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B市,韓景天接著吳哲和陳冰,一見麵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調查情況。
吳哲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了那兩張照片。
韓景天看到照片,也說:“那女孩很麵熟。是誰啊?”
吳哲將照片收了回來,轉而問:“我給你的書你看了嗎?”
“啊?書?”韓景天撓了撓頭:“好看嗎,我根本不看下去,什麽嘛,之乎者也的,沒一點意思,還沒有推理小說好看呢。”
吳哲微微一笑,不再作聲。
“學長,你到底調查處什麽來了?”
陳冰答話道:“別說你了,連我他都不告訴呢。”
吳哲說:“別急,答案明天就回揭曉。”
然後他又對韓景天說:“小韓,你準備一下,明天早晨9點,將陳少龍、皇甫玲、秦娜帶到野草書店,你和陳冰也過來。”
“哦。”韓景天答應著,好奇的問:“學長,您要幹嘛?”
“當然是揭開案件真相,捉拿幕後主謀啊。”
“怎麽?您掌握了皇甫玲的犯罪證據?”
“嗯,算是吧,總之你先把這件事準備好。”
韓景天並沒有十分開心,反倒是有些憂慮的對吳哲說:“學長,這個案子如果破了,這功勞可......。”
吳哲猛拍了一把韓景天的肩膀:“放心吧,功勞算你的!”
韓景天這才眉開眼笑,一拍手:“好嘞,學長你太帥了!”
一旁的陳冰“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吳哲沒有笑,他自言自語道:“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要見一見那個人.......。”
韓景天和陳冰問:“去見誰?”
吳哲沒有答複他們,而是徑自走了。
“這個人......。”陳冰撅著嘴,有些不滿。
韓景天則一副頗了解吳哲的樣子,一擺手,說:“嗨,他破案就這樣。”
吳哲再一次找到了李麥克。
這一次,兩人是在咖啡廳見的麵。
李麥克對於吳哲的到來並不意外,他身穿白色襯衣,顯得很精神,這位外表英俊且儒雅的混血兒,若不是深眼窩和褐色的眼睛,很多人估計都會將他當成中國儒生。
吳哲點了兩杯咖啡,他開門見山的問李麥克;“李麥克同學,我今天是找你是想詢問你,你和皇甫玲到底是什麽關係?”
李麥克弄著咖啡杯,微笑著回答:“我和皇甫老師就是師生關係啊,雖然我對她有好感,但也僅僅是好感,她對我也一樣。”
“那麽,你為什麽要將那封指使你犯罪的信交給我呢?你應該清楚,那張字條意味著什麽。”
李麥克回答:“是,我知道,意味著皇甫玲老師很可能因此被當成嫌疑犯。”
“那你為什麽還要把信交給我?我不是喜歡皇甫玲嗎?不擔心她因此被捕嗎?”
李麥克聳了聳肩,回答道:“吳警官,我可以這樣回答你,我覺得這封信是假的。”
吳哲麵無表情,看不出絲毫心理波動,他淡淡的問:“請詳細說明,你為什麽認為那封信是假的?”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我猶豫了很久,最終,我認為這封信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皇甫玲老師的。”
吳哲盯著李麥克。
李麥克喝了口咖啡,皺了皺眉,低聲說:“好苦。”
然後,他繼續說道:“吳警官,正如我上次告訴你的,我和皇甫玲老師的關係隻是彼此有一些好感,根本沒有到能因此犯罪的地步,皇甫玲老師不可能指使我做那種事情。”
吳哲也喝了口咖啡,確實很苦。他放下杯子,說:“李麥克同學,你這樣說,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覺得指使你犯罪的人不是皇甫玲,那個信落款的‘玲’字就是有人故意栽贓皇甫玲的?”
“是。是這樣的。”
“而你的依據是,對方誤判了你和皇甫玲的關係親密度。”
李麥克重重的點頭:“一定是了,那個人一定是知道我愛慕皇甫老師,但他卻不知道,我和皇甫玲老師的關係究竟到了哪一步,他是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是這樣的。”
吳哲滿意的笑了笑,說:“很好,麥克同學,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