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度翩翩,成熟穩重,溫文爾雅具有紳士風度,幽默而有智慧,敬業而且忠誠,總是讓他人感覺到一種安全感,使他人願意親近和追隨你,這種能夠為我們凝聚非常人氣的氣質我們常常稱之為穩妥氣質,它也是一個成就大事業的人所必須具備的氣質之一。

優雅和成熟穩重是不可或缺的

毫無疑問,對於穩妥氣質來說,優雅和成熟穩重是不可或缺的。談到優雅,我們不能不提兩個穩妥氣質的代表人物,一個是小說中虛構的福爾摩斯,另一個則是好萊塢的偶像加實力派影星格利高裏·派克。

愛丁堡大學醫院裏的外科醫生約瑟夫·貝爾為了使講解生動有趣,鼓勵學生像觀察判斷左撇子修鞋匠或由高原兵團退役的中士那樣,對病人進行精確的觀察和邏輯推理,作出必要的判斷。柯南道爾(Arthur Conan Doyle,1859~1930)受此很大啟發,在腦海裏形成一個故事:一個具有高度科學頭腦的偵探,遇到一起謀殺案,作案人化妝成車夫……這個偵探就是歇洛克·福爾摩斯。

柯南道爾創造的福爾摩斯是一個具有高度科學頭腦的私家偵探,一個典型的具有穩妥氣質的人。這個清瘦的高個子蘇格蘭人,身披大氅,嘴銜煙鬥,鷹勾鼻而目光銳利,手執司迪克,行動敏捷。他的推理能力和破案能力高強,精通偵探業務所需的多種專長,如化學、心理學、解剖學、數學、外語(法文、意大利文、德文、拉丁文)等等。另外也善於刀劍,既可搏擊自衛,又可擒凶捉匪。尤其他那觀察入微的細心和善於邏輯推理的縝密頭腦,一旦發現疑雲,就全心投入,廢寢忘食地仔細推敲,直到案情水落石出。他高超的破案技巧,常令華生心服口服,讓人拍案叫絕。雖然他隻是一個被虛構塑造出的人物,卻風靡全球、經久不衰,他身上所具有的理性又博學的穩妥氣質為無數福爾摩斯迷所追捧熱愛。

83歲告別舞台的格利高裏·派克永遠是同年齡的男子中最英俊的一個,他是當時好萊塢影星中為數不多的大學畢業生,從影40年,拍了50多部影片,曾4次被提名奧斯卡獎,因《殺死一隻知更鳥》獲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其他主要作品有:《王國的鑰匙》、《愛德華大夫》、《鹿苑長春》、《君子協定》、《十二點正》、《羅馬假日》。《殺死一隻知更鳥》是惟一一部讓派克當上影帝的電影,芬奇這個角色是他最喜愛的。現實中的派克就是一位同情黑人的民權運動的積極參加者,他在芬奇身上傾注了自己的感情與才華,在一場長達9分鍾的辯護場麵中,派克動了真情,他的慷慨陳詞異常動人精彩。

1987年9月,派克攜帶他主演的5部影片來中國訪問,他在中國說的那句“我不是個明星,我是個演員”,更讓當時不少中國影人受到觸動。縱觀他的影史,多半演的是正氣凜然的社會上層人物,加上他在好萊塢從事公益活動的尊高地位,無論銀幕上下都塑造了莊嚴高貴的形象。他成為忠誠正直的理想人物的代言人,散發著穩妥的優雅氣質。

女作家程乃珊在1984年曾經寫過一篇《你好,派克》的小文,這篇文章當年被許多派克迷傳閱。後來,已步入中年的程乃珊在一次中美作家聚會上,用英文朗誦了《你好,派克》一文,從而結識了派克的朋友、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校長沙佛。而後,沙佛向派克轉達了程乃珊對他的敬慕之情。

就在程乃珊以為有關派克的夢永遠結束的時候,她於1985年大年初一意外地收到一份碩大的、沉沉的、硬邦邦的郵件———派克寄來的簽名題字的畫冊。畫冊裏夾著一封信,其中有一句:“聽說你好容易收集到的我的劇照都在一場大災難中丟失了,現在,我還給你。”這本畫冊,當年讓程乃珊狂喜地驚叫起來。更讓程乃珊意外的是,1986年的春天她應邀訪美時,幸運地見到了派克。“去會見派克的前夜,我輾轉不能成眠。”見到派克的那天,派克像老朋友般張開溫暖的雙臂,給了程乃珊一個父親式的擁抱。“他比我想像中的還要高,還要帥,但也確實比想像中的老。但就他的光彩和魅力,則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充實和強烈。”

接下來我們看一看成熟穩重對於穩妥氣質的重要性。我們先來看一位英國紳士的冒險故事和傳奇經曆。在這個故事裏燃燒著生命的**和勇氣,這是一位真正優秀的男人。

40歲的英國農場主伍德·威爾遜生就一副強壯的身體,高大威猛而又不失儒雅之氣。平時總是眯著一雙細眼打量著周圍的人和事,少言語,給人一種隨時陷入沉思的神態,他濃密遒勁的胡須透出一股強悍英勇之氣,一頭梳理得規則整齊的卷發飄逸著紳士的氣度與風範,藍灰色的細眼總是冷冷地投向遠方。一隻磨得鋥亮的黑色煙鬥積澱了幾十年的智慧與經曆,常叼在嘴上,吐出一股股神秘的煙霧。遠遠看上去,這位經常身穿黑色馬甲的伍德·威爾遜的確算得上儀態萬方的紳士。

就是這位風度翩翩、舉止穩重的中年紳士卻是當時英國少有的成功者。伍德·威爾遜有著成功的事業和幸福的家庭,他擁有一個方圓數千畝的大農場。在這水草豐盛的大農場裏圈養著上千隻牛羊,為他帶來了源源不絕的財富。他還有一位漂亮賢淑的妻子和一個可愛的女兒。這位農場主還有著自己獨特的愛好與夢想,他本身是一位著名的人類學家,對於世界各地的民族、風俗、禮儀以及人類演化的曆史有著濃厚的興趣,有時候他整天地泡在各種驚險離奇的探險故事和論文中,或沉思或暢想,往往為著弄清楚某地一習俗的確切解釋而查遍所有資料卻也樂此不疲。

總之,在平靜恬淡、舒適溫馨的生活中總是閃爍著這位農場主一顆不平靜的心。一切都顯得那麽完美的時候,他遭遇了人生最大的一場變故,他的農場被一場大火吞噬,他失去了妻子和孩子,事業和家庭在瞬間化為灰燼。但是,沉重的打擊並沒有壓垮這個成熟穩重的的男人,讓他消沉下去。在痛苦之後,他又重新站起來了,他和童年夥伴,一心尋寶的西斯科,以及誌同道合的朋友維納達成一致,準備要去完成一件人生中重大的壯舉。他們具體參照了以前航海家、探險家的多種資料,認真研究了路線和行程。農場從前的得力助手湯姆森也一再要求跟隨主人遠行,威爾遜答應了他的請求,以及威爾遜新認識的女友,剛畢業的大學生露絲也一同跟隨他前往。

當這一切準備妥當的時候,1918年10月16日,由威爾遜率隊,有維納、湯姆森、西斯科以及露絲5人組成的探險考察小組,另外雇了3位水手和一位隨從,在這個晴朗的日子,從英國西部出發,進行了人類曆史上無數次的探險活動中一次極富特別意義的遠征。

這是一次令人震驚的、時間跨度達14年之久的“尋找食人部落”的環球冒險之旅,他們以生命為賭注向世人揭示了談之色變的“食人部落”的種種秘密,5人之中,3人付出了生命。再後來,在美國西部的一個小鎮,威爾遜在寫作冒險之旅的過程中身染重屙去世。

穩妥的氣質不僅僅是風度翩翩、優雅沉穩,在他們山一般沉默的男人外表下是一顆洋溢著生命**,追求獨立和自由,坦然麵對人生起落,懂得享受生命樂趣的細膩情感。

溫文爾雅,緘默內斂

形象溫文爾雅的濮存昕可以稱得上具有“紳士風度”,他是中國大陸第一個為艾滋病做公益廣告的影視明星。做公益事業是沒有報酬的。不過濮存昕也很坦然。該掙錢的時候,一定要掙錢;不該掙錢的時候,一分都不能要。濮存昕曾為某銀行拍了張藝謀導演的形象廣告,收入50萬,濮存昕讓這家銀行直接把錢轉到了青基會的賬戶裏。他在青基會的捐贈,累計已達到了100萬。

也有人質疑過濮存昕,指責他做公益廣告是偽善,指責他作秀,出風頭。濮存昕的回答是:“我就是要作秀,作大秀;出風頭,出大風頭。作為預防艾滋病的宣傳員,我不往前站,不往高站,我就起不到宣傳作用。”2000年後,在中國的城鄉到處都能看到濮存昕的“艾滋病”消息:他的預防艾滋病宣傳廣告;他勇敢地跟艾滋病人握手、擁抱;到艾滋病人家裏,和他們一起包餃子吃,用他們的毛巾擦手。

在陝西,濮存昕遇到一個感染了艾滋病的農民。那是一個貧困家庭,全家種的麥子,被人一把火給燒了,交不起公糧,交不起土地稅。濮存昕掏出身上的1000塊錢,都給了他,還供養起他家裏的兩個孩子。一趟陝西之行,他一共見了29個上不起學的感染者家庭的孩子。濮存昕決定承擔起供他們上學的責任。他說:這幾個孩子,隻要能上大學,我一定繼續供他們。這就是一位真正成熟的男人的所作所為。

王冬勝,渣打銀行大中華區總裁,香港榮譽“太平紳士”、一位土生土長的香港人。有記者在媒體會上不知誰是王冬勝,香港同行告知,“那個總在微笑的人就是”。最令王冬勝感慨的是10多年前在花旗銀行任職期間找被大量裁減的員工談話。當時花旗銀行要減20%的人工,有很多員工要離開公司,作為項目主管,公司要他去執行這個裁員計劃。“既然公司要這麽做,你必須做。如果你不做,會有別的人來替你做。而那個人可能剛到香港,對香港沒有一點感情,他可能會更加沒有人情味。那時候,我別無選擇,隻能硬著頭皮上”,王說。為了盡量把壞的影響減低,他和大部分員工都進行了麵談,盡量體諒他們的感受。王說:“這個經曆給我的一個教訓是,高級行政人員在作決定的時候,要考慮到其對員工的影響。”但在1991年香港發生擠兌風暴時,他每晚都能安睡;他說,當時其他銀行每次隻給儲戶1~2萬港元的現金,其餘金額以支票支付。但花旗銀行是世界性的銀行,如果在香港這麽做,其他地區的客戶會對花旗銀行失去信心,所以香港花旗銀行當時決定,客戶取多少,就給多少現金。

對當時的情形,王冬勝記憶猶新。他說:“擠兌是周三開始的,周四情況最嚴重。於是周四晚上,我們在錢庫裏照了一張很大的照片———當然,錢庫裏裝滿了錢,星期五我們就用這張照片做了個廣告。星期五還是有很多的人排隊取款。於是我們將所有排隊的人安排到我們銀行旁一層控製的樓層裏。當時是夏天,非常熱,在這為客人提供冷氣、飲料和小吃,這樣街上就看不到擠兌的人群了,人們的情緒穩定了很多,星期五我們安然度過而且沒有收到任何投訴。”

他七年換了六個職位,但他反複強調銀行業的擴張“不可太快”。王回憶了自己剛入行時的曲折經曆:“我在美國大學做過一年的講師,回到香港在埃克森化學公司工作,當時在香港有工作做就很不錯了。後來聽說花旗銀行招人,去應聘,結果進了花旗。第一份工作是在會計部。前7年換了6個位置。花旗銀行有一個好處就是,無論你的專業背景是什麽,隻要你能做就給你機會。”他的第二份工作是建立汽車信貸資料庫,把所有按揭過的汽車輸入資料庫。當時,很多人買車上牌後,用車牌到另一家銀行重複申請按揭貸款。現在香港的信貸資料庫就是從這個汽車信貸資料庫逐漸演變過來的。第三份工作是借貸;第四份工作是做零售業的按揭貸款;第五份工作是風險管理;第六份工作則是做分行的經理。不難發現,在他的職場軌跡裏,我們看不到任何跳躍式的升遷。而穩打穩紮、步步為營也成了日後由王統帥的渣打銀行的發展風格。王的儀態和他的職業經曆為我們詮釋了一個具有穩妥氣質的紳士所應具備的基本氣質:禮貌、優雅、謙遜和外向型人格。

除了溫文爾雅之外,培養穩妥氣質最重要的還有言行自製,緘默內斂。

湯姆·漢克斯的長相和他的為人一樣老老實實、絕不張揚,身軀高大,眼神剛毅,鼻子挺拔,威武而優雅,他是這個時代最缺少的那種讓人可以信賴的男人,具有一種瀕臨滅絕的古典風範。銀幕上的他可以把一個弱智青年塑造得真實可信,帶你一起在美國東西海岸間奔跑;可以把一個患上愛滋病的錄事演義得入木三分,瘦弱的他行走在大街上的那個場景可以讓人落淚;也可以把一個軍人展現得正氣凜然,讓人相信正義也相信生命的意義。生活中的他與妻子相濡以沫,與孩子共享天倫,遠離喧囂的娛樂圈,做一個良夫慈父;他熱心公益,摒絕緋聞,敦厚正直,溫文爾雅,是一個真正的騎士。

陳道明的臉上常常掛著神秘和高傲的神情,內心充滿著冷靜與理智,淡淡的文人氣質中,是沉靜的緘默和銳氣。身處熱鬧的娛樂圈卻深居簡出,他有深刻的思想,深厚的底蘊,深沉的內涵。他用冷靜犀利的目光洞察這變幻莫測的世界;他用平靜恬淡的心來應對俗世中的紛紛擾擾;他用從容高尚的人格開掘出名利場上的一方淨土;他用理性睿智的頭腦判斷那亦真亦假的是是非非。作為以演技著稱的成熟男人,用他自己的話說:“用角色和觀眾交流。”他渾然一體地演繹了一個又一個層次豐富的人物;不露痕跡地塑造了一個又一個深入人心的角色。在顯示著某種人生時,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讓個人浮泛在欣賞者的意識上,以免妨礙他們與作品人物的交感融會。

學會用幽默來征服他人

幽默是智慧、機敏和文化的積澱,幽默不同於搞笑,幽默區別於喜劇,幽默與滑稽雖然相似,然前者是大智慧,後者則是小聰明。“幽默氣質”具有天然的協調能力,讓人歡愉,類似清風之使人舒暢,化兵戈於無形中。因此,培養穩妥氣質就要培養我們自身幽默的能力。

第一,幽默是什麽

幽默到底是什麽?是歡笑、娛樂、快感?是荒誕、滑稽、詼諧?是揶揄、嘲弄、戲謔?這些都與幽默有關,都能在一定的條件下引發幽默感,但它們又都不能等同於幽默。那麽幽默是什麽呢?“幽默”一詞本身係進口舶來品,從英語音譯引進。我國古語亦有“幽默”一詞,乃是“沉寂無聲”的意思,典出屈原《九章·懷沙》:“兮杳杳,孔靜幽默。”

而西方美學名詞的引進,使古語“幽默”增添了“詼諧風趣而又意義深長”的含意。(見《漢語大詞典》)我國現代“幽默大師”林語堂博士曾對此作過深入研究。他認為幽默是一種人生,健全的嬉笑,會心的微笑,是一種美學的思維方式。他說,“當一個民族在發展的過程中生產豐富之智慧足以表露其理想時刻,則開放其幽默之鮮葩”,因為幽默“是智慧之刀的一幌”,而且具有“化學作用”,可使許多複雜的問題變得簡單化。這確是將“幽默美”的潛移默化力量揭示得一清二楚了。從心理學角度看幽默是一種精神形式,其特點在於以一種玩笑和奇特的方式表達事物的真實狀態。

法國詩人布勒東說:“幽默不僅具有某種解放的東西,而且具有某種崇高的、雄偉的東西。”其實,幽默就是在笑聲中揭露事物的本質。老舍說:“幽默是一種心態。我知道有一些人是神經過敏的,每每以過度的感情看事,而不肯容人,這樣的人若是文藝作家他的作品中必含著強烈的刺激性或牢騷或傷感。他老看別人不順眼,而願使大家都隨著他自己走,或是對自己遭遇不滿的、傷感的自憐。反之幽默的人便不這樣。他既不呼號叫罵看別人都不是東西,也不顧影自憐看自己如一活寶貝,他是由世事中看出可笑之點而技巧地寫出來,他自己看出人間的缺欠,也願使別人看到,不僅是看到他還承認人類的缺欠。於是人人有可笑之處,他自己也非例外。再往大處一想,人壽百年,而企圖無限,根本矛盾可笑,於是笑裏帶著同情,而幽默乃通於深奧。”

幽默決不是淺薄,而往往是對社會、對人生的一種深層次的感悟,在幽默中閃現著思想的火花。善於幽默的作家,不僅需要機智,更需要真誠。真誠到將自己的內心世界用幽默的筆觸**給讀者,甚至不惜損己地娛人。“有時候,不妨嘲笑自己,它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獲。”“笑自己的不完美會有一種人情味。”這種幽默感是要有相當的勇氣的。也因此幽默氣質往往就表現出胸懷寬大、心平氣和,會笑而且能笑自己。用幽默來使自己開心,使自己精神超脫塵世的種種煩惱;用幽默來增加活力,使生活多一點情趣;用幽默來使自己令人難忘,同時給人以友愛與寬容;用幽默來使自身樂觀、豁達———不僅僅如此,幽默還可以潤滑嚴酷的現實機器,超越用其他方法所無法超越的限製。幽默的睿智教會我們每一個人學會開心,使生活永遠充滿快樂。

具有穩妥氣質的人,都有一種超群的人格,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以愉悅的方式表達真誠、大方和心靈的善良,獨自應付任何因苦的環境,並且這樣的人最受歡迎。因此幽默就像一座橋梁拉近人與人之間的鴻溝,是奮發向上者和希望與他人建立良好關係者不可缺少的東西,也是每一個希望減輕自己人生重擔的人所必須依靠的支柱。

第二,幽默的特征及其表現:

1.睿智

睿智的氣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許事例是最好的啟發:美國第7任總統安德魯·傑克遜曾經同本頓決鬥過。本頓一槍擊中了傑克遜的左臂,子彈一直留在裏麵近20年。到1832年醫生取出子彈的時候,本頓已經成了傑克遜熱情的支持者。傑克遜建議將子彈歸還本頓,但本頓謝絕接受。說20年的保管期,已使產權發生了轉移,子彈的所有權當屬傑克遜了。而傑克遜說自從上次決鬥到現在還隻有19年,產權關係沒有發生變化。本頓回答說:“鑒於你對子彈的特別照管———一直隨身攜帶———我可以放棄這一年。”林肯在擔任總統以前曾任過律師。一次他作為被告的辯護律師出庭。原告律師在法庭上把一個簡單的論據翻來覆去地陳述了兩個小時,講得聽眾都不耐煩了。好不容易輪到林肯替被告辯護。隻見他走上講台,先把外衣脫下放在桌上,然後拿起玻璃杯喝了兩口水,接著重新穿上外衣,然後又喝水。這樣的動作重複了五六次,逗得法庭上聽眾笑得前俯後仰。林肯一言不發,在笑聲過後才發表他的辯護演說。

1944年3月25日,富蘭克林·羅斯福第四次連任美國總統。《先鋒論壇》報的一位記者采訪這位第32任總統,就他連任總統之事問他有何感想。羅斯福笑而不答,請記者吃一片三明治。記者覺得這是殊榮,很快就吃下去了。羅斯福請他再吃一片,記者覺得這是總統的恩賜,也就把它吃了。羅斯福又請他吃第三片,記者受寵若驚,雖然肚子已不需要了,但他還是硬著頭皮吃下去了。羅斯福微笑著說:“現在已經不用回答您的提問了,因為您已經有了親身的感受。”本傑明·富蘭克林曾積極地參與了“獨立宣言”的起草,為爭取黑人解放發表過演說,為建立美國的民主製度進行過鬥爭。他在指責一項有錢人才能有資格當選為議員的法律時說:“要想當上議員,就得有30美元。這麽說吧,我有一頭驢它值30美元,那麽我就可以被選為議員了。一年以後,我的驢死了,我這個議員就不能當下去了。請問究竟誰是議員呢?是我,還是驢?”

一次普希金宴請客人,在座的一位客人對他說:“親愛的普希金,一望而知你的腰包是裝得滿滿的!”普希金饒有風趣地回答:“自然我會比你闊氣些!你有時候鬧窮,必須等家裏寄款給你,而我卻有永久的進款,是從那32個俄文字母上來的。”

德國詩人歌德在公園散步,在一條僅能一個人通過的小道上,他遇到了一位曾經尖銳批評過他的批評家,兩人越走越近。“我是從來不給蠢貨讓路的!”批評家傲慢地先開口道。“我卻正好相反!”歌德說完,笑著退到路旁。

安徒生很儉樸,戴著舊的帽子在街上行走。有個過路人嘲笑他:“你腦袋上邊的那個玩意兒是什麽?能算是帽子嗎?”安徒生回敬道:“你帽子下邊的那個玩意兒是什麽?能算是腦袋嗎?”

特殊年代,北大前校長馬寅初有一篇關於人口論的文章在《新建設》上發表,這意味著與嚴厲批判馬爾薩斯人口論的毛澤東唱反調。因為毛澤東說過:人多議論多,熱氣高,幹勁大。世界上最寶貴的財富就是人,隻要有了人,什麽困難都可以克服。在這種政治權威理論的籠罩之下,一些學者對他進行圍攻,但是馬老並不買賬。後來,弄到學校裏要開會批判他了。由於他的地位和聲望,起初,隻在哲學樓的一個教研室裏開了一個小會,通過擴音器把會場內的發言和他的答辯向全校廣播。馬老仍然平靜地堅持他的觀念。後來,批判發展到開大會大轟大鳴的程度。會議開始了很久,馬老不來。派人去“請”來了。他仍然是拿著一張椅子坐在台前泰然處之。底下就有些年輕人喊口號了。馬寅初很鎮靜地說:“我這個人每天洗冷水澡,不管多冷的天都不怕。現在天氣並不冷,給我洗熱水澡,我就更不在乎了。”現在,他的遠見卓識已經得到舉國一致的稱頌。但他麵對高呼口號的群眾仍然能夠硬著頭皮頂住,甚至還能幽默一番,這是當時很多知識分子絕對不可想像的,更令那些一遇到壓力就檢討過頭的苟活的芸芸眾生汗顏。

2.樂觀

吉勒摩·莫迪洛,1932年出生於阿根廷的布宜諾斯艾利斯。71歲高齡的莫迪洛童年時代似乎隻有上學、踢足球和繪畫三部分,15歲時他就能靠畫畫來掙錢,之後從阿根廷到秘魯到美國再到法國,他不間斷地創作了許多兒童讀物和幽默畫片。1960年搬到紐約為派拉蒙電影公司塑造了膾炙人口的卡通主角———“大力水手”,並在國際漫畫舞台上得過許多榮譽大獎。莫迪洛的圖畫線條流暢,顏色鮮豔大方,尤其是他的主角不論是人還是動物都有著圓圓的、滑稽又可愛的外型,加上誇張的大鼻子,深受大家喜愛。默劇大師馬歇馬叟也曾形容欣賞莫迪洛的畫,就好像在看一部劇情緊湊的電影,出人意料的驚喜接二連三,許多無法遇見的驚奇與荒謬的邏輯緊緊結合在一起。而超時空、超現實的想像使莫迪洛作品的幽默意境洋溢著濃鬱的浪漫氣息。

從大海孤島到崎嶇山道,從太空宇宙到原始叢林,從微觀世界到宏觀世界,他神思遨遊,無拘無束,把合理的與荒誕的、理智的與感情的、現實的與虛幻的巧妙地糅合在一起,創造出充滿詩意、充滿幻想的幽默意境。使莫迪洛名滿天下的,更在於他的幽默所呈現的意涵十分深邃。他采用無字漫畫的形式越過了語言的障礙,明確有力地反映了人類不應該有任何隔閡而和平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思想主張。對於人生,莫迪洛有其獨到的見解,他總以樂觀的目光審視著人生,盡管看到人生道路上命途多舛,但他並不回避其中的痛苦與煩惱,總是把目光放在人生未來的光明前景上。正如他自己所說:“20歲以後我就認識到,不斷地處於悲傷狀態實在太令人悲傷,那是浪費時間,生命太短暫了,我們意識到這點時就不該用悲觀失望的思想來折磨自己。”

莫迪洛說:“人總是信賴未來,不論其最終是否盡如人意。我認為這是人的力量所在,也是人所以頑強地施展才能的原因,它賦予人以創造力和生命力。”他把人生的歡樂,寄托在對環境的致勝力量的充分信任上,把歡樂理解為對挫折的克服,把幸福理解為與命運的抗爭,從而真正地進入了樂觀人生的境界。他說:“幽默是對失望的嘲弄……幽默是絕望時的一線生機,是解除人類精神世界中痛苦與煩惱的一劑靈丹妙藥。對我而言,幽默是一種溫柔,能夠幫助人們克服恐懼。”

感謝幽默大師莫迪洛,其無言的幽默帶來的溫馨、希望和對生活的樂觀態度。如果說莫迪洛的幽默樂觀是溫柔的、積極的,閃爍著童話般浪漫主義的詩情畫意,那麽卡薩諾瓦的樂觀則是在世俗生活中“現實主義”地享樂人生。他生活的18世紀後半葉歐洲盛行一種冒險精神。生於1725年,死於1798的卡薩諾瓦便是這種精神的典型代表。為了能在有限的生命裏最大程度地享受生之歡娛,他終身未娶。時代之網為一個無視道德約束的自由男人準備好了一桌人生盛宴,憑著翩翩風度和機智的語言,深諳社交藝術的卡薩諾瓦在上流社會左右逢源。

卡薩諾瓦人生盛宴的大菜是性。他技藝精湛,博學多才,卻將自己的才智視如敝屣。他以讓貴族瞠目結舌的方式揮金如土,他能通過賭博甚至煉金術等一切可能的辦法大把掙錢。與那種玩弄女性的遊**子弟所不同的是,卡薩諾瓦的浪**精神裏有一種慷慨和利他主義。他宣稱自己的快樂五分之四源於對方的快樂,對待宮延貴婦或者街頭賣花姑娘,他全以一視同仁式的態度,全心全意地付出。在那部用13年時間完成的《回憶錄》裏,他記錄了自己在各種情形下的冒險與豔遇,如何經曆決鬥、監獄與梅毒的困頓,並最終得以重新投入新的歡樂之中的傳奇人生。

如果卡薩諾瓦僅僅是一個以獵逐異性為樂的紈絝子弟,他早就被世人遺忘了,他在許多方麵所表現出來的聰明才智和超前意識使他成為極具現代意義的特殊人物。卡薩諾瓦引以自豪的是對女人絕對忠誠。在情愛世界裏,卡薩諾瓦信奉一個原則———男人靠欺騙得來的愛情實際上是虛無的,屬於不正當手段,“愛情像一個風情萬種的神!———是苦澀和甜蜜感覺的化身!愛情———一隻行蹤詭秘的迷人怪獸!愛情之神啊,你身上披滿了用來折磨我們的荊棘,卻又在我們前進的道路上撒滿了玫瑰,沒有你,生或死便沒有了意義!”卡薩諾瓦的確是將性視為愛情。卡薩諾瓦在他那漫長事業中自始至終都是一位尋花問柳的人,他對女人性潛能的判斷力是毋庸質疑的,所以他成為那些尋歡作樂的男人們所爭相效仿的對象。

他的一生無疑是樂觀的一生,這種世俗享樂的樂觀氣質的表現無疑建立在時代的基礎之上,直到今天依然有著現實的意義。莫迪洛與卡薩諾瓦,聰明之人必有聰明的選擇。

3.自嘲

清代文壇巨子金聖歎是個幽默大師。據說他年輕時在鄉鄰們的促使下前往參加鄉試,考題為“西子來矣”(西子即西施美稱),題意要求以越國的西施出使吳國的史實,給予評說。金聖歎把功名視若草芥,他麵對試題,書曰:“開東城,西子不來;開南城,西子不來;開北城,西子不來;開西城,則西子來矣(西門的人來了)!西子來矣!”主考見他把功名視若兒戲,即在卷上批道:“秀才去矣!秀才去矣!”於是,金聖歎名落孫山。在蘇州“哭廟案”中,金聖歎奔走呼號“孔夫子死了”,並帶領學生去哭孔廟,表示抗議。

清統治者以蠱惑倡亂的罪名判他死罪。他的兒子帶著梨和蓮子前往探監,父子相對,涕泣如雨。金聖歎賦詩曰:“蓮(憐)子心內苦,梨(離)兒腹中酸。”此詩語意雙關,對仗工整。臨別,兒子詢問父親有何遺囑?金聖歎悄聲說:“花生米與五香豆腐幹同嚼,有火腿味道,千萬不要讓那些劊子手知道,免得他們大發橫財。”金聖歎把生死置之度外,幽默詼諧,由此可見。金聖歎被處決時,正值山河銀裝素裹、雪化冰消之際。他翹首望天,觸景生情,作了一首自悼詩,並高聲吟誦道:“天生悼我地丁憂,萬裏江山盡白頭。一時太陽來吊唁,家家戶戶淚珠流。”吟罷,金聖歎人頭落地。那頭顱滾出數丈,從耳內拋出兩個紙團,監斬官將紙團打開一看,一紙團上寫的是“好”字,另一紙團上寫的是“痛”字。

作家王小波的幽默不同於林語堂的幽默,雖然他們尤其是王小波的幽默同樣能使人想起卓別林幽默電影裏的那種笑過之後的悲苦和辛酸。王小波敘事中的“消極自由”傾向,導致了他的相當獨特的幽默文體。他的小說和雜文有一種強烈的反“說教”氣氛,他反對以“崇高”的名義控製人們的思想自由,反對“傳統”的衛道士權威,反對社會規範對“性”的壓抑。但是所有這些“反對”都沒有用直截了當的論說方式表現出來,而是通過諷刺和更多地通過自嘲表現出來。在他的小說《白銀時代》的最後一部分叫做“2015”,有些未來世界的味道。那裏麵王二成了他自己的小舅舅……一個街頭藝術家,他自己則是職業作家,在某公司“寫作部”任職,不過那家公司又隻是出現在其他章節裏,在寫過了小舅舅吃了許多苦頭之後,他這樣結束這本書:“現在我提到了所有的人,就剩下我了。小時候我的誌向是要當藝術家,等到看小舅舅的遭遇之後,我就變了主意,開始嚐試別的選擇,其中包括看守公廁……還有一段時間,我在火車站門前擺攤,修手表,打火機……我終於長大了,在寫作部裏工作:我舅舅也從堿場出來了,……今年是2015年,我是一個作家。我還在思考藝術的真諦,它到底是什麽呢?”

諾貝爾一生有225種發明,號稱“炸藥大王”。他的科學生涯坎坷曲折,值得記載的經曆很多。可是在他功成名就之後,卻多次拒絕要他寫自傳的要求,但不得已他寫下了這樣一段幽默的話:“阿爾弗雷德·諾貝爾,他那可憐的半條生命,在呱呱墜地之時差點斷送於一個仁慈的醫生之手。主要的美德:保護指甲幹淨,從不累及別人。主要的過失:沒有家室,脾氣壞,消化力弱。僅有的一個願望:不要被人活埋。最大的罪惡:不敬財神。生平主要事跡:無。”

4.機智

在法國曆史上,喬治·克列孟梭是一位大名鼎鼎的“老虎總理”,在治理國家、處理外事等方麵以態度強硬著稱。克列孟梭向別人講過一件往事,頗能展示他的外交手腕。那是在一次東方旅行中,有位商人向他兜售小雕像。克列孟梭很喜歡這件工藝品,便問要多少錢。商人說:“賣給您這樣一位先生,我隻要75盧比就行了。”可是克列孟梭嫌太貴,還價到45盧比。商人想再添幾個盧比,克列孟梭則不再讓步。最後,商人堅持不住了,把手一揮說:“真沒辦法!這樣賣給你不如送如你。”克列孟梭不客氣地接口道:“一言為定。”隨手拿過雕像。然後說:“謝謝你的一番好意。不過接受如此珍貴的饋贈,我應該有所回報才是。”說完便掏出45盧比塞給了商人。

塔列朗·佩裏戈爾是法國近代史上的著名政治家。在一次聚會上,他坐在斯梯爾夫人和出名的美人雷卡米埃夫人中間,他的注意力明顯地被後者的美貌吸引了。斯梯爾夫人不甘寂寞,打斷他們的談話說道:“塔列朗·佩裏戈爾先生,如果你、我和雷卡米埃夫人同坐在一條船上,船失事了,而你隻能救一個人上岸,那麽你救誰呢?”塔列朗·佩裏戈爾朝她深深一躬,回答說:“夫人,您無所不知,所以當然肯定知道怎麽遊泳。”

德國著名物理學家威廉·康拉德·倫琴在1895年發現了一種特殊射線,取名叫倫琴射線,就是我們常說的“X”光線,轟動了整個德國。不久,倫琴收到了一封信,向他郵購X射線,倫琴在回信中幽默地說:“目前,我手頭沒有X射線的存貨,而且郵寄X射線是一件相當麻煩的事情,因此不能奉命。這樣吧,請把胸腔給我寄來!”

有一次,愛因斯坦在紐約的街道上遇見一位朋友。“愛因斯坦先生,”這位朋友說,“你似乎有必要添置一件新大衣了。瞧瞧,你身上這件多舊呀!”“這有什麽關係?反正在紐約的人也不認識我。”愛因斯坦回答說。幾年後,他們又偶然相遇。這時,愛因斯坦已經成為著名物理學家,還穿著那件大衣,他的朋友不厭其煩地勸他去換件新大衣。“何必呢?”他說,“反正這兒每個人都認識我了。”

蕭伯納年輕的時候,便名聲大噪了。有一位女演員寫信給他,說:“假如我們兩人結婚,生了一個孩子,頭腦像你,麵孔像我,該有多好喲。”蕭伯納接到信,笑了笑,一本正經地給這位女演員回了一封信:“假如往往是不可靠的。要是生的孩子,頭腦像你,麵孔像我,豈不是糟透了?!”

在二戰時,英國首相丘吉爾對英倫之護衛有卓著的功績。戰後他退位時,英國國會擬通過提案,塑造一尊他的銅像,置於公園,讓眾人景仰。丘吉爾聽後回絕道:“多謝大家的好意,我怕鳥兒喜歡在我的銅像上拉糞,還是請免了吧!”在丘吉爾75歲生日的茶會上,一名年輕的新聞記者對丘吉爾說:“真希望明年還能來祝賀您的生日。”丘吉爾拍拍年輕人的肩膀說:“我看你身體這麽壯,應該沒問題。”

但丁路過一家鐵匠作坊門口,意外地聽到裏麵的鐵匠一邊在打鐵,一邊唱著他的詩歌。但丁為鐵匠任意縮短和加長自己的詩句而感到惱怒。他二話沒說徑自走進那家作坊,隨手拿起鐵匠的錘子等工具,一件又一件地扔到了街上。鐵匠氣壞了向他撲去,氣憤地質問:“幹什麽?你瘋了嗎?幹嘛亂扔我的工具,使它們受到了損壞?!”但丁答道:“那你為什麽唱我的詩歌卻不按我寫的格式去唱?你把我的作品全部破壞了!”

有一個年輕人去向蘇格拉底請教演講術。他為了表白自己,滔滔不絕地講了許多話。蘇格拉底要他繳納雙倍的學費。那個年輕人驚詫地問:“為什麽要我繳雙倍的學費呢?”蘇格拉底說:“因為我得教你兩門功課:一門是怎樣學會閉嘴,另外一門才是怎樣地演講。”幽默的語言並不是刻意所為,而是心靈智慧的自然流露,就如汨汨的清泉能夠不斷地流淌,正是因為大地深處有它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