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四目相對,氣氛漸漸地變了味道。

透過月光,穆笙笙隱約地看見林詞已經換上了幹淨的西裝,身材修長筆直,甚至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味道,很明顯故意用了香水,想要掩蓋身上的傷口。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想要隱瞞自己。

穆笙笙冷聲開口,“我以為你不會回來。”

林詞眼眸眯著,眼神裏一閃而過的懊惱,嘴唇緊抿著,聲音裏明顯地溫柔輕柔。

“我們結婚了。”

言下之意就是他不可能不回來。

穆笙笙哦了一聲,聲音沉沉,壓抑著自己憤怒的情緒,“是嗎?我以為和我結婚的不是你。”

話裏有話。

林詞心裏竟然緊張了起來,他大步地走進了房間裏,垂眸,“你知道了?”

穆笙笙看著他,終於是忍不住將房間的燈打開,兩個人的眼睛都被刺了一下。

她視線在他的身上來回巡視了一圈之後,幹幹淨淨地,看不到任何受傷的痕跡,可就是這樣她心裏煩躁的情緒翻湧得更加厲害。

“知道什麽?我能知道什麽?你什麽都不告訴我。”

她從未這樣對林詞說過話,這一次她麵容始終都很沉重,聲音都壓抑著壓抑感。

林詞看著她這個樣子,眼眸眯著,緩緩地走到她的麵前,緊跟著蹲在和她保持平等的距離。

“笙笙不是你以為那個樣子,我和向叔叔很早都認識了。”

“那上一次警局的事情也是你讓他來的?”

林詞嗯了一聲,聲音低沉暗啞,聲音裏卻帶著異樣的情緒。

穆笙笙咬唇,“那你在明月閣是什麽位置?”

“未來接班人。”

砰——

穆笙笙手裏的手機重重地砸在地上,她突然就想到自己上一次互聯網定位尋找薑知玥女兒的事情後期所追蹤的就是明月閣,但是因為對方是大佬她還擔心研究所曝光,所以特意地沒有深入調查,可是沒想到這背後的掌權人竟然是自己的枕邊人。

她失神地看著林詞,生氣倒不是因為林詞隱瞞了自己這些身份,她隻是難過林詞受傷卻對她隱瞞。

“那你還有其他什麽時候跟我交代嗎?”

林詞眼睫毛顫抖了一下。

穆笙笙看著他沉默,眼眸裏蘊藏著怒火,突然就伸出手將他的衣服脫下來。

她的動作讓林詞愣了一秒,緊跟著突然就笑了一下,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眼眸裏是寵溺和深愛。

“想要?我可以自己來。”

穆笙笙愣了一秒,手觸碰著男人的胸膛就這樣僵硬地停在原地,緊跟著麵頰緋紅了起來。

她唇線繃緊,惱怒地開口,“你胡說什麽呀,背後的傷口還真以為我沒有看見嗎?”

她拉扯著男人的衣服扣子,趁著林詞沒有反應過來之後動作迅速地拉扯了下來。

“你還想要隱瞞我嗎?阿詞!”

林詞突然就伸出手將她抱著,天旋地轉間,穆笙笙隻感覺到自己全身都躺在了沙發上,而林詞就在她的身上。

因為生氣,她麵頰緋紅,氣鼓鼓地像是煮熟的小龍蝦一樣。

“鬆開,還想要傷口裂開嗎?”

林詞突然就笑了一聲,他現在身上隻穿著白色襯衫,襯衫扣子又被解開了,能夠清楚地看見那肌理分明的胸肌,因為噴了香水的緣故,還能聞到那淡淡好聞的清香味道,將她包裹著密不透風。

穆笙笙心跳狂跳,又擔心林詞身上的傷口,一雙手隻能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林詞,你幹什麽呀。”

“笙笙,我不想要隱瞞什麽,可是你忘記你對我隱瞞了什麽?嗯?”

“你膽子很大,宋安兒身上都還綁著炸彈,你就這樣衝過去,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條命嗎?”

“明月閣的事情確實是我對你的隱瞞,可是笙笙你忘記你對我隱瞞了什麽?樂隊成員?看著名導演?還有知名黑客?嗯?”

聽到這,穆笙笙心髒狂跳。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林詞哦了一聲,突然就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著,聲音暗啞,“笙笙,你還真不懂嗎?”

“毀掉我的電腦,還專門地進行反追蹤,嘖嘖,笙笙你還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說著最溫柔的話,神色卻是冷冷的質問。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穆笙笙心口微微顫抖,沒有想到自己的馬甲被扒得這樣幹幹淨淨的。

她咳嗽了一聲,試圖渾水摸魚過去,可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就被咬住了。

觸感清晰,牙齒在廝磨著。

穆笙笙隻感覺到腦袋裏一片空白,她睜大了眼睛,這男人是用美色勾引她嗎?

她可是沒有這麽好糊弄過去的。

“你別……”

她心口亂纏著,就連聲音也甜甜軟軟的,完全都沒有剛剛那樣凶巴巴。

林詞垂眸,手指輕輕地捏著她的下顎。

“笙笙,你馬甲比我多太多了,嗯?”

下一秒下顎被咬住,緊跟著往下就是喉結。

穆笙笙徹底地敗了,這男人分明就死美色**,她根本就抵不住。

“馬甲身份的事情你不說我不說要不就這樣過去了?”

林詞勾唇笑了起來。

“你覺得可能嗎?”

“你所做的那些事情,我可都記得的,比如說什麽時候學習的計算機?我什麽都不知道。”

在他的記憶中,他很早就暗中照顧穆笙笙,可是卻從沒想到她背著自己背後還有這麽多的身份。

穆笙笙嘴巴動了動,看著林詞情緒越來越沉,最後一鼓作氣地說了出來,“當初我想要逃離你的時候偷學的,然後天賦異稟就學到了現在這個樣子。”

她不是凡爾賽,說的是實話。

說完,她就看見林詞麵色更沉了。

她就知道如果提及到季楠臨的事情林詞肯定會生氣的,現在那雙眼睛裏都盛滿了怒火,看著危險地想要逃離。

男人突然就笑了,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眼底翻滾著的熾色。

“笙笙當初為了逃離我還是用盡了心思啊。”

說著,男人往下壓,將她徹底地壓在自己的懷中,動感不彈。

“你還受傷的,別亂來。”