們逐個簽上大名,即刻起,唐雪怡成了公司新任董事長。
“季裏河及保鏢殺人在先,死有餘辜,我會向警方解釋清楚,但願大家管好自己的嘴。”
唐雪怡站起身,視線從每位董事成員臉上掃過,示意他們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