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自由選擇。——我們可以成為我們的情欲的園丁——雖然很少有人知道——我們可以培育我們的憤怒、同情、好奇和虛榮的萌芽,使它們蓬勃生長,有如一株沿著我們搭設的棚架蜿蜒而上的葡萄。我們既可以按照高雅的趣味,也可以按照低劣的趣味,既可以按照法國的、英國的或荷蘭的風格,也可以按照中國的風格培育它們。我們可以讓它們自然成長,隻做一些小小的修剪和整理。我們甚至可以完全不管它們,讓它們在種種自然的機會和障礙中生長——不僅如此,我們甚至會對這一狂亂狀態感到愉快,有意追求這種愉快,雖然這同時也給我們帶來了一些麻煩!所有這些都是我們可以選擇的:但是,有幾人知道我們在這些事情上可以自由選擇?大多數人不都是把自己當作某種完全的充分發展的事實嗎?大哲人們豈不是將其圖章——人性不變論——蓋在這種成見上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