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之下麵對著這麽一張出人意料的麵孔,許舒嫿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下意識地回頭望向顧老爺子,卻見對方略帶些遺憾地看著她,眼神中有著她看不懂的惋惜。
許舒嫿不知所以,沒能得到幫助的她隻得再次轉過頭,有些畏懼地看著顧明霽。
她臉上的神色變化並沒能逃過顧明霽的眼睛。
果然,又是如此。
顧明霽自鼻腔裏冷冷輕嗤出聲,看向許舒嫿的目光也逐漸冷淡了下去。
不過因為一張皮相就對他避而遠之的女人,也沒資格得到顧家的承認。
“管家,把她送走吧。”
薄唇輕啟,顧明霽直接無視了許舒嫿強自鎮靜下來後伸出的手,淡淡地吩咐道。
相貌醜陋,脾氣古怪……許舒嫿的腦海中瞬間想起了關於顧明霽的那些傳言,心底的害怕再次席卷而來,甚至忘了和老爺子告辭,就如蒙大赦一般,跟著管家走出了顧家別墅內。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大門口,顧老爺子才惋惜地歎了口氣,看向顧明霽道。
“其實徐小姐不是那樣的人,隻是被嚇著了而已。”
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兒子對於這件事,是有些失望的。
“與我無關了。”
但顧明霽已然調整好了心緒,說完後,顯然不想再繼續這個問題,抿緊了唇,轉身向書房走去。
顧老爺子搖了搖頭,還是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徐小姐,其實少爺隻是孤獨太久了。”
將許舒嫿送出山莊後,臨下車之際,管家忽然對她道。
她驀然一怔,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想起了顧明霽臉上那可怖的傷疤。
頂著這樣一張駭人的麵孔,縱然別人不敢當麵輕視,但背後,議論恐怕也永遠少不了的吧。
再次想起那些流言,許舒嫿不禁開始懷疑,這其中究竟有幾分真,幾分假。
高處不勝寒,如果自己就這樣把他丟下,他又再次隻剩下了一個人吧。
輾轉反側一夜之後,許舒嫿再也躺不下去,趁著天還沒亮,輕手輕腳地從**爬起,悄悄出了門。
顧明霽不知道她是怎麽找到這來的,但在看見出現在門前的許舒嫿後,他隻覺得自己的心髒仿佛漏跳了一拍。
“顧,顧先生,我是來向您道歉的,”
一見顧明霽,許舒嫿立即把腰彎到了90°,誠懇地說道,
“昨天是我太過失禮了,實在抱歉。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夠做得更好的!”
看著她誠懇的模樣,顧明霽的眼神沉了下去。
直到許舒嫿的身軀因為鞠躬的姿勢堅持太久而微微發顫,才傳來顧明霽淡淡的聲音。
“不用惺惺作態,你還真以為自己能對我產生什麽影響?”
不帶情感的聲線傳來,許舒嫿默默咬了咬嘴唇,才道。
“是,我明白自己的位置,隻是希望能夠獲得您的接受而已。”
她知道自己昨天的行為對於臉上本就有傷疤的顧明霽來說本就已經屬於二次傷害,因此,現在無論對方說什麽,都隻能讓她更加堅定自己好好陪在顧明霽身邊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