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散去後,鄭文亮立馬將矛頭指向了江辰。

當看到他那陰險小人的嘴臉時,劉彬等人莫名的惱火。

不過,江辰倒是頗為淡定。

因為他一早就想到了鄭文亮會在最後時刻殺一個回馬槍。

畢竟因為他的過錯,讓許千羽憑白損失了很多的利益。

在這個時候,他必須得找一個出氣筒,不僅僅是用來讓他出氣,更多的還是想讓許千羽有一個發泄點。

否則,許千羽的怒火就會燒到鄭文亮的頭上。

鄭文亮不傻,他可不想憑白在被許千羽教訓。

許千羽順著鄭文亮所指的方向看來,當目光落到江辰身上時,他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這個寶藏裏的每一件寶貝,都擁有決定很多人命運的意義,如今,僅因為這一點小事,讓我損失了五分之一的寶物,我真的很氣憤!”

聞言,江辰聳了聳肩:“如果換做我是你的話我也會很氣憤,畢竟這五分之一的寶物,並非是因為什麽大事損失的,而是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那你說,我該怎麽辦呢?”許千羽問道。

江辰點燃了一支香煙,慢吞吞的抽了兩口後笑道:“我覺著,你肯定不會咽下這口惡氣對吧?”

“那是當然了,實質的利益我已經損失了,那總不能連口氣都沒法出一下吧?”許千羽皺眉嘟囔道。

江辰吐出一口煙霧:“既然準備出這口惡氣,那你現在也就隻有兩個途徑了。

要麽呢,帶著你的手下,抄起你們的家夥,趁著雲城聯盟的那些大佬毫無防備之際,直接將他們統統暴揍一頓,

要麽呢,就是把鄭文亮這廝按在地上使勁摩擦幾下,然後再把他丟到大山裏,讓狼啊狗啊之類的將他啃食的一幹二淨。”

“江辰你給我閉嘴!”

江辰的話音剛落下,鄭文亮便怒不可遏的罵道:“你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嗎?

我們許爺問你,是想讓你自己主動求饒,並以自殺的方式來讓許爺出一口惡氣。

而並不是讓你在這裏大放厥詞的教我們許爺如何做事!”

鄭文亮罵完江辰之後,又看向了許千羽:“許爺,我覺著還是不要跟這種小角色繼續廢話下去了。

他不是喜歡看別人被按在地上摩擦,以及將人丟到山裏喂狼喂狗的場景嘛。

那幹脆就讓他親自體驗一下那種滋味好了!”

許千羽看了看侃侃而談的鄭文亮,隨即眯起眼睛望向了江辰,饒有深意的笑道:“打也好,喂狼也罷,都有些過於嚴重了,況且他還有用,暫時還得讓他完好無損的活著呢。”

聞言,鄭文亮冷笑道:“一個江辰而已,他還能有什麽用啊?”

對於他的詢問,許千羽並未回答,而是繼續看著江辰說道:“這口氣很難出,但正事還沒辦,著實是不能見血的,所以降低一些要求吧。”

“那……把地上這些舔幹淨如何?”江辰戲虐的笑道。

許千羽凝眸看向了地上之前被鄭文亮丟掉的飯菜。

原本那些飯菜隻是掉在地上,沾染了些許的塵土。

但剛剛眾人圍攏之時,不少人都踩了上去,以至於現在那堆飯菜顯得格外肮髒,甚至都有一種讓人看了想要作嘔的衝動。

看到這一幕,許千羽挑了挑眉梢,看向了鄭文亮:“你覺著這個提議如何?”

鄭文亮撓了撓頭,他到現在是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的。

單純的以為,許千羽這是在詢問他,可不可以用這樣的方式來懲罰江辰。

他下意識的想要說隻是讓江辰舔幹淨地上的飯菜有些太便宜了江辰。

但仔細想了想之後,卻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許千羽剛剛已經說了,他不想在尋到寶藏之前搞出太大的動靜。

同時,這件事情追根揭底是鄭文亮搞出來的,如今許千羽不懲罰他,反而還詢問他的意思,便已經是給足他麵子了。

那他要是在反駁,就有些不把許千羽放在眼中。

一念至此,他連連點頭道:“既然許爺都這麽說了,那就按這個懲罰方式來吧。”

說著,他看向了江辰:“許爺仁慈,不願與你過多的計較,這次就當是便宜了你,趕緊跪在地上將那裏的飯菜舔幹淨。然後滾出我們的視線!”

迎著他投來的得意目光,江辰忽的嗤笑一聲:“鄭文亮,你還真的是傻的可愛喲。”

“你特……”

“我說的是讓你把地上的東西舔幹淨,而不是江辰!”

在鄭文亮準備罵街的時候,許千羽忽的踹了他一腳。

聽到這話,鄭文亮神情猛地一怔:“許……許爺,您沒搞錯吧?是江辰害的我們損失了那麽多,您應該是懲罰他才對啊。

而我,是您的人,對您言聽計從,更是甘願臣服,您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反過來饒了江辰,反而懲罰了我呢?”

許千羽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罵道:“若非你對我忠心耿耿,剛才我就已經讓你自殺了,又哪裏還會給你活著站在這裏的機會!”

“可……可這是為什麽啊?”鄭文亮對許千羽的做法很是不明白。

許千羽冷冷的說道:“想不明白那就趴在地上邊吃邊想把,若你吃完之後還都想不通的話,就自己找個沒人的角落自殺算了!”

說完,他徑直轉身朝著前麵走去。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鄭文亮一臉懵逼,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跪下啊。”

瞧著鄭文亮那般窘迫的樣子,江辰戲虐的笑道。

而劉彬也不忘了補充道:“趕緊跪下舔幹淨啊,那可是你親自搞出來的美味佳肴呢。”

“你……你們……”

“別說了!”

鄭文亮還想反駁,但之前跟隨許千羽過來的中年人卻是使勁拍了他一下。

“六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鄭文亮一臉費解的問道。

“你這孩子平日裏挺靈光的,今天怎麽反應如此遲鈍呢?”被鄭文亮稱作六叔的人,無奈的罵道:“你以為許爺和我們都是傻子嗎?

從你過來為難江辰的時候,我們便已經注意到了你的舉動,之所以沒有過來,隻是不願把事情鬧大。

可你這混蛋,口無遮攔把事情搞大也就算了,竟然還讓許爺憑白無故的損失了很多利益。

在這種情況下,你覺著許爺會什麽都不做就饒了你嗎?”

“可……可他也沒有必要幫江辰啊。”鄭文亮麵色難看的嘟囔道。

啪!

六叔氣憤的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你是有多傻,我剛才的話都是說給狗聽了嗎?

許爺一早就看到了是你在故意為難江辰,現在是什麽局勢,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沒有得到寶物之前,許爺不想與這裏的任何人發生爭執,況且江辰與巧兒關係很好。

倘若是他故意找你麻煩,那許爺可能會囫圇的吧這事平息了。

但眼下是你主動找茬,你覺著許爺會公然偏袒你嗎?”

聽完六叔這番解釋,鄭文亮也才搞明白了怎麽回事。

他撓了撓頭,一臉為難的說道:“那……那還真的準備讓我舔幹淨這些食物啊?”

六叔皺眉:“不然呢?難道許爺剛才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聽到了,可是……可是讓我當眾吃地上的食物,那我以後還怎麽見人啊?況且還是當著江辰這個混蛋的麵。”鄭文亮有些不爽的說道。

六叔朝著江辰這邊看了看,隨即低聲對鄭文亮說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去計較麵子的問題,趕緊趴在地上把東西吃掉,否則許爺若真的生氣了,那你可就不是丟麵子,而是會丟人了。”

“我……”

在鄭文亮準備反駁時,六叔猛地一壓他的肩膀,隨即又沉聲說道:“我們幾個人都看得出,許爺對江辰是另眼相待的。

雖然我們並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麽關係或者是合作,但我們都可以篤定。

許爺袒護江辰,絕不隻是因為巧兒的人情,應該還存在什麽秘密。

所以以後把眼睛放亮點,見到江辰能不招惹就不要招惹!”

聞言,鄭文亮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江辰。

仔細打量了之後,他皺眉道:“江辰不過就是個小嘍嘍罷了,有什麽值得許爺另眼相待的資本啊?”

六叔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同時也不想知道,對於他們這些大人物之間的事情,知道的多了,對於我們並沒有好處!”

說完,六叔右腳猛地一抬,直接踢在了鄭文亮的膝蓋處,令他陡然跪在了地上。

“趕緊吃,吃完了去找許爺,一會兒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呢。”

說罷,六叔便帶著其他人一並離開了。

鄭文亮很氣也很不甘,但此時去也是沒了其他的辦法。

他憤憤的瞪了一眼江辰之後,便趴在地上艱難的吃起了那些肮髒的食物。

瞧著這一幕,江辰忽的嗤笑一聲:“你們看,他這樣子,像不像是一條狗啊?”

“小爺,你應該自信點把那個像不像去掉,因為他本來就隻是一條狗而已。”

“哈哈哈哈!”

劉彬說完這話,頓時惹得四周眾人都大笑了起來。

而鄭文亮,則是在這種備受羞辱的氛圍裏,將那些飯菜都吞了下去。

那樣子,真是狼狽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