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中年男子等人立馬嘲諷道:“裏外都是一張嘴,好話賴話都讓你們說了,那我們還能怎麽說?”
“嗬,我看這架勢啊,就是想把我們當小孩子一樣戲耍了呢。”
“枉我們平日裏還把許老板當做是頂尖大佬,可誰知今日竟也會用這樣的手段來應付我們。”
聽著眾人語氣裏的冷嘲熱諷,鄭文亮麵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他就算是再傻,此時也能明白,眾人是想借機對許千羽發難了。
他不由著心裏有些害怕,畢竟這事是因為他而起的,並且照這架勢下去,除非他們現在就撕破臉皮,否則必定會讓許千羽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平息眾怒。
遐想間,他看向了許千羽。
許千羽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顯然,明對這幫大佬的咄咄逼人,他也一時沒了招架之力。
鄭文亮心裏有些慌了。
在這種情況下,許千羽就隻有兩個選擇。
一保護鄭文亮,但這樣做的後果就是,在惹起眾怒之後,雙方發生大戰。
雖然他們之間這一戰是早晚的事情,但現在開戰與得到寶藏之後開戰,可是兩種結局的。
他們此番前來,就是想靠著雲城這些大佬的力量,幫他們更容易的得到寶藏。
若是在這時發生了衝突,尋寶時會少了許多助力,同時在得到寶藏後,也會增添更多的不確定因素。
而如果許千羽在這個時候選擇放棄鄭文亮來平息眾怒,倒是可以避免剛才那些危機,但是鄭文亮的小命恐怕就很難保住了。
鄭文亮在心中暗暗思忖。
一番琢磨之後,他覺著,與偌大的利益相比,恐怕他這條命是算不了什麽的。
與其一會兒被許千羽退出去丟了小命,倒不如他主動站出來。
畢竟,他主動站出來,雖說會丟了命,但肯定會得到許千羽一些讚賞的。
到時候,他對許千羽給的讚賞是無福享受了,但是他的家人,以及背後那幫人,肯定是能夠因此受益的。
一念至此,他猛地向前一步。
目光先放到了江辰那邊,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顯然,他很懊悔之前與江辰發生糾葛時,也罵了雲城其他的大佬。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走到這般絕境上。
隻是,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他顯然是不能再去說什麽了。
怒視了江辰幾秒種後,他看向了麵前的一眾大佬,邊從兜裏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邊開口喊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剛才那事是我的不對。
與許爺等人都是毫無幹係的,所以我現在當眾自殺,希望以此來平息大家的怒火!”
言語至此,他猛地揚起了手中的匕首,直接衝著自己的心口窩紮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雲城那幫大佬都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們剛才想過接下來會出現的情況,其實無非也就是兩種。
一種是許千羽殺了鄭文亮,一種是許千羽拿出一些利益賠償他們。
說起來,他們是傾向於後一種的,畢竟鄭文亮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罷了。
他們更加在意的都是利益。
不過,眼下已經到了這一步,顯然是不能再說什麽了,否則心思都被許千羽看穿,那甭說是利益了,恐怕許千羽還得因此而教訓他們一番。
“住手!”
就在眾人看著鄭文亮就要自殺的時候,原本沉默的許千羽再度發出了一聲冷喝。
聞言,鄭文亮手臂一顫,猛地停下了動作。
在這一刻,渾身冒出了無數的冷汗。
而轉身看過去的眼神裏,除了原本的慌亂,也多了一抹對許千羽的感激。
至於雲城那些大佬們,則是微微皺眉看向了許千羽:“許老板,你這是準備公然袒護你的手下?將我們這麽多人的顏麵當鞋墊子使了?”
許千羽搖了搖頭:“此言差矣,我之所以要保鄭文亮,著實是因為這趟尋寶之旅,需要大家協心協力。
眼下已經到了這裏,我真的不想再因為些許事情而損傷了咱們尋寶的力量。”
“鄭文亮雖然並非是大角色,但他也身懷一些旁人不可及的力量,對於我們尋寶,是有巨大裨益的。”
“他?能對我們有什麽裨益?”眾人譏笑道。
“這一點,你們很快就能知道了,可以說沒有他,或許我們都不會那麽容易的見到寶藏。”許千羽饒有深意的說道。
聞言,眾人朝著鄭文亮投去了異樣的目光。
短暫的凝視之後,其中一人罵道:“就算如此,也不能讓我們憑白挨了一頓罵吧?”
許千羽點了點頭:“畢竟是我們有錯在先,必定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眼下鄭文亮不能死,那我便給大家一些其他的補償吧?”
“什麽補償?”
“大家可都不是缺錢的人,尋寶補償我們可是看不上的。”
聽到眾人的反駁,許千羽稍作猶豫,說道:“尋常補償,自然入不了你們大家的法眼,那如果是寶藏內的寶物呢?”
“什麽意思?”麵前的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許千羽笑道:“很簡單,進去尋到寶藏之後,大家各憑本事奪取,而當爭奪之後,我願意拿出我們得到那一份的五分之一,當做補償贈予你們!”
聽到這話,麵前的眾人皆是眼眸一亮,隨即臉上都迸發出了炙熱的神色。
以眼下的形式,他們雙方得到的寶藏數量,應該是五五之分的。
倘若許千羽能因為這事而讓出五分之一,那就等於會讓他們占據優勢。
這樣一來,他們回到雲城之後,就多了一分對付許千羽的力量。
一念至此,那名中年男子忍著興奮的心情說道:“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言語間,許千羽抬起三根手指:“我對天發誓,若剛才所言最後沒有兌現,便遭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好!既然許老板都這麽說了,那我們就給你幾分薄麵!”中年男子當即開口。
他旁邊的人也都紛紛點頭,顯然對許千羽的交代,很是滿意。
許千羽唇角動了動,隨即說道:“既如此,大家就散了,趕緊去休息吃東西吧。”
眾人都得到了各自想要的,自然也就沒有繼續逗留下去的必要了。
遐想間,眾人紛紛散去。
不多時,這裏就隻剩下了許千羽的人和江辰他們一行人。
許千羽深深的吸了口氣,怒視著鄭文亮:“瞧瞧你幹的好事!”
鄭文亮麵色慘白連連道歉求饒,而當他說完一係列的說辭,瞧著許千羽麵色逐漸緩和之後,他猛地指向了江辰:“許爺,其實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都是因為這個家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