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盧梭。——如果我們的文明真是一種可鄙的文明，那麽，麵對這樣一種可鄙的文明，我們可以有兩種選擇：我們可以像盧梭那樣，認定“這種可鄙的文明應該對我們的惡劣道德負責”，或者，我們也可以反對盧梭，認定“我們的高尚道德應該對我們的文明的這種可鄙性負責”。我們對於善與惡的有害的、非陽剛的和群居性的觀念，以及這種觀念對肉體和靈魂的巨大影響，最終使所有身體和靈魂都變得虛弱了，並且使那些自主、獨立和自然的人夭折，而這些人卻正是一個強壯文明的柱石：如果你在什麽地方還能碰到惡劣的道德，那麽你所看到的就是這些柱石的最後的影子。因此，我們用悖論反對悖論！真理不大可能同時屬於雙方：那麽它到底屬於哪一方呢？我們不妨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