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教育者的貪心。——道德教育者取得的成績為什麽相對不大，可由以下事實解釋：他們一下子要求太多，也就是說，他們野心太大，急於為每一個人頒布規則。這實際上無異於漫無目的地向動物演講，指望它們會搖身變成人類：因此，動物對之厭倦也就不足為奇了！正確做法應該是選擇特定的群體，努力發掘和提高他們的道德：例如，我們應該懷著把狼變成狗的目的對狼演講。然而，無論如何，最大的成就既不屬於試圖教育每一個人的人，也不屬於教育特定的一群人的人，而隻屬於那僅僅試圖教育一個人並且絕不左顧右盼離開他目標的人。上個世紀之所以優於我們的世紀，正是因為它擁有眾多受過個別教育的個人，以及同樣眾多的教育者，這些教育者把教育一個人當作他們畢生的工作，這種工作不僅在他們自己的眼中，而且也在“健全社會”的所有其他人的眼中，為他們贏得了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