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時機還未成熟。——在目前這個時代，似乎有跡象表明，那些不拘於現行法律和習俗的人正試圖組織起來，以此為他們自己創造一種權利，雖然他們打的旗幟形形色色，令人誤解，往往非常不確定：在過去的歲月裏，背著罪犯、自由思想家、不道德的人和惡棍等惡名，他們一直生活在法律保護的世界之外，並忍受著良心的譴責，變成了被敗壞的和敗壞別人的人。大體上來說，我們應該認為這一步是正確和正當的，盡管它也許會帶來這樣的後果，使未來的世紀變得不那麽安全，以至每個人都必須攜帶武器。因此，這是一種相反的力量，它不斷提醒我們，並沒有什麽隻有它自己才可以稱為道德的獨一無二的道德！而一種以排斥所有其他道德為基礎確立自己的道德造成了許多寶貴的強力的毀滅，使人類付出了高昂的代價。非正統分子和異端分子常常是一些富有創造力和想象力的人，他們不該再被白白地犧牲掉；無論在行動上還是在思想上偏離道德，都不應再受到羞辱；必須對生活方式和社會組織形式進行大量新的實驗；世界必須從愧疚和懺悔之心的陰影下解放出來：每一個正直、追求真理的人都應該認可和幫助實現這些廣泛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