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遭受的非議太多太多,我想站得高一點,說出我們的關係,不是引導大家做和我們同樣的事情,而是鼓勵那些和我們一樣迷茫、和遭遇著反對的姑娘們,勇敢一點。”

何雯嫣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裏有光,身上也有光。

洛清淺有些動容。

“何小姐,你很勇敢。”

何雯嫣毫不客氣地應下,“當然,所以清淺同.誌,我需要你幫我好好策劃一下,如何能夠短時間內名聲鵲起。”

“你也不用一直何小姐何小姐的叫我,今後我們合作的機會還多,你叫我雯嫣就好。”

這已經是對洛清淺這個夥伴的認同了,隻是在試探他對自己的態度。

洛清淺自然從善如流地改口,“雯嫣,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討論一下你的路線吧。

我對經紀人這一行的了解不是太多,但之前做了些功課。現在我想先和你確定,如果你說到的話,你想以什麽身份出道?打算走什麽路線?”

話題步入了正軌,何雯嫣的興致也起來了,“好好畫畫,我之前學過聲樂,演戲之類的我並沒有接觸過,所以我想以歌手的形式出道,專心唱歌。”

洛清淺點頭,但並不是很讚成,“單純做一個歌手出道的話,如果不是因為天然的才能很難一首歌打響名號。

依照公司現在的能力,拿到那些資源不難,所以在你發歌完之後,要立刻參與一些綜藝刷存在感。”

何雯嫣沒有反駁。

“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將手裏的歌挑一個合適的時機都發出來,以免粉絲在地方從其他渠道認識你後,發現你毫無作品。”

“既然公司已經收購下來,讓我們便將裏麵的資源利用起來。

明天下午我們再去一趟帝都,為你挑幾個助理,再多找幾個老道的經紀人一起規劃。”

洛清淺很快同何雯嫣一塊來到了帝都。

公司對她之前待過的部門宣稱他隻是調職。

她真的有很用心地在規劃何雯嫣的發展路線。

而對方也爭氣,除開每個月要抽出一兩天的時間陪戀人,其餘大部分的精力全部用在一心做歌上。

托原影視公司資源和人脈的福氣,何雯嫣精雕琢、細打磨的歌,全都用在了幾部比較出彩的同性題材的影視主題曲上。

於是一經推出,立刻紅透了半邊天。

但是緊接著問題也接踵而來,他們麵臨著歌紅人不紅的境遇。

洛清淺為何雯嫣趁著歌紅的熱度安排了幾檔綜藝,在上麵借旁人之口,說出了何雯嫣便是這些大熱歌曲的創作人。

本來有幾個旁從的經紀人,建議她立幾個現在大熱的“吃貨”和“傻白甜”等人設。

但洛清淺仔細做了資料收集,終於還是拒絕了。

“一味的為了追求熱點,而去盲目地抓不屬於自己的粉絲群體,最終還是會因為虛假而被唾棄。”

在這一點上,何雯嫣和洛清淺都達成了一定的共識。

大多數時候,她都已經不會再想起梁書彥了。

新工作的發展如火如荼,縱使是閑暇時,何雯嫣也會邀約著她一起去畫室,從前為對方丟下的愛好,現在都在被她一一的拾起。

兩人同進同出的多了,便也開始有聲音傳到了梁書彥那裏:

“洛清淺被梁書彥踹後,反抱何雯嫣大腿,嫁入何家指日可待。”

這幾日,回憶削減精神,愧疚囚禁牢籠,梁書彥過得並不太好。

特別是梁母那邊,在無意間從謝樓那邊得知季丞嬈和梁書彥的事情後,調查了季家的背景。

季家主攻的是國外市場,故而與帝都的幾個家族並沒有什麽聯係,梁母不知道,也是正常。

季家世代從商,家底殷實,單是這兩個條件,就已經讓梁母非常滿意了。

在得知季丞嬈對梁書彥有意,並且兩人還是 從小的玩伴後,在梁母嚴重,儼然已經將季丞嬈當兒媳婦對待了。

於是她雖然消停了往梁書彥那裏不停塞人的做法,但千方百計地聯絡上了季丞嬈。

等梁書彥這晚上出差回家時,這才發現對方已經被梁母安排著,在宅子裏住了兩日了。

深秋寒夜,街頭人影寂寥,路燈疏疏。

梁家公司的運營處了問題,在梁書彥回來幾天後,公司的窟窿經過加班加點的力挽狂瀾,已然恢複了正常的運作。

今晚,終於有時間抽出神來稍作歇息。

那棟別墅雖是他的家,但眼下他並不想回去。

燈光流轉,梁書彥坐到了平日聚會的包廂裏。

周圍還有人問他最近幾日為何不來,但他都充耳不聞,隻低著頭給自己灌酒。

思緒流轉間,驀然想起洛清淺的事情來。

暗嘲了自己一句犯賤,推杯換盞間,旁邊的謝樓終於看不下去,奪過了他手中的酒杯。

“有事就說,這樣喝悶酒算什麽?”

梁書彥抬頭,似笑非笑地撩了他一眼,“說了你就有法子?”

“好歹跟你處了五年,”謝樓哥倆好似的勾住他的脖子,“說說吧?”

梁書彥將視線撇向一邊,還是沒有說話。

他不說話,對方卻好像了解了他的煩心之處。

“還是洛清淺的事?”

雖是詢問的語氣,眼神卻已經肯定的看了過來。

梁書彥垂下雙眸,不想和這些人討論洛清淺的問題。

“沒有,已經斷幹淨了,你們不是早一步比我知道嗎?”

“就知道你不是這麽玩不起的人,”謝樓釋然地笑了笑,“你要分手,也隻有她纏上的份。”

旁邊的人聽了他們的對話也笑著湊上來,插了幾句嘴。

“那女人我也是真的佩服,被謝哥這毒舌羞辱了這麽多次,還能老老實實地待在梁家,換我早坐不住了。”

“對對對,”眾人沒注意到梁書彥陰沉下去的臉色,依舊不緊不慢地調笑著。

“你別說,她那個性子是真的軟弱,之前被秦昊打的時候,不也氣都沒出一個。”

嘲笑的聲音愈演愈烈,有的人開始口無遮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